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谁硬谁赢,决战风暴前夜
作品:《 红楼:权臣娶黛玉,老太君被气哭》“王子腾把手里的筹码都押上了。”
“盐引全部核销,王家便断了粮。”
“他要赶在核销之前,把大人逼下去。”
“兵权一交,他们就有翻盘的余地。”
秦修起身,玄色大氅在身后带起一阵风。
“穷途末路的人,总爱赌命。”
“他想在朝堂上拼,本官就陪他拼。”
“几个腐儒凑在一起,还翻不了天。”
他转身看向顾砚霖。
“顾砚霖听令。”
顾砚霖单膝落地,铁甲撞出铿锵声。
“末将在。”
“调集五百大雪龙骑精锐,将两江盐政的文卷、账册和底档,全数转入西郊大营地下密库。”
“暗哨加三倍。”
“没有本官手令,擅近密库者,就地格杀。”
顾砚霖抱拳起身。
“末将遵命。”
“谁敢伸手,末将先剁了他的手。”
他大步出了书房,门帘落下,寒气也被挡在外头。
秦修又转向陈寒松。
“陈先生,备好应对的东西。”
“户部周尚书核准的盐税账目、清偿俸禄的底档,还有柳御史核准的薛案卷宗,全都理顺。”
“明日朝会,本官要拿这些账,把王子腾的脸面彻底撕下来。”
陈寒松拱手,眉间的沉色渐渐收紧。
“属下明白。”
“法理与账目都在咱们手里,他们泼再多脏水,也盖不住国库里的真金白银。”
“属下今夜不睡,定将卷宗整理妥当。”
厚重门帘被人从外面轻轻挑开。
黛玉端着紫檀木托盘,从后堂走进书房。
托盘上搁着一碗热参汤,白汽在她袖边轻轻散开。
她穿着月白夹袄,外头罩着雪貂大氅,脸色仍有些白,眉眼却清明得很。
屋中的肃杀气息收了几分。
“夫人。”
陈寒松立刻躬身行礼。
黛玉略一点头,走到案前,将参汤放到秦修手边。
“后头的事,我都听见了。”
“平儿带来的消息,我也听清了。”
秦修握住她微凉的手背,指腹在她手侧蹭过。
“朝堂上的事太脏,别污了耳朵。”
“早些回去歇着。”
黛玉反手扣住他的手,纤细的手指没有半分退让。
她看向桌上那张密信,帕角在指间慢慢拧紧。
“贾府和王家,见不得旁人把日子过好。”
“他们惯会趴在国库上吸血,也惯会拿规矩礼法压人。”
“薛家倒了,他们怕了。”
“他们怕你的刀,迟早要落到自己脖子上。”
陈寒松低低叹气,眉头仍未舒展。
“夫人,明日他们必会搬出祖宗之法与满篇大道理。”
“朝堂上的口舌,有时比刀兵更伤人。”
“咱们手里的证据虽硬,可群臣一齐施压,局面仍旧凶险。”
“稍有差池,便会留下骂名。”
黛玉松开帕角,脊背挺得笔直。
“他们要打,那就打。”
书房安静下来,只余炭火轻响。
她立在秦修身侧,脸上没有半点退意。
“两江盐税的数据摆在那里。”
“大理寺和户部核准的法理,也摆在那里。”
“百姓得了实惠,朝廷收了银子,这些也都摆在那里。”
“哪一样不比他们那张嘴干净?”
“哪一样不比那些空话站得住?”
黛玉收回手,面朝窗外沉沉夜色。
“打到最后,比的是谁更硬。”
陈寒松攥住袖中的手指,随即向她深深作揖。
“夫人这番话,叫属下惭愧。”
“有理走遍天下,有绩便不惧谗言。”
秦修端起参汤,一口饮尽。
空碗落在桌上,发出沉闷一声。
“好。”
“那便比一比,谁的骨头更硬。”
他将黛玉揽入怀中,玄色大氅覆住她单薄的肩背。
“明日朝会,本官便让他们看看。”
“大雪龙骑的刀有多硬。”
“大梁的法理,又有多硬。”
夜色已深。
京城街巷里的寒风卷起积雪,扑打在紧闭的门窗上。
表面一片死寂,暗地里却有无数车马在雪中穿行。
那些马车没有悬挂家徽,车轮裹着厚棉,压过雪地时只留下一道浅痕。
荣国府角门悄然开启,贾政披着斗篷钻进车厢。
史家后门处,赖大将密信交给管事。
残余薛家势力藏身的院落里,几名管事连夜清点银票。
兵部数位要员的府邸外,黑衣人进进出出,从未停歇。
密信在夜里传递,银子与承诺也在暗处交换。
王子腾留在京中的代理人,拿着盖有九省统制大印的条子,一家家叩开旧党官员的门。
许诺摆在前头,威胁藏在后头。
散乱的人手被强行拢到一处,一张围剿秦修的大网正慢慢收紧。
京城上空压着沉重阴云。
各家都攥紧了手里的底牌,等着明日皇宫开门。
夜深以后,城中仍有断续车马声传来。
明日朝会,注定难以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