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三段齐射,让神都听听北凉的道理!
作品:《 流放纳妾,奖励十万大雪龙骑》赵铁柱根本没有看地上的尸骸一眼。
他机械般的举起手臂。
第一排刚刚射击完毕的士兵,没有起身。
而是就地跪下。
以极其熟练的动作抽出通条。开始清理枪管、咬开定装纸壳弹。
而他们身后。
第二排端着火枪的士兵。
平平的向前迈出一步。
枪管正好从蹲下的第一排士兵的头顶上方探出。
那冰冷森严的节奏感。
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死神榨汁机。
“第二排!”
赵铁柱嘶哑的嗓音穿透了稀薄的白烟。
犹如九幽地狱传来的丧钟。
刚鼓起勇气准备再次发起冲锋的几十名老兵。
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不需要时间?
怎么还有?!
“开火!”
赵铁柱的手臂重重挥下。
“砰砰砰砰!”
更密集。更加暴烈的齐射声在门后炸开。
第二轮风暴准时降临。
几十根火舌汇聚成一团炫目的死亡之火。
“噗噗噗!”
那是肉体被铅弹密集贯穿的恐怖闷响。
那些挥舞着战刀、长着血盆大口试图搏命的老兵。
如同撞上了一堵不可跨越的空气墙。
全都在冲刺的姿态中。
硬生生被恐怖的动能撕碎了内脏。
第二轮的杀伤力甚至超过了第一轮。
因为街道太窄了。
这些禁军为了抢功,挤的密密麻麻。
这在滑膛枪阵列面前。
简直就是完美的活靶子。不需要瞄准,闭着眼睛都能一穿二。
这一次。
哀嚎声少了许多。
因为很多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已经是一具没有生气的尸体。
浓稠的血水顺着青石板的缝隙。
像是一条条红色的小蛇。
蜿蜒的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整条朱雀大街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氛围。
火枪爆鸣的余音还在天际回荡。
但在驿馆门口。
大乾皇朝神都的主干道上。
足足七八十具穿着重甲的尸体层层叠叠的堆在一起。
前一刻他们还是鲜衣怒马。趾高气昂的京城天军。
这一刻却全变成了支离破碎的烂肉。
恐惧。
无法抑制的深渊般的恐惧。
彻底攫取了剩下的所有禁军的心脏。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发出类似母鸡被掐住脖子般的怪叫声。
“鬼啊!”
“打不过的!会死的!”
那声音里透着完全的崩溃。
只听见“当啷”一声脆响。
一名禁军狠狠丢下了自己擦得瓦亮的长刀。
发疯似的调头往后跑。
这一声脆响。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兵败如山倒。
剩下一百多名还没摸到门槛的士兵。
管他什么百两白银。管他什么军法如山。
全部扔掉了头盔、盾牌和长矛。
哭爹喊娘的推攘着转身逃命。
后排踩了前排的脚。左边的挤翻了右边的人。
互相踩踏着往街角涌去。
此时的张狂也傻了。
战马疯了一样狂跳,他被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
一条腿当场扭曲变形。
但他感觉不到疼。
只有极度的错愕和寒彻骨髓的战栗。
然而屠杀还没有结束。
第二排士兵面无表情的立正。
手下翻飞,迅速开始填装。
而在他们身后。第三排神机营将士。
那一百零八名端着死神的壮汉。
已经平举着黑管,从第一、二排士兵的空隙中缓步上前。
彻底堵死了大门所有的视线死角。
赵铁柱吐了口唾沫。
“北凉的规矩。”
“不留活口。”
他抬起刀。
对准了那些正把后背卖给他们的逃兵。
“第三排。”
“开火!”
“轰——!”
第三轮死亡之响。
彻底吹散了门前的烟雾。
狂风扫落叶。
背对枪口的人,永远是倒下的最快的。
那一刻。长街之上血花一团一团的在背后炸开。
拥挤着逃命的人群如同割麦子一样栽倒。
只留下一条充满死寂的长街。
风吹过。硝烟终于慢慢散尽。
刚刚还三百人满员、叫嚣着要扒了他们皮的神都禁军。
此刻,门口连一个能站着喘气的人都没有了。
这就是秦烈苦心打造的新时代军队。
这也是对这旧腐皇权最沉重、最直白的一记大逼兜!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连周围屋顶上偷看的人都忘记了呼吸。只有风吹动旌旗猎猎作响的声音。
就在这让人发疯的静谧中。
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踩碎了宁静。
吧唧、吧唧。
那是坚硬的军靴,踩在血水里发出的声响。
众人僵硬的转动眼球。
只见一个犹如铁塔般的壮汉。
手里倒拎着一柄未出鞘的长刀。
腰间挂着个硕大的紫金酒葫芦。
正大摇大摆的踩着满地的尸体和断刃,从神机营的铁阵后面走了出来。
正是徐骁。
他神色轻松。
仿佛刚刚打扫完自家沾满落叶的院子。
沿途遇到那些还在微微抽搐的禁军重伤员。
他根本没有补刀。甚至都不多看一眼。
他就这么漫步走到了那匹倒地哀鸣的战马旁。
张狂呈大字型躺在血水里。
他的小腿被战马压断。肩膀上也挨了一记擦边的流弹。整个右半边身子全被鲜血染红了。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兵部都尉。
现在脸上的肌肉抽搐得像个中风的偏瘫。
惊恐、绝望的眼神死死盯着走到他面前的巨大阴影。
徐骁低着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这条将死的老狗。
他咧开嘴。
慢慢拔开了腰间那壶烈酒的塞子。
咕嘟咕嘟咕嘟。
他举起葫芦。
把清冽辛辣的老酒。
一点一滴,全部浇在了张狂那张煞白、抽搐的脸上。
烈酒混着血水流进张狂的鼻腔。呛得他剧烈咳嗽。咳出的全带血的血沫子。
徐骁随手把空葫芦一扔。
俯下巨大的身子。
如同闲话家常般。看着奄奄一息的张狂轻笑。
“刚才在醉仙楼门口。”
“你非说俺弟兄们带了妖物。”
“俺这人实在,是个讲道理的人。”
徐骁伸出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张狂满是冷汗和烈酒的脸颊。
清脆的耳光声在死街上格外响亮。
“现在。”
“这讲完道理了。”
“你听懂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