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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作品:《 丰腴美人相错亲,禁欲军官破戒了》“行!”陆治耀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
他现在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赌下去! 他飞快地在脑子里盘算着。 军医部的人不能信,她们肯定都向着夏清雨那个贱人! 他必须得找几个跟军医部、跟夏清雨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 最好是那种没什么文化、没什么心眼的普通大姐! “政委!”陆治耀立刻报出了几个名字,“我申请,让后勤部的李大姐、通讯连的女兵班长赵秀丽,还有咱们团部食堂的孙大姐,这三个人过来参与检查!” 他点的这三个人,一位是后勤部管被服仓库的李大姐,四十多岁,是个出了名的大嗓门和热心肠。 一位是通讯连的女兵班长,年轻,但出了名的正直、一根筋。 还有一位,是常年在团部食堂后厨揉面的孙大姐,更是个老实巴交、除了做饭什么都不懂的农村妇女。 这三个人,来自三个完全不同的部门,平日里跟夏清雨这种“高级知识分子”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陆治耀心里暗暗发狠:这下,总不可能全都被夏清雨给提前收买了吧?!我就不信,她夏清雨的手能伸那么长! 张政委听完这几个人名,点了点头,对通讯员挥了挥手:“去,按陆连长说的,把这三位同志请过来。” 通讯员领命,再次跑了出去。 会议室里,陷入了比刚才更加漫长、更加压抑的等待。 陆治耀重新坐回椅子上,他的手指在膝盖上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快地敲击着。 他心里那个原本笃定无比的念头,此刻,终于开始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在心里疯狂地对自己说。 那块胎记,是长在皮肤上的!又不是用颜料画上去的!怎么可能说消失就消失?! 上辈子,他看了整整十几年!闭着眼睛都能准确无误地指出那个位置!难道是自己这辈子记错了? 不!绝不可能记错!那种事情,怎么可能记错?! 那就是夏清雨!是她在这辈子,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妖术,把它给弄掉了! 可是……可是这才过了多久?!从自己在演习场上用胎记威胁她,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才过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她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找到办法,把一个天生的胎记弄得无影无踪?! 陆治耀的心,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门,再次被推开了。 后勤部的李大姐走在最前面,她身后跟着通讯连的赵班长和食堂的孙大姐。三个人脸上都带着一丝茫然和好奇。 周医生站起身,面无表情地把检查流程,又极其专业、极其严谨地对她们三人复述了一遍。 李大姐是个爽快利落的性子,听完之后,二话不说,直接撸起了袖子,大声嚷嚷道:“哎呀我的妈呀!我当是什么天大的事儿呢!不就是检查个身上有没有痦子嘛!行!走吧!赶紧查完,我那仓库里还有几百件新军大衣等着入库呢!早点查完早点完事!” 夏清雨平静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三位大姐礼貌地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三位了。” 说完,她便跟着周医生和新来的三位女同志,再次走出了会议室,进入了隔壁那间临时用作检查室的值班室。 这一次等待的时间,比上一次更加漫长,更加煎熬。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陆治耀坐在椅子上,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像是在打鼓。 “咚!咚!咚!”每一声,都震得他耳膜生疼。 他那个原本坚如磐石的笃定念头,此刻,已经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摇摇欲坠。 终于,门开了。 李大姐风风火火地走在最前面,她身后跟着表情严肃的赵班长和一脸鄙夷的孙大姐。 夏清雨还是最后一个走进来,她从容地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上坐下,神色平静得就像是刚出去散了个步回来。 陆治耀死死地盯着夏清雨的脸,试图从上面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紧张、心虚或者是伪装! 但是,他什么都没找到! 那张明艳的脸庞上,只有一片冰冷的、看死人般的平静! 李大姐走到张政委面前,把手里那份签了字的检查报告,往桌子上一放,大声说道:“报告政委!查完了!我们三个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夏医生身上,从脖子到腰,什么东西都没有!光溜溜的,比刚剥了壳的鸡蛋还干净!” 旁边的赵班长也立刻站直了身子,极其严肃地点了点头,补充道:“报告首长!我们三个人是分开独立检查的,并且互相监督,绝对没有半点弄虚作假的可能!” 而食堂的孙大姐,更是个藏不住话的直性子! 她直接转过头,叉着腰,怒气冲冲地瞪着陆治耀,那脸上的表情,又鄙夷又生气: “我说陆连长!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人家夏医生身上干干净净的,什么胎记都没有!你一个大男人,在外面到处造人家小姑娘的这种谣言,你安的什么心啊?!你还要不要脸了?!” 陆治耀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头到脚,兜头浇了一盆零下三十度的冰水! 从头顶凉到了脚后跟!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刺骨的寒意! 他张着嘴,目光呆滞地在三位女同志的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 李大姐的表情坦坦荡荡,没有丝毫的虚假。 赵班长的目光锐利坦诚,毫不躲闪。 而孙大姐的眼神里,甚至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这些人……这些人不可能全都被夏清雨给收买了! 就算夏清雨手眼通天,能收买军医部的医生,她也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同时收买后勤部的、通讯连的和食堂的人! “不……不可能……” 陆治耀的声音开始发虚,嘴唇因为极度的恐惧和震惊而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不可能的……我明明记得……我明明记得有的……” “你明明记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