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他，心中好奇——他区区炼虚，居然敢对你这个大乘出手？】

【到底哪里来的底气？】

【你没有动，背着手，一脸淡笑的看向他。】

【柳玄胤怒喝一声：“死！”】

【卷轴之中，浩瀚的法则之力凝聚成一道道刺目光柱，朝着你所在的方位轰然落下。】

【整栋天星楼被光柱贯穿，轰的一声，楼体寸寸崩解，化作废墟，烟尘冲天而起。】

【尘埃还没落定，光柱继续往下压，碎石被碾成粉末，再往下是地基、泥土、岩层。】

【地面被硬生生击穿，炸开一个百米深的坑洞，边缘焦黑，冒着青烟。】

【炼虚修士已经能控制破坏范围了。】

【范围越小，威力越集中。】

【否则这一击，整座天枢城都保不住。】

【三息后，光芒散去。】

【你衣袍未动，发丝未乱，悬浮在坑洞上方，脚下只剩碎石和焦土。】

【大乘修士就是如此逆天。】

【以柳玄胤对法则的掌握，纵然有灵宝的加持，也无法击伤大乘。】

【除非他的手段蕴含大道之力。】

【否则破不开你的防御。】

【这里发生的一幕，让方圆百里的修士都炸开了锅。】

【无数道流光腾空而起——有御剑的，有站在阁楼顶的，有悬在半空的，齐刷刷朝这边望过来。】

【天上地下，四面八方，人山人海。】

【“那人是不是柳氏大长老？”】

【“没错，那年轻男子肉身硬扛大长老灵宝的攻击，应该是一位合体大能。”】

【“你懂个屁，这是大乘，只有大乘能做到。”】

【“我不懂，你懂？你他娘的就知道和我杠！等老子突破元婴，第一个弄死你！”】

【“好好好，我等着。等你弄死我啊！”】

【其中两人争得面红耳赤，周围的人也没人劝架。这种日常吵嘴，在天枢城一天能碰上几十回，早就习以为常了。】

【还有些女修故意找男修吵架，最后吵到了床上。】

【与此同时，在芷云阁的楼顶，】

【芷云仙子脸色凝重，看向身边的清虚子，压低声音：“这是大乘？为什么要对付柳氏？他不怕天宫？”】

【清虚子眉头紧锁，摇摇头：“这种事闻所未闻。难道是其他几家顶级势力要对天宫动手了？”】

【芷云仙子身子一颤，声音发紧：“那可如何是好？这天枢城不安全了吧？”】

【“莫急，大乘也不屑对咱们动手，咱们应该……安全的。”清虚子抬起手压了压，声音很轻，指尖在微微发抖。】

【芷云仙子点了点头，身子还是本能地发抖。】

【清虚子强压下恐惧，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很轻：“别怕，要死一起死。”】

【芷云仙子眼眶忽然红了，靠在他肩上，声音低低地：“这辈子能遇见你，是我最开心的事。”】

【“我也是！”清虚子搂着她纤细的腰，柔声道。】

【两个人就这么依偎着，站在楼顶边缘，远远看着天穹那片翻涌的灵光。】

【四周的嘈杂和恐慌像是隔了一层，和他们无关。】

【还有季府的上空，季家人看到这一幕，全部怔住了。】

【“老祖……老祖他死了？”有人声音带着哭腔。】

【“完了，完了，咱们季家完了。”有人声音发颤。】

【“父亲，孩儿不孝……”季天诚眼眶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