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这儿媳妇太飒了,陆家老爷子十分满意
作品:《 反派脑补我是替身?老婆笑了》加密频道的盲音断开。
电话接通。没有任何杂音。
听筒里传来一声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老贺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在黑色塑料外壳上压出泛白的印子。
他站得笔直。即便对方远在千里之外。
“老爷。”老贺低着头。声音放得很轻。
“她拿了多少钱?”
陆震天低沉威严的声音穿透电波。砸进老贺的耳朵里。
语气平淡。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在陆震天看来,没人能拒绝一张不填数字的瑞士银行本票。这只是一场简单的买卖。
包厢里的水壶还在咕噜噜冒着热气。
白色的水蒸气熏在老贺满是皱纹的脸上发烫。
老贺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他低下头。看着茶海桌面上那张被茶水泡软的本票。
蓝色的防伪油墨已经晕开。变成了一团难看的污渍。
“老爷。”老贺感觉嗓子发干。像吞了一把沙子。
“她没拿钱。”
电话那头。
呼吸声停滞了一秒。
老贺不敢停顿。
他跟在陆震天身边几十年。太清楚这位家主的脾气。隐瞒或者迟疑,只会换来更雷霆的怒火。
他必须一五一十地汇报。
“她把本票垫在茶杯底下了。”
老贺看了一眼那只沾着口红印的白瓷品茗杯。
“她说,她一手缔造的公司不需要施舍。她的婚姻也不是用来交易的筹码。”
燕京。西山别墅。
书房里没开大灯。紫檀木书桌上的铜台灯散发着一圈黄晕。
陆震天靠在红木高背椅上。
左手拿着黑色话筒。贴在耳边。
右手拇指正把玩着一枚羊脂玉扳指。
听到这句话。他拨弄扳指的动作停住了。
玉石摩擦的声音消失。书房里陷入死寂。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走动的声音。
电话里。老贺的声音还在继续。
他不敢遗漏任何一个标点符号。硬着头皮,把苏清寒的原话原封不动地搬了出来。
“她说。”老贺声音发抖。“燕京的大人物,出门是不是都不带脑子。”
“她说,燕京的人在深宅大院坐久了,以为全天下的人身上都贴着价签。”
“她还说,江城是法治社会。如果我再威胁她,她就报警把茶楼围了。”
陆震天没说话。
他盯着书桌表面细腻的木纹。眼皮半垂着。
干枯的手背上,几根青筋慢慢鼓了起来。
江城茶楼里。
老贺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布料黏在脊背上。阴冷发凉。
他把手机拿离耳朵半寸。生怕下一秒里面爆发出掀翻屋顶的怒吼。
“最后走的时候。她留了一句话。”
老贺咬着牙。把最后一刀捅了出去。
“她说。她苏清寒的男人,是无价的。”
汇报结束。
电波两端,同时陷入了让人窒息的安静。
老贺等了足足半分钟。听筒里除了细微的电流声,什么都没有。
他知道。这叫暴风雨前的宁静。
老爷子越是沉默,代表怒火烧得越旺。
这女人太狂妄了。把陆家的脸面放在地上狠狠踩。这在燕京是灭门的死罪。
老贺伸出左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老爷。这女人不知死活。”老贺压低嗓门。透着一股森寒的杀气。
“需要我通知江城商会,直接下达封杀令吗?明天早上,我就能让苏氏集团破产清算。”
他等待着那个“杀”字。
突然。
听筒里传来一声极低的震动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滚动。闷闷的。
紧接着。
“哈哈哈哈!”
一阵爽朗浑厚的大笑声。毫无预兆地从电话那头爆发出来。
笑声极大。震得老贺的耳膜嗡嗡直响。
老贺懵了。
他握着手机。下巴微张。那双看透世事的浑浊老眼,此刻瞪得溜圆。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确认通话界面显示的是“老爷”。没打错。
燕京书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