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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二大爷的儿子不送第三趟

作品:《 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

“您先松。”

“我是您老子!”

“所以我们以前挨了。”刘光天喘着气,“今天这趟不是厂里安排,不是院里安排,是您想拿消息给自己长脸。腿是我的,皮也是我的,我不去。”

刘海中猛地一拽。刘光福顺势把皮带绕到门边钉子上,刘光天一松手,整条皮带便高高挂在院门外。

刘海中踮脚去够,差半掌。

胡同里有人停下,有人装作系鞋带。阎埠贵从前院探出头,先看门钉会不会被拽松。

“那钉子是院里的。”他说,“真扯坏了,得算谁家补。”

许大茂推车回来,抬头看见皮带,笑得差点让车把撞门框。

“二大爷,您统一不了消息,倒把两个儿子统一到一边了。”

“滚!”

“我滚可以,车得进。您先让让。”

刘海中站在门中央,进退都难。过去他在家里打一顿,门一关,第二天仍能说两个儿子听话。今天门敞着,皮带挂在外头,两个儿子当着下工人的面一人说了一次“不去”。

这句话收不回去。

他最后搬来一只矮凳,踩上去取皮带。凳腿在冻土上晃了一下,刘光天本能地伸手,伸到一半又收回。

刘海中看见了,更觉丢脸:“用不着您扶!”

“那您慢点。”刘光天道,“摔了也别说是我没扶。”

皮带取下来后,刘海中没再打。他把皮带卷在手里,回屋时只剩一句:“晚饭都别吃。”

刘光福靠在门框:“本来也只有半碗稀的。”

兄弟俩没有回刘家,转身去了前院修那双棉鞋。

刘光天把扎歪的一针拔出来,指腹已经磨红。过去挨打以后,他总得赶在父亲消气前把家里的水缸挑满;今天水缸仍空着,他却没有起身。刘光福往后院看了一眼,也继续压住鞋底。少做的这两件活不会让他们立刻有好日子,却让那句“不去”不只停在院门口。

刘光天借的是阎家的锥子。阎埠贵先说邻里用一下不算什么,等鞋底扎出第一个孔,又问麻线是谁家的。

“我自己的。”刘光天道。

“锥子磨一下也是损耗。”

刘光福把一小截劈柴放到他脚边:“这个抵。”

“这么短,烧不了半壶水。”

“那您别借。”

阎埠贵看看锥子已经在人手里,只能把劈柴收进门后:“下回先说价。”

兄弟俩坐在前院门槛,一人拉线,一人压鞋。谁也没提回家吃饭。何雨水从何家拿出一碗热水放在石阶上,只说水是烧多的,没有端窝头,也没有把这碗水说成以后都管。

刘光天道了声谢,先让弟弟喝。刘光福喝两口便停,把剩下的推回去。

后院的门开过一次。刘海中站在月亮门后,看见两个儿子没饿着,却又没有谁替他劝人回家,脸比刚才更沉。他想喊,手碰到卷起的皮带,最终只把门重新摔上。

这一晚兄弟俩睡在前院堆杂物的小屋。地方冷,旧棉絮还有灰,可他们第一次不必听父亲翻身便猜皮带挂在哪面墙上。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故意在水池边说两个儿子不孝,连父亲交代的正事都不办。院里没人接“正事”两个字。一大妈只问了一句:“厂里给介绍信了吗?”

刘海中答不出。

何雨柱把门重新掩到只够人走的宽度。许大茂凑过来:“您是算准他们会闹到门口?”

“我只知道二大爷爱关门打人。”

“所以您把门开大?”

“下工路窄。”

“您嘴里就没一句痛快话。”

何雨柱把干葱塞给他一半:“拿着。”

“给我?”

“挡住您那张嘴。”

后院传来刘海中摔茶缸的声音。没有一个儿子进去替他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