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我陪着你
作品:《 权倾天下,唯护一影》一夜安稳沉眠。
窗棂透进清晨柔和的天光,浅浅落在床榻帐幔上,驱散了昨夜沉沉夜色。殿内熏香余温未散,淡淡龙涎香萦绕枕被,缱绻温存,余味悠长。
怀中温度贴合,安稳如初。
宋砚凛醒得极早。
多年执掌朝政、夙兴夜寐的习惯早已刻入骨髓,即便一夜安眠,天光初亮时意识便已然清明。
他没有动。
只是微微垂眸,看着怀里熟睡的少年。
暝一整个人蜷缩在他怀中,侧脸贴着他的胸膛,长发散落在枕间,睫毛安静垂落,褪去了平日暗阁统领的清冷锐利,只剩全然松弛的柔软温顺。
昨夜太过温存,他纵容了所有压抑多年的情愫,也贪尽了这失而复得的岁岁安稳。
宋砚凛指尖极轻地拂过他鬓边碎发,眼底盛满化不开的宠溺与珍惜。
他静静拥着人,舍不得吵醒半分,只想让他多睡片刻,好好补回连日操劳、夜夜紧绷的疲惫。
日头渐渐升高,晨光渐亮。
良久,怀中人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暝一缓缓睁开眼,眸底尚带着初醒的朦胧,眼底水雾浅浅,神志迟缓了半分。
刚一动,后腰便传来一阵细密酸软的钝痛感。
不重,却绵长,顺着脊背漫遍全身,让他浑身肌肉都泛起慵懒无力的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懒怠提起。
他下意识轻蹙眉心,腰身微僵,下意识往宋砚凛怀里缩了缩,小声低喃:“唔……”
极轻的一声闷哼,落在寂静晨色里。
宋砚凛瞬间察觉他的不适,掌心立刻轻轻扶住他的后腰,放缓动作,低声轻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暝一枕在他胸口,气息软糯,带着初醒的沙哑:“腰……有点酸。”
昨夜贴身相依、尽数放松,从未卸下过防备的身体骤然松弛下来,晨起便难免泛着酸软乏力的困意。
他平日里常年习武、昼夜执勤,筋骨早已习惯紧绷凌厉,从未这般彻底放松过,自然受不住这般温存过后的慵懒酸胀。
宋砚凛闻言,心头瞬间涌上浓浓的心疼与愧疚。
他昨夜情难自禁,贪得太过,忘了少年常年紧绷、筋骨坚韧却也单薄,经不起他这般久的纵容缠绵。
“是我不好。”
他低声轻叹,语气满是迁就自责,掌心温热,轻轻覆在他后腰酸软处,力道极轻、极缓地替他按揉。
掌心温度滚烫宽厚,指法轻柔有度,一点点熨开筋骨里积压的酸软疲惫。
“疼得厉害?”宋砚凛低头抵着他发顶,温柔询问。
暝一摇摇头,懒懒埋在他怀里,声音软得不像话:“不是很疼,就是……没力气。”
浑身松松散散,酸软慵懒,连翻身都懒得动。
这般全然示弱、慵懒娇气的模样,是暗阁之外、世人永远见不到的模样。
宋砚凛被他温顺黏人的模样撞得心口发软,掌心的力道愈发温柔,缓缓替他舒缓紧绷的腰背经脉。
“别动,躺着。”
“我给你揉一会儿。”
晨光透过窗纱,温柔洒落满床,帐内暖意融融。
暝一乖乖躺着,闭着眼任由他轻柔照顾,呼吸慢慢放缓,酸软的腰背被他揉得格外舒服,困意再度翻涌上来。
他下意识抬手,轻轻攥住宋砚凛的衣襟,指尖微微蜷着,依赖又温顺。
“砚凛。”他半眯着眼,轻声唤他。
“我在。”宋砚凛立刻应声,温柔回应,手上动作未停。
“今日……不想起太早。”暝一呢喃出声。
连日朝堂风波、深夜查案、昼夜紧绷,他从未好好歇息过。
唯有此刻,心定、人安、风雨皆平,他终于可以任性懒怠一次。
宋砚凛低笑一声,胸腔微震,温柔宠溺尽数藏在眼底:“好。”
“今日无事,不用上朝,不用理事。”
“你想睡到何时,便睡到何时。”
“我陪着你。”
晨光穿透层层薄纱窗棂,温柔淌满整间寝殿,驱散了晨间微凉的凉意,留下一室融融暖意。
帐幔半垂,滤去刺眼的天光,将床榻之间衬得温柔缱绻。
暝一整个人懒懒窝在宋砚凛怀中,半点都不愿动弹。
后腰那股酸软无力的钝意还未散去,顺着筋骨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素来利落矫健的身子彻底卸了所有力气,软得一塌糊涂。往日里无论熬夜查案、深夜擒敌、连日奔波杀伐,他都能腰背笔直、寸步不怠,从无半分娇弱倦怠。
宋砚凛掌心温热宽厚,始终轻轻覆在他的后腰,指法舒缓轻柔,不急不缓地替他细细按揉酸胀的筋骨。力道分寸拿捏得极好,不重不轻,恰好能熨开经脉里积压的疲惫,又不会带来半分痛感。
他垂眸凝望着怀中人熟睡未醒的侧脸,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长睫密而纤长,安静垂落,遮住了往日清亮锐利的眼眸,褪去了暗阁统领独有的冷冽锋芒。肌肤在晨光下白皙通透,鼻尖小巧温润,唇瓣还带着昨夜温存过后淡淡的绯色,温顺得让人心头发软。
宋砚凛的动作放得极轻,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生怕一丝动静惊扰了他的安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