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潼关下大破贼军
作品:《 匡扶汉室,从抢吕布那一戟开始》右翼战场上,徐晃率一万精卒猛攻樊稠所部。
樊稠兵力最弱,除了三千本部,麾下多是收拢的山贼流寇,战力低下。徐晃虽是白波降将,却深知这些人的底细,专挑敌军的薄弱处下手。他率军从侧翼迂回,如一把尖刀,一举击溃了樊稠的外围防线。
山贼流寇本就是乌合之众,没有纪律,没有信念,打得赢就抢,打不赢就跑。此刻见汉军来势汹汹,顿时慌了神,纷纷丢下兵器四散奔逃。有人被追上砍翻,有人被挤倒踩死,有人跪地求饶,有人爬上树躲藏。
樊稠见状,又惊又怒,挥刀连砍数名逃兵,厉声道:“不许退!都给我顶住!谁退砍谁!”可溃势已成,哪里止得住?他身边只剩下数百亲兵,被徐晃的大军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樊稠!还不下马受降!”徐晃纵马上前,大斧一指,声如洪钟。
樊稠面色铁青,咬牙道:“我乃西凉大将,岂能降你一个白波降将?”说罢挺枪纵马,直取徐晃。他知道今日难逃一死,不如拼死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徐晃冷哼一声,挥斧迎上。两马相交,只一合,徐晃大斧横扫,斧刃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樊稠腰腹。樊稠举枪格挡,“铛!”枪杆被震得弯成弓形,几乎折断。樊稠虎口崩裂,鲜血直流,整条手臂都麻了。他心中大骇,拨马便走,再也不敢接战。
徐晃哪里肯放,纵马追上,大斧当头劈下。这一斧势大力沉,如泰山压顶,斧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樊稠听到脑后风声,急忙低头,头盔被斧刃削去一截,发髻散乱,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眼睛。他惊出一身冷汗,拼死夹马狂奔,恨不得战马长出翅膀。
徐晃第三斧已到,这一次是横扫,斧刃直奔樊稠后颈。樊稠躲闪不及,只听“咔嚓”一声,脖颈被斩断,头颅飞起,在空中翻了两翻,无头的尸体在马上坐了一息,方才栽落,鲜血从腔子里喷涌而出。
徐晃勒马,一斧挑起樊稠首级,高高举起,厉声大喝:“樊稠已死!降者不杀!”
余众见主将授首,纷纷弃械跪降。右翼顷刻间土崩瓦解,数千叛军跪了一地,黑压压一片。
叛军中军。
李傕、郭汜被三面围攻,后阵崩溃,左右两翼溃败,中军也被吕布和高顺杀得七零八落。士卒们无心恋战,纷纷溃逃。将找不到兵,兵找不到将,乱成一锅粥,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撤!快撤!”李傕嘶声大喊,拨马便走,连帅旗都顾不上要了。
郭汜紧随其后,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都在哆嗦。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面仍在逼近的龙纛,眼中满是恐惧,仿佛看到了索命的鬼差。
李儒没有走。他站在原地,望着那面龙纛,忽然笑了。
“天子亲临,万军莫挡……哈哈哈……”
城墙上,徐荣看到叛军后阵大乱,看到那面龙纛越来越近,早已泪流满面。他猛地举起长剑,厉声大喝:
“弟兄们!天子援军已到!随我杀出城去,内外夹击,灭此朝食!”
“杀——!”
城门大开,吊桥轰然落下。徐荣率残军杀出,三千残兵如猛虎下山,扑向城下的叛军。他们虽然疲惫,虽然带伤,但此刻士气如虹,人人奋勇,个个争先。与城外的汉军前后夹击,将叛军夹在中间!
叛军腹背受敌,四面八方都是喊杀声,到处都是汉军的旗帜,顿时军心崩溃。士卒们丢下兵器四散奔逃,有的被汉军追上砍翻,有的被挤到山壁上活活压死,有的跪地投降,有的跳崖摔死,有的跳入黄河淹死。
夕阳西下,将整片战场染成一片血红。
潼关城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叛军死伤无数,投降者数以万计,只有李傕、郭汜率少数亲兵拼死突围,向东方逃窜。
那面赤色的“汉”字大纛,在潼关城头高高飘扬,在夕阳余晖中熠熠生辉,如同一面燃烧的旗帜,照亮了这座饱经战火的雄关。
徐荣跪倒在城门前,望着策马而来的少年天子,望着那面越来越近的龙纛,重重叩首,额头触地,声音哽咽,泪流满面:
“臣……徐荣,拜见陛下。臣……臣何德何能,劳陛下亲涉险地……”
刘协翻身下马,双手扶起他,看着他满脸的血污和通红的眼眶,看着他左臂上仍在渗血的伤口,看着他疲惫不堪却仍在强撑的身躯,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他微微一笑,声音温和而坚定:
“徐卿平身。朕不仅仅是救你,更是救这大汉江山。你苦守潼关半月,使关中不失,此乃大功,当为社稷之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