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听到学长愿意给她做考研攻略，就答应吃饭。

但她没想交往。

所以，赴约那天，她准备好了一笔钱，这顿饭她主动请客，不白吃学长的饭。

也多亏了这次赴约，温黎才看清楚这个外表看起来温润如玉一副老好人模样的学长心思是如此龌龊。

那天中午，温黎拿着书本到包间门口时。

就听到学长在里面打电话。

因为没人。

他打电话的声音很吵很大，温黎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他大言不惭说一会就把京大最漂亮的学妹睡到手。

然后拍她的私密照放到外网卖钱。

温黎应该是处。

所以能卖很多钱。

他在里面和对方嘻嘻哈哈聊拍温黎裸照卖钱的事，温黎在包间外听得的一阵恶寒。

之后，他又对电话那端的人说，他是看不上穷女人的。

他这辈子要找老婆，只找有钱人，这样才能实现阶层的跨越。

也多亏温黎听到了，她跑了。

不然可能被他迷奸，拍了裸照。

温黎说完，江鹤年眼底已经染了一层暗色的冰霜：“黎黎，幸好他没动你。”

“不然，我现在都要把他找出来，扒掉一层皮。”

说起来，陆宇那个工作，其实也是江鹤年授意，让他从大公司滚蛋了。

陆宇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当然他自己的问题是一部分，但大公司裁人需要一套完整流程。

如果不是江鹤年授意，他还能混着年薪五十万的高薪工作。

温黎被他逗笑了：“他没占到我便宜。”

“我跑了。”

顿了顿，温黎忽然想到什么：“哎呀，差点忘了。”

“我把他的电话录下来了。”

温黎从蒋方婷卷钱跑路，追债的人三天两头来骚扰她爸爸开始，她养成了随时录音的习惯。

包括那次和中骏的人谈合作。

她也下意识录音了。

这个习惯确实不错，这么多年了。

这个被她丢在手机邮箱都要吃灰的录音，这次能派上用场。

“真的？”江鹤年有些惊讶，抬手宠溺地捏捏温黎肉肉的脸颊：“我们黎黎怎么这么棒？”

温黎被他夸的脸红，笑了下：“养成习惯了。”

“不过，现在也没确定是不是他。”

“你先查查吧。”

“如果真是我认识的那个徐奕凡，你跟小姨说说。”温黎拿出手机，点开手机邮箱的文件夹，找出几年前存在这里的一段录音。

转发给江鹤年。

江鹤年收到，保存下来，让林源去查查。

聊好了徐奕凡的事，江鹤年这才抱着怀里的人开始低头亲亲抱抱，“不聊其他的人事。”

“聊聊我们的宝宝们。”

江鹤年边亲边摸摸她凸起的孕肚。

摸的温黎肚皮一片酥酥麻麻，藏在他怀里的脸，红红的：“你摸轻一点。”

“我很轻了。”江鹤年笑。

“你都这样了，我哪敢用力摸摸？”

怎么越说越不正经了？

温黎脸红红不理他，就靠在他怀里先打盹小憩一会。

*

医院。

蒋方婷手术结束，从手术室转入普通病房。

到了病房，她苏醒过来，以为温黎会来，结果睁开眼，看到的确是她前夫温书承。

蒋方婷本就苍白的脸色一瞬就露出了嫌恶之色，声音虚弱但努力拔尖：“怎么是你？”

温书承看向她，眼底沉沉的：“怎么？你还想黎黎来？”

“别做梦了，你自己不配当黎黎的母亲，没必要去纠缠她。”

“她也不会给你出谅解书，你死心吧。”

顿了顿，温书承继续说：“你这次故意吞钉子的后果，刑期会加一年。”

“你这辈子别想见黎黎。”

蒋方婷脸色肉眼可见更白了，她吞钉子的目的是见温黎，求她出谅解书。

结果她根本不来。

她这样岂不是白忙活，亏死了？

“你让她来，我是她母亲！”

“我不要坐牢，你让她给我出谅解书，我要见她，温书承你这个王八蛋，我要告你——”蒋方婷情绪开始失控激动叫起来，不过她刚动完手术，情绪一激动伤口就出血，然后痛的直接晕过去了。

温书承看着她疼晕过去，没有半分怜惜，只是帮她按了护士铃，随后走出去。

到了病房门口，温书承看向守在病房门口的狱警，告诉他，以后她的死活以后跟他这个前夫无关。

让他们联系她国外的老公。

那个国外的老公才是她现在户口本上的人。

丢下这句，他就大步离开了。

只要他没死，蒋方婷就休想再吸血他家黎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