第79章 掐断粮道?
作品:《 流放纳妾,奖励十万大雪龙骑》本王用破烂掏空你们的家底!
云州边界。
断龙口关隘。
狂风卷着大雪横扫荒野。
伴随着极其沉闷的轰鸣。
那座重达两万斤的生铁门闸狠狠落下。
狠狠砸碎了冻土上的冰棱。
大乾朝廷中原商道的第一道门。
死死的锁住了。
云州守备端坐在高头大马上。
面无表情的看着关外那些冻的瑟瑟发抖的商人。
他挥了挥马鞭。
传令兵立刻高举太后的懿旨大声嘶吼。
“奉朝廷天恩!”
“即日起。断绝中原通往北凉的互市商路!”
“凡敢私带一粒米过关者。不论军民官商。按谋逆定罪。”
“就的斩首!诛杀九族!”
长长的边关防线上。
密如蚁群的士兵举起了明晃晃的长矛。
那是一种彻底撕破脸皮的冰冷决绝。
商人们哀嚎一片。
推车连着牲口在风雪中被驱离。
这不仅是朝廷的震怒。
这更是一场想要饿绝十万生灵的蓄意围猎。
云州城内。
江南崔家名下的鼎盛商行后院。
温暖如春。
上好的银霜炭在黄铜炉子里烧的发红。
没有半点烟气。
清河崔家少主崔金城斜靠在虎皮软椅上。
手里随意的翻弄着一本账册。
一个穿着貂裘的胖掌柜正弓着腰在一旁陪笑。
“少主真乃神算。京城那边这雷霆之怒一降下来。边关卡口卡的像铁桶一样。”
胖掌柜阴恻恻的冷笑出声。
“按咱们眼线的盘算。北凉城里光是那些刚刚投降的老弱战俘就有几万人。加上徐骁抓回来的流民。十几万张嘴等着吃饭。”
崔金城停下翻账本的手。
拿起银针挑了挑盆里的火心。
让火烧的更旺了些。
“太后想用皇权饿死那头恶狼。”
崔金城眼角透着商贾特有的贪婪算计。
“咱们江南七家。正好借这个机会狠狠吃下这北境最后一点骨血。”
“传本公子的令。云州道上黑市的粮价也全给我扣死。谁敢在这个节骨眼接北凉的暗盘。就是和我崔家过不去。”
他丢开银针拍了拍手。
门外的侍女立刻端上冒着热气的莲子羹。
崔金城喝了一口。
舒服的叹息一声。
“北境现在比石头还要硬。”
“那咱就等冰雪封死山路。等饿死人的尸体堆满他们的王府台阶。等那些刚整编的土匪因为没有冬衣闹哗变。”
“到了那个时候。”
崔金城的眼神闪烁着饿狼般的光。
“不管是他们手里的军械铸造图。还是那据说喷云吐雾不用马的机器。就全是我们江南世家的囊中物了。”
千里之外。
北凉王府书房。
这里的温度比不上崔家大院那般奢华。
只有一个半旧的铁炉子散发着热气。
秦烈穿着一件很朴素的棉袍。
毫无形象的靠坐在自己打造的摇椅上。
手里甚至还端着半个刚从炉灰里刨出来的烤红薯。
软糯。
滚烫。
金黄流油。
在这恶劣的环境下咬一口。
简直赛过活神仙。
“砰!”
书房厚重的大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夹杂着刀割一样的寒风。
福伯老泪纵横的扑了进来。
他因为跑的太急。
那根唯一的独臂都没能扶稳门框。
连滚带爬的跌在青砖上。
“王爷啊!塌天大祸啊!”
跟在他后面进屋的是威武将军左宗。
这个在死人堆里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汉子。
此刻整张脸也是死灰一般的惨白。
盔甲上全是结着血色的冰溜子。
秦烈被吓了一跳。
赶紧咽下嘴里的红薯。
“福伯。你这腿脚还是慢点。急什么。”
秦烈示意亲卫过去搀扶老兵。
自己拿过手帕擦了擦嘴。
福伯借着亲卫的力站起来。
浑身剧烈的哆嗦。
完全不复平日里的沉稳。
“老奴该死。老奴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啊!”
福伯大口的喘着粗气。
指着中原的方向。
“刚才前线游骑送来死信。中原九道总长联动封禁了绝龙岭。断了所有的货帮。更是严查军粮走私。”
“市面上半两黑盐也买不到了。他们把咱们彻底锁成了一座孤岛。”
左宗双手抱拳重重磕在胸甲上。
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钝响。
“王爷!”
“军需仓今天彻底空了!”
左宗眼白里布满血丝。
显然是几天几夜没合眼了。
“陌刀队三千个胃口大的像个无底洞。五百神机营全是杀才也不能断肉。再加上外城那堆成山的俘虏在修城墙。”
“人总的吃饱了才能举得动刀干的动活。”
“属下刚才盘账。全城砸锅卖铁收集的糙粮。满打满算不够熬过八天!”
十天后的饥荒一旦降临。
没有任何一支刚建立的杂牌军能经受住没有食物的考验。
那些投诚过来的战俘必然是最先发生动乱的炸药桶。
左宗眼神里透出一种搏命的疯狂。
“与其坐以待毙。”
左宗豁的站直身子。
犹如一把随时准备劈开血肉的长刀。
“王爷!属下请命!”
“您拨我陌刀队一半人手。我现在就带人摸黑去敲了中原的哨卡!不管付出多少代价抢一批口粮回来填坑!”
抢粮这种绝户计一旦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