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想省中介费
作品:《 绑架治好癌症?我真只是劫匪啊》“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及《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审判人员在审判活动中索取收受贿赂,或利用家属重特大疾病接受利益输送而违背事实枉法裁判,这属于铁证级别的利益冲突!”
“陈先生,这份底稿有沈墨当年的逐条批注,足以证明原判决系在受到胁迫与利益输送下作出的枉法裁判!”
“沈老头在第九页批注了什么?”
陈牧手指移过去。
第九页空白处,沈墨用蘸水钢笔写着一行密密麻麻的小字,由于用力过猛,纸面甚至被划出了一道口子:
“‘天理昭昭,我沈墨为保发妻残躯,亲手斩断十五人家属生路。徐天成无罪,罪在盛安,罪在老夫。今日签此绝命判词,法槌蒙羞,余生皆为罪囚。’”
在字迹下方,贴着那张两百万的离岸银行本票存根,出票人账户直指开曼群岛盛安远景基金。
“行了,定性很明确。”
陈牧把卷宗合上,塞入凯夫拉防爆手提箱内,扣上三道机械锁扣。
“这份东西足够在程序上把当年的案子撕开一条大口子,周正邦那张嘴抵赖不了。”
“陈先生,你现在的位置安全吗?”
林清禾在通讯里提醒道:
“陆修平调动了市局特警二中队,严明义虽然被最高检的文件压了一头,但盛安在外围养的打手肯定狗急跳墙,他们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这份底稿走出老家属区。”
“两分钟后脱离。”
陈牧抬手,将头顶排风道格栅的一角拉开,身体从狭窄的通风口无声滑落回旧宅书房的偏角。
外面的客厅里,特警队员正在拉起黄色警戒带,脚步声很重。
陈牧站在承重墙前,动作没有半点慌乱。
他从风衣内袋掏出一小罐强力速干石膏粉,混入两滴随身携带的胶水,顺手将切下来的重晶石混凝土块推回墙洞,表面抹平,撕下原本受潮卷曲的发黄壁纸,严丝合缝地重新粘了回去。
整个过程耗时四十五秒。
除了空气中残留的一丁点湿石膏气味,东墙看起来和十五年前没有任何区别。
做完这一切,陈牧转身拉开书房后方的排烟气窗。
窗外是老旧居民楼背阳面的粗糙水泥管道,细密的冷雨顺着屋檐往下砸,夜色黑得像化不开的浓墨。
陈牧脚踩在水泥窗台上,正要向下滑降。
突然,他的脚踝微微一滞。
水泥台外沿的排水铁皮下,一根细如蛛丝的透明塑料细线正横跨在窗框与落水管之间。
那不是警方的绊线。
细线末端接着一枚微型的红外反射微晶,在漆黑的雨幕中闪烁着肉眼难辨的微弱绿光。
盛安设在外围的微震动传感光纤。
只要承受超过十克的外力拉扯,信号就会以光速同步发送到方圆两公里内所有受控车载终端上。
陈牧收回脚,但铁皮边缘的水滴滑落,恰好砸在了那根纤细的光纤上。
绿色的微光陡然变成了急促闪烁的暗红。
楼下街角处。
刺啦——
三辆原本熄火停在废弃煤气站阴影里的重型改装皮卡,车身漆黑,车斗里焊着防滚架与重型绞盘,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突然闭合了车窗。
轮胎碾碎地上的积水坑,发出沉闷的低吼。
三辆车没有开大灯,纯粹依靠红外热成像夜视仪引路,以超过六十公里的时速,从三个方向呈铁钳状急速扑向旧宅巷口!
陈牧站在窗台上,雨水顺着黑色口罩的边缘滴落。
他抬手切断了骨传导耳麦的民用频段,切换到战术静默模式。
“业务交付前,总有杂鱼想省这笔中介费。”
他拉紧风衣领口,纵身跃入雨夜的漆黑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