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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回来咯

作品:《 杀手娘亲带娃搞内卷》

可惜,当时没有把那个珠子拿到手。

海风吹过来,墨璃打了个寒颤。

……

另外一边墨沫蹲在渡船船头的木板上,两只小手攥着船舷边沿,指头捏得发白。

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远处的冰海,海面上零零散散地浮着一些碎冰,大片的灰雾在海天交接的地方翻涌,偶尔有风卷过去,把雾气扯成一丝一丝然后又合拢。

她们所在的地方是一处相对安全的浅礁区,船停在礁石边上,老头握着船桨,一直盯着冰海深处那团炸开的方向。

刚才那边的动静太大了,先是海水翻涌出一道道浪头,接着一声闷响从海底传来,震得整片海面都在颤,然后就是那团耀眼的白光从海面下炸开,把半片天都照白了。

墨沫看到那团白光的时候就慌了。

娘亲!

她喊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被海风吹得散了大半。整个身体站起来往外探,脚底板踩得木板咚咚响。

墨沫个子太小,趴在船舷边也只能露出半个脑袋,海水在眼前晃动,远处的白光已经渐渐暗淡下去,留下满海面的雾气。

她使劲睁大眼去找,但什么都看不见。娘亲刚才被那些大章鱼缠住了,她亲眼看见那些触手在海水里翻卷,把娘亲的身影卷没了。

娘亲,娘亲你出来呀!

她喊了两嗓子,嗓子就哑了。

海面上风大,冷得她脸都快冻僵了,但她就那么直直地趴在船舷上,一颗脑袋露在外面。

等了差不多有十几分钟,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

呜……。

她嘴一瘪,眼泪珠子就开始往下掉,刚开始还是小声抽泣,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娘亲你回来, 呜咽了两声之后声音越拉越大,最后直接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哇!娘亲——你不要沫沫了!

这一嗓子撕心裂肺的,把旁边的凤夙秋吓了一跳。

他本来正坐在船尾盯着海面观察,听见这哭声赶紧站起身走过去。脚步迈得又快又急,走到墨沫身边蹲下来,伸手去拉她的胳膊。

沫沫,别哭了。

凤夙秋声音压得很低,尽量放柔。

墨沫被他一拉,转过身来,整张小脸全哭花了,脸颊上全是泪痕,眼泪鼻涕混在一起。

她张着嘴嚎得脸都涨红了,看着凤夙秋的那双眼睛全是湿漉漉的光。

凤叔叔。

她抽噎着说,娘亲被那些大怪物抓走了,你带我去找娘亲,你快带我去!

她一边说一边往凤夙秋怀里拱,两只小手揪着他的前襟,指甲都快掐进布料里了。

那力气对于一个四岁小孩来说大得离谱,凤夙秋胸前的衣服都被她揪得皱成一团。

凤夙秋看她哭成这个样子,心里堵得慌。

他把墨沫一把搂进怀里,手掌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

他嘴上说着没事没事,但心里压根没底。

他刚才也看到了那团白光,那东西让他后脊梁骨一阵发凉,那种能量的密度绝对不是普通修士能弄出来的。

墨璃确实是他见过的最能打的,但那种程度的冲击波,他自己都不确定能不能扛住。

你娘亲没事的。

他抱着墨沫,把她的小脑袋贴在自己胸口上。

她本事大得很,你忘了吗?上次她一个人打了十来个都没输,这次就是几条章鱼,肯定困不住她。

墨沫抽抽噎噎地听着,哭声小了一些。

她抬起脸来,泪汪汪地看着凤夙秋,嘴角还在往下耷拉着。

真的吗?

真的。

凤夙秋说得很肯定,但他心里那根弦其实绷得比什么还紧。

侧过头往海面上又扫了一眼,雾气还没散,什么都看不见。眉头皱得很深,但嘴上还是得哄着怀里的小姑娘。

那我……那我等娘亲回来。

墨沫吸了吸鼻子,我不哭了,我乖。

说着用手背蹭了一把脸,把脸上的泪和鼻涕蹭到了袖子上。

那双红通通的眼睛还是朝着海面望,小嘴抿得紧紧的,像是憋着想哭又硬憋了回去。

凤夙秋把她放在怀里,用手给她拢了拢被风吹散了的碎发,心里想着墨璃到底在那边怎么样了。

旁边的谢鸢也好不到哪去。

她站在船的另一头,一只脚踩在船板上,另一只脚悬空搭着,一只手扶着桅杆,身子微微前倾。

谢鸢长着一双深褐色的眼睛,眼形尖细,配上她那头杂乱的碎发,看着就有几分异于常人的气息。

她体内有一半老鹰的血统。从小她就能比普通人看得更远、更清楚,哪怕隔着十几里地,她也能把一只飞虫的翅膀纹路看个大概。

此刻她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冰海深处那片区域,瞳孔缩得极细,视线却像一张网一样铺过去。

她看见一团模糊的黑影在海水里翻涌,但那团黑影是她分辨不出的东西。

努力去看墨璃的轮廓,看了一圈又一圈,可那个方向的海面上除了碎冰和翻涌的浪花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看见主人。

声音闷闷的,带着担忧。

那张脸绷得很紧,嘴角压成一条直线,两只手指甲陷进桅杆的木头里,把木头上掐出几个浅浅的坑。

她心里急,但不会像墨沫那样哭出来,所以只是在原地站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边。

老头在船头撑着船桨,一张老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仔细看他身体微微发抖。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各种大场面,但刚才那阵白光是真把他吓着了,他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见过那种东西。

时间又过去了一会儿,海面上的雾开始散开。

谢鸢突然眼睛一眨,瞳孔里闪过一丝光。

她看到天边出现了一个黑点,那个黑点很小很模糊,但以她的目力,她一下子就认出了那是什么。

是主人。

谢鸢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半个调,那种闷闷的腔调消失大半。手指松开桅杆,整个人往前迈了一步。

墨沫本来还在凤夙秋怀里蔫蔫地缩着,听见谢鸢的话,猛地挣了一下,从凤夙秋腿上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