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挑游戏里的画面，组队、战斗，还有召唤兽，都选些一眼能看明白的。真人怎么拍，我跟广告公司谈。”

“行，今天就能整理出来。”

“那你跟许总继续准备公测。”

陈天把名单递给张启明。

“先跟黄柏高通气，问问这些人的时间。另外，给我订明天去香港的机票。”

张启明伸手接过名单。

“你亲自过去？”

“嗯，跟黄柏高当面碰一下，也见见哥哥。”

雷军看向他。

“广东肺炎的消息你也知道，香港那边也得留意。合作可以先打电话，真要拍摄，也未必非得你过去。”

陈天没有马上回答。

桌上的日历，已经翻到了三月十一日。

年前在北京，张国荣还说，等他去了香港，要带他四处看看。

年后通过电话，也问过他什么时候过去。

那时他忙着游戏，后来又是电商活动、京东的投诉，还有总部的事。每次想起，总觉得还能再等几天。

可再等下去，便是三月下旬。

然后就是四月。

四月一日。

那个日子，他没有忘。

陈天知道后来发生过什么，却不知道眼下的张国荣，究竟怎么样了。

隔着电话问几句近况，听对方笑着说没事，又能知道多少？

总得先见到人。

“也不只是为了代言。年前答应过他，忙完就过去，这次不往后推了。”

陈天看向张启明。

“你先跟黄柏高核一下那边的情况，机票订明天的。公测这边，照常准备。”

张启明点了点头，将名单收了起来。

雷军没有再劝。

“那就随时联系，有什么事情，我们电话里说。”

“好。”

……

黄柏高接到电话，听说梦幻准备找代言，并不意外。

传奇的广告出来以后，他便留意过适合其他游戏的人选。只是梦幻一直在测试，合作才没有正式往下谈。

陈天将几个名字报过去，又让他安排人跟项目组联系，先拿到角色和游戏资料。

“公司这边的人，时间好安排。周杰伦那边，我去找经纪公司，具体怎么合作，等你过来再碰。”

“行。”

“哥哥呢？我一起联系？”

“他那边，我自己打。”

两人又说了几句，陈天挂断电话，翻出另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铃声响了一阵，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喂？”

“哥哥，我是陈天。”

“陈天？”

张国荣的声音里多了些笑意。

“你总算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这回不是光打电话。我准备明天去香港，你这两天有时间吗？”

“有啊，几点到？”

“机票还在订，定下来告诉你。”

“好，到时候一起吃饭。上次说带你四处看看，这次准备待几天？”

陈天原本准备说，先把合作谈完再看。

话到嘴边，却停了下来。

前几次出门，他都是这样安排的。一件事情办完，马上赶去做下一件，连见朋友，也要先算算能挤出几个小时。

“这次多待几天，不急着走。”

“那就好，到了打给我。”

陈天应了一声，又说起了游戏代言的事。

张国荣听完，笑了起来。

“不会也让我拿着一把刀，叫人来砍我吧？”

“不会，这次换个样子。我把资料带过去，你看完再说。”

“好，见面聊。”

电话挂断，陈天仍握着手机。

林雯敲门进来，告诉他航班已经选好，随后问起返程。

“陈总，回来的机票订哪天？”

陈天将手机放到桌上。

“先不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