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sk.x3qdu.com

第56章 围猎、朔方太守

作品:《 三国之吕布再起》

九月下旬,秋收的忙碌终于告一段落,打谷场上的谷堆渐渐搬进了仓署。临戎城中,军民还未从丰收的喜悦中缓过神来,吕布又开始训练义从。

如今场面算不小了。高顺八百营兵,左、前、后三个千户,还有阿骨的六百属国骑。

阿骨九月又护送了一批三千余人的流民,风尘仆仆地进了临戎城。魏越带着两百骑又返回晋阳,接应最后一批丁口。据魏越临行前所言,最后一批应还有千余人,算起来今年前前后后招募的流民,已经过万了。

接完最后一批流民后,今年就不再招募流民了。盖因距离太远,耗费太大,这次又欠了王氏大人情。供应流民所需的钱粮,除了魏越每次押送时携带的粮食,皆从王氏所借,算起来已经欠下近三万石粮。

自从和须卜烈达成协议,又有兰和单于的关系,现在西河郡一路畅通。吕布干脆留下属国骑,一起训练。

临戎城外,操练场上,一场大规模的模拟对抗正在展开。

东侧,高顺率八百营兵列阵,刀盾手在前,弓弩手居中,长矛手在后,阵型严整,横平竖直。阿骨的六百属国骑分列两翼,在营兵阵旁游弋,马蹄轻踏,尘土飞扬。

西侧,侯成的左军、库战的前军、屠巾万的后军,三千义从骑兵列成三个方阵,旌旗猎猎,马嘶阵阵,作势欲冲。

吕布站在高台上,挥动令旗。

高顺令旗一挥,营兵迅速变阵——圆阵。八百人向中央收缩,盾手在外,矛手在内,弓弩手居于圆心,整个阵型如同一只蜷缩的刺猬,无论从哪个方向进攻,都会撞上盾矛和箭矢。

阿骨的属国骑向两翼展开,遮护圆阵的侧后。

“变阵!”

令旗再挥,营兵缓缓变换阵型。前阵四百人向前突出,呈弧形展开;后阵各二百人分列两翼后方,与中央保持约五十步的距离。即使营兵分成三阵,阵列变薄,但高顺指挥流畅,前部抗压,后部随时前出支援。

阿骨将六百属国骑分为三队,各二百骑。一队遮护前阵,另两队遮护后阵,在营兵三阵之间游弋。

三千义从开始冲锋,鼓声骤起,马蹄声如闷雷。

营兵阵中,弓弩手端起弩机。箭矢裹布蘸石灰,虽不致命,但中者身上白点斑斑,退出战场。

三轮箭矢过后,侯成左军冲到了营兵阵前,撞上盾阵。刀盾手将盾牌撑在地上,用肩膀顶住,长矛从盾牌缝隙间探出,专捅马胸。

库战中军、屠巾万后军欲从侧翼包抄,属国骑在品字形的通道转进如风,随时策应。

半个时辰后,吕布鸣金收兵。

义从列阵尚可,冲阵无序,三千骑被八百营兵击退,战损远超营兵,判负。各部表现亦有差异——侯成左军队列,冲锋最猛,进退有据,损失最小,判为义从之首;库战中军、屠巾万后军列阵尚可,冲阵即变形,进退失据,需加强训练。

义从虽败,然操练五月有余,大改往日散漫作风,也算训练有用。

----

合练数日后,吕布带着这支混合大军,还有千余青壮家属充当后勤,浩浩荡荡开往东南的高原地带围猎。数日后,进入青盐泽以南的高原地带。

这里地势起伏,稀树草原广袤无垠。金黄色的草浪在秋风中翻滚,偶尔可见几株孤树矗立在远处的土丘上,树冠如盖。湖泊海子星罗棋布,水面上浮着枯黄的芦苇,几只水鸟被大军的动静惊起,扑棱着翅膀飞向远方。

吕布选了一处沟壑谷地作为围猎场。谷地东西走向,长约十余里,南北最宽处里许,一面是陡坡,一面是陡崖,形成天然的围堵地形。

各军在谷口末端窄处设栏栅封路,各处隘口、小道亦设栏栅堵住。斥候撒出去数十里,侦察兽群分布。

两日后,围猎正式开始。

四千余骑在高原上散开,绵延数十里,如同一张巨大的网,三面缓缓推进。骑兵们挥舞马鞭,敲击盾牌,发出震耳欲聋的“杀”声。

黄羊群最先被惊动,数千只黄羊从枯草丛中跃起,如一片黄云般向南逃窜。鹿群紧随其后,野猪群在灌丛中横冲直撞,狼群远远地跟在后面,绿莹莹的眼睛在晨光中闪烁。

大军收紧包围圈,将猎物驱赶进谷地。

谷地末端,栏栅已经架好,营兵在栏栅后列阵。弓弩手端起弩机,瞄准从谷口涌出的猎物。箭矢如雨,黄羊、鹿群成片倒下。

围猎持续了半个月。猎获物堆成了小山——黄羊、鹿、野猪,加上野兔、野鸡、大雁等小猎物,猎获羊、鹿等万五千余头。

谷中还剩数千头猎物,吕布令各部撤开栏栅,放开一条出路。劫后余生的兽群从缺口涌出,奔向荒野。

各军士、家属营宰杀、剥皮、分割、腌制,营地里血腥味弥漫,昼夜不散。

-----

围猎结束,大军拔营北返。

阿骨带着属国骑,押着一批肉食,径直回了盐泽。吕布带着营兵、义从、家属,押着大批猎获物,缓缓向临戎行进。

回到临戎后,吕布把肉食交给宋宪入库,又忙起了军务。每日不是在都尉府,就是在兵营巡视操练。

十月,黄河浮桥拆卸前,吕布调侯成左部千人驻防河中,与张猛的右军千户共同扼守这一后勤要地。

----

深秋的临戎,暮色来得早。

都尉府后院,吕布抱着吕宁,小丫头已经一岁半了,最是活泼好动,最喜欢喊“阿父”。每次喊完就咯咯笑,露出几颗小米牙。

魏缨坐在旁边,手里缝着一件小皮袄。兰端了热茶过来,递给吕布,挨着他坐下。

魏缨看着父女俩,轻声说道:“夫君现在家业大了,该生个儿子,这样底下人也有倚靠。”

吕布一怔,随即笑了:“你倒是想得远。”

魏缨抿了抿嘴:“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底下那些妇人来串门时,也是旁敲侧击。”

吕布抚摸着女儿的头,点头赞同。兰在一旁接口,脸颊微红:“我也想生个孩子。”

吕布转过头看着她,笑道:“你年纪还小,不急。”

兰撅了撅嘴,带着几分不服气:“跟夫君快三年了,过年就十八了。王庭大把人十五就嫁人生子了。”

吕布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忍不住大笑起来,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好,那就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