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矿脉告急
作品:《 回村激活灵泉,我悄悄修仙种田》南疆天际铺展的血色云层还未散尽,灵溪城头已然传来一声刺耳的碎裂声响。
苏砚一身素布长衫立在城垛之上,指尖死死按在布满蛛网裂纹的护城光膜,额角汗珠顺着下颌不断滴落,原本温润如玉的面色此刻惨白如纸。他身侧三名青崖长老齐齐跪倒在地,丹田灵力近乎枯竭,支撑大阵的经脉布满血痕,每一次吐纳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
“苏主事,撑不住了……大阵灵气被血河大阵持续抽取,再耗半刻,整层光膜会彻底崩碎。”一名长老咳出一口淤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矿脉那边传来消息,周苍澜已经耗尽自身大半修为镇守阵眼,黑石寨石七带着全部猎户死死堵在矿坑入口,可血河邪修源源不断,根本杀不完。”
苏砚抬眼望向城外无边无际的血海煞气,遮天蔽日的血云缓缓下沉,腥臭血气顺着城墙缝隙钻进城内,呛得城下百姓连连咳嗽。他低头看向掌心连通千里山道的地气感应纹路,纹路黯淡微弱,只能隐约捕捉到一丝断断续续的金光。
“陈宗主那边,地气通道的感应时断时续,怕是归途遭遇了截杀。”苏砚指尖微微发颤,眼底压着深重焦虑,“这条青苗地脉是全城唯一的灵气补给,一旦被斩断,我们连催动护城大阵的根基都没有。”
城下忽然传来一阵嘈杂脚步声,五十多名村民扛着锄头、木耙匆匆汇聚城墙根,为首的白发老农抬手抹了把脸上血污,仰头高声喊话:“苏先生,俺们听寨里孩童说,地脉是咱们活下去的指望,俺们不懂什么阵法修为,可手里农具能刨土,俺们守在地脉分支,但凡煞气渗进来,就用泥土封堵!”
“大伯,下方地气微弱,寻常农具抵挡不住血河煞气侵蚀,下去只会白白送命。”苏砚连忙俯身劝阻,话音刚落,东侧矿脉方向骤然爆发一声震天巨响,整座城池地面剧烈震颤,城头光膜裂纹又拓宽数分。
石七粗犷的吼声顺着风传上城头,裹挟着浓烈怒火与疲惫:“苏砚!青崖矿脉主阵眼快被血煞腐蚀穿了!周宗主一人扛不住三面邪修围攻,再没有地气补给,矿脉根基要彻底废掉!”
苏砚闻声心头一紧,抬手结印催动传讯地气,一道淡青流光朝着矿脉飞速飞去,片刻后周苍澜清冷疲惫的声音缓缓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无力。
“矿脉地底被血河宗布下噬魂血纹,源源不断抽走地脉生机。我麾下弟子已经折损过半,三名矿场管事为封堵血纹自爆丹田,现在只剩我一人独守阵眼。若是陈阳的地气再不到,青崖矿脉一毁,灵溪、黑石寨两处防线都会接连崩盘。”
“周宗主再撑片刻,我即刻调动城内残存耕修前往矿脉支援。”苏砚话音未落,身旁一名年轻耕修踉跄倒地,浑身肌肤泛起乌青,是沾染血煞侵蚀的征兆。
“没用的。”倒地耕修撑着地面勉强抬头,气息奄奄,“普通耕修修为浅薄,没有宗主五成道途加持,靠近血河大阵十里便会被煞气蚀毁灵根,过去只是徒增伤亡。地气是续命的药,却不是杀敌的刀,我们眼下,缺一把能破开血海的刀。”
这句话像一块重石砸在所有人心头,城头瞬间陷入死寂,只有城外血浪翻涌的轰鸣不断传入耳中。白发老农攥紧手中锄头,指节泛白,眼眶通红。
“难道咱们就只能眼睁睁等着血云压城?城中孩童、老人全都要沦为血河养料?陈宗主明明开辟了千里青苗地脉,怎么半点地气都送不过来?”
“不是地脉断了,是半路有人拦截。”苏砚指尖抚过黯淡的感应纹路,眼底闪过一丝焦灼,“方才捕捉到一丝交战震荡,是血河宗提前安排的截杀队伍,专门斩断这条补给通道。陈宗主孤身破阵,身后白氏遗脉还要守住整条山道,分身乏术。”
话音刚落,天际那道横跨千里的阴冷声音再度漫落,血色威压沉沉压在每一个人心头,听得人四肢发僵。
“灵溪城内所有人听好,陈阳被本座手下元婴长老困在归途山道,千里青苗地脉撑不到半个时辰便会彻底断裂。本座血河大阵已然成型,三息之后,第三掌轰然落地,整座城池尽数葬于血海之中。”
“三息?!”苏砚瞳孔骤缩,猛地抬头望向高空不断凝聚的血色巨掌,巨掌遮断日光,掌心翻涌无数噬魂邪纹,仅仅散逸的煞气便将远处山林尽数腐蚀成焦黑死地。
城底下百姓瞬间炸开一阵慌乱,妇人抱紧怀中孩童低声啜泣,青壮年握紧农具想要冲出城去拼命,却被苏砚厉声喝止。
“不要冲动!贸然出城只会被血河邪修围杀,我们死守城墙,守住地脉分支,便是给陈宗主争取驰援时间!”苏砚纵身跃下城垛,周身仅存的灵气尽数铺开,化作一层轻薄青气护住城下百姓,“所有懂粗浅耕道的乡亲,随我前往城内地脉主根,以自身生机滋养土层,尽量维系地气通道不彻底断绝!”
“俺跟你走!”白发老农第一个举起锄头,身后数十名村民紧随其后,密密麻麻的人影顺着台阶往城内地脉广场赶去。
东侧矿脉方向再度传来惨烈厮杀声,周苍澜的闷哼清晰顺着风飘来,苏砚心头一沉,分出一缕传讯地气再次联络矿脉。
“周宗主,你那边情况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