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项组负责人道：“我们现在核查的...是升学推荐材料违规问题，与高考成绩公布无关。”

“请配合。”

王浩听不进去。

他整个人像被逼到墙角。

“我是考生！”

“你们不能这样！”

“我要打电话！”

“我要找人把话说清楚！”

没人回应他，工作人员把他从台上扶起来。

说是扶，其实是架。

王浩双脚发软，西装皱成一团，领带歪到一边。

刚才那个高谈阔论的优秀代表，已经没了半点样子。

路过台阶时，他脚下踩到什么。

低头一看。

是那枚被踩弯的燕大徽章，他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全场镜头都对着他，王浩终于崩溃了。

他被架着往通道走。

一路上，刚才坐得离他近的人纷纷避开。

陈磊不敢抬头。

刘波把脸转到另一边。

赵德明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像一下老了十岁。

王浩看着这些人，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半小时前，他还以为自己要被燕大主任亲自认可。

明明他准备好了发言稿，准备好了热搜，准备好了踩着林风翻身。

可现在，被带走的是他。

被取消意向的是他，被全场拍下笑话的，也是他。

忽然，他想起林风在入口说过的话。

最多半个小时，你就会露陷了。

那时候他还笑林风嘴硬。

现在回想，那句话像早就写好的判决。

王浩猛地抬头。

通道尽头，后排角落。

林风坐在那里，旧书包已经合上，桌面干干净净。

他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嘲讽。

越是这样，王浩越受不了。

他觉得自己被林风看穿了，从一开始就被看穿了。

他所有挣扎，所有表演，所有自以为是的反击，在林风眼里，可能只是等着爆掉的错误答案。

王浩胸口一阵发堵。

恐惧，羞辱，不甘，全都冲上来。

他忽然用力挣扎。

两名工作人员立刻按住他。

王浩却还是扭过头，冲着后排嘶喊。

“林风！”

全场所有人跟着转头。

清北李主任也抬起头。

燕大刘主任的注意力同样落到后排。

林风坐在角落，安静得像不属于这场混乱。

王浩脸色扭曲，声音已经破了。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故意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