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sk.x3qdu.com

第65章 谍影重重

作品:《 回村激活灵泉,我悄悄修仙种田》

储物袋里的那封信,陈阳反复看了三遍。

“黑山派诸位道友:陈家沟灵脉复苏已至关键,灵核即将成熟。取之,你我平分。若有违此约,天诛地灭。”字迹工整,笔锋如刀,每一笔都像刻进纸里。掌门大印盖在落款处,朱砂红的,边缘洇开了一圈,像干涸的血迹。

他本打算当晚就去省城,循着地图找到那个据点,把里面的人和物都翻个底朝天。但第二天天刚亮,苏棠来了。她不是一个人来,身后跟着一辆灰色面包车,车身上印着“省农业厅”几个字,车门打开,下来五个人。

“陈阳,这是省里的批文。”苏棠把一份红头文件递过来,手指在纸角上按了一下,眼睛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认真,“合作社升级为‘省级灵植科研示范基地’,拨款两百万。这是专家组,从今天起常驻陈家沟。”

陈阳接过文件,扫了一眼,折好放进口袋。“专家组住哪?”

“镇上安排了宾馆,早晚接送。”苏棠的声音低了一些,“你放心,他们不住村里。但白天会在地里待很长时间。”

陈阳点了点头。专家组五个人,三男两女,都穿着白大褂,戴着橡胶手套,拉着一箱箱仪器,像进实验室一样走进灵田。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老头,姓方,省农科院的老专家,据说发表过上百篇论文。他从口袋里掏出放大镜,蹲在地头,对着灵麦的嫩芽看了半天,然后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没有说话。其他四个人各忙各的,取土样、测湿度、记录数据,分工明确,动作熟练。

周文站在田埂上,手里攥着取样瓶,表情有些僵。他没有跟专家组打招呼,方老头也没有理他。省农科院内部派系的微妙气氛,隔着半条田都能闻到。

专家组里最年轻的那个女人引起了陈阳的注意。她二十七八岁,扎着低马尾,戴黑框眼镜,白大褂下面穿一件浅蓝色衬衫,整个人看起来很素净。但她的手指太干净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一点泥土,不像常下地的人。她在灵田边上蹲下来,用手扒开土,抓起一把,凑近闻了闻。她的动作很专业,但陈阳注意到,她在闻土的时候,眼睛看的不是土,而是灵田中央阵眼的位置。

“那个人是谁?”陈阳问苏棠。

“林薇,省农科院作物所的研究员,专门做土壤微生物的。方老师带的博士生。”苏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你怀疑她?”

“不怀疑。”陈阳转过身,“但也不放心。”

苏棠沉默了片刻。“要我帮你查她的底细?”

“不用。查了会打草惊蛇。”

陈阳走到灵田边上,蹲下来,用手按在土面上。土是温的。阵眼就在脚下三尺深的地方,地夔的双角埋在那里,灵脉心嵌在角根处。一切正常。他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朝林薇走过去。

“林研究员?”

林薇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陈老板?您认识我?”

“苏棠刚才介绍的。”陈阳蹲下来,跟她平视,“有什么发现?”

“土壤的有机质含量非常高,微生物活性也很强,但我从没见过这种菌群结构。”林薇把取样瓶举到他面前,瓶里的土是黑褐色的,表面有一层细密的白色菌丝,“您知道这是什么菌吗?”

陈阳看了一眼,摇了摇头。“不知道。地好,什么都长。”

林薇笑了笑,没有再问。她把取样瓶装进密封袋,贴上标签,标签上写着编号和日期,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陈阳注意到,她的取样深度写了“五厘米”,但她的手刚才明明扒到了十厘米以下的土。他没有说破。

傍晚,专家组收拾仪器,准备回镇上。面包车发动了,方老头坐在副驾驶座上,翻看着今天的检测数据,眉头皱着。其他四个人挤在后座,有的闭眼休息,有的低头看手机。林薇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攥着那个取样瓶,透过车窗看着灵田,表情很平静。

陈阳站在院门口,目送面包车开走。

周文从灵田方向走过来,手里也攥着一个取样瓶,瓶里的土是深褐色的,跟林薇取的不一样。

“陈老板,今天方老师他们取的土样,我看了记录。”周文压低声音,“林薇取的样,深度不对。她标了五厘米,但从土的颜色和湿度看,至少取了十五厘米以下的土。”

“你想说什么?”

“她想取的不是表层土,是阵眼附近的深层土。”

陈阳看着他,没有说话。周文的脸红了,低下头,把取样瓶藏到身后。“陈老板,我不是故意偷看。她的标签贴反了,我帮她翻转的时候,不小心看见的。”

“你不帮她把标签贴反,也看不见。”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吃饭吧。今天辛苦。”

周文愣了一下,嘴角动了动,没有说出话,转身走了。

夜里,陈阳一个人坐在院门口。月光很亮,灵田里的新苗泛着银白色的光。小金趴在他脚边,耳朵竖着,盯着专家组白天待过的那片灵田。

“你闻到什么了?”陈阳低头问它。

小金叫了一声,站起来,跑到灵田边上,用鼻子拱了拱一个土坑。那个坑是白天林薇取过样的地方。陈阳走过去,蹲下来,用手扒开坑底的土。土很松,一扒就开。坑底躺着一粒米粒大小的东西,黑色,半透明,像凝固的树脂。

他捡起来,凑近闻了闻。没有气味,但表面有一层极薄的灵气在流动,很微弱,若不是灵核敏感,根本感觉不到。

追踪符。

不是纸符,是晶石打磨的微型追踪器,混在土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陈阳把追踨符捏碎,碎屑从指缝漏下去,落回坑底。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有意思。”

他没有戳穿林薇,也没有移除所有的追踪符。第二天,专家组照常来,林薇照常取土。她走到昨天取样的那个坑旁边,蹲下来,用手扒了扒坑底的土,手指微微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换了个位置取样。

陈阳在远处看着,没有说话。

第三天,苏棠单独来找他。

“陈阳,林薇的底细我查了。”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怕被风吹散,“她不是方老师的学生。她的博士是在国外读的,研究方向和农业无关。省农科院的人事档案里,她的入职时间是上个月,推荐人是……省农业厅的一个副厅长。”

“灵墟宗的人?”陈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