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似乎被茶香吸引，从玄灵灵膝头抬起头，鼻尖对着茶碗轻轻嗅了嗅，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当茶碗传到金太郎面前时，少年迫不及待地一饮而尽，眼睛瞬间亮了：“好喝！比汽水还好喝！玄灵姐姐，你刚才那张纸呢？再变一次给我看！”

他说着就要去抢玄灵灵手里的符纸，被白石笑着拦住：“远山，茶道要慢慢来。”

“可是我没看够啊！”金太郎挠了挠头，又看向玄灵灵，“那个绿光好漂亮，像你的狐狸尾巴发光！”

白泽像是听懂了“尾巴发光”，突然对着金太郎晃了晃尾巴，蓬松的尾巴尖还真泛起了淡淡的白光——这是它在回应灵力波动时的自然反应。

“看来小白也很配合。”玄灵灵笑着摸了摸白泽的头，又掏出一张符纸，“既然金太郎同学这么想看，就再来一次吧。不过这次我们换个花样。”

她这次画的符更简单，只是在黄纸上画了个小小的太阳。当符纸融入茶汤时，白石注入的灵力让茶汤泛起了金色的光泽，香气也变得温暖起来，像晒过太阳的棉被，带着焦糖般的甜香。

“这是‘暖阳符’，”玄灵灵解释道，“适合冬天喝，能驱散寒气。原理就像...就像桃城的扣杀，带着股热乎劲儿。”

“提到我了？”正在喝茶的桃城突然抬头，“那我的扣杀能催出什么香？烤肉香吗？”

众人都笑了起来。迹部放下茶碗，用折扇轻轻敲了敲手心：“本大爷的‘冰之世界’呢？能画出带冰香的符吗？”

“当然可以，”玄灵灵挑眉，“不过迹部同学的灵力太华丽，画出来的符可能会自带闪光特效，泡茶的时候估计会像在喝星星。”

白泽配合地对着迹部“嗷”了一声，像是在模仿他的闪光特效。

茶会进行到一半时，大家渐渐放开了拘谨，开始讨论起灵力和各自网球招式的关联。柳生说自己的发球似乎能借到一点茶室的灵气，轨迹比平时更刁钻；忍足则发现用灵力控制呼吸时，泡茶的手更稳了；最激动的还是金太郎，他缠着玄灵灵教他画“力量符”，说要贴在网球拍上打穿对手的防线。

“力量符可不能乱贴，”玄灵灵敲了敲他的脑袋，“你的灵力本来就像匹脱缰的野马，再加强力量会控制不住的。不如我教你画‘静心符’，帮你在比赛时别太冲动。”

“不要不要！”金太郎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就要能打赢所有人的符！”

“打赢别人靠的是训练，不是符咒。”龙马突然开口，他刚才一直安静地喝茶，此刻帽檐下的眼睛里闪着认真的光，“就像这茶，好喝是因为茶叶好、手法好，不是靠符纸。”

玄灵灵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龙马同学说得对。符咒只是辅助，真正厉害的是用符的人。就像你们的网球，灵力只是锦上添花，最根本的还是日复一日的练习。”

白石端起茶碗，对着玄灵灵举了举：“所以今天的‘灵力茶道’，本质上是想告诉大家，无论是打球还是泡茶，用心才是最重要的。”

夕阳透过茶室的纸窗照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长长的光影。白泽已经趴在玄灵灵的膝头睡着了，尾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玄灵灵看着满室的少年们，他们或笑或闹，或认真讨论着灵力与网球，茶香和少年们身上的阳光味混在一起，酿成一种特别的味道。

“再来一次！”金太郎突然又喊了起来，指着空茶碗，“刚才那个金色的茶，我还想再喝一碗！”

玄灵灵和白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白石重新拿起茶杓，玄灵灵则掏出新的符纸，指尖的晨露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茶室里再次响起茶筅搅拌的声音，伴随着少年们的惊叹和笑声，还有白泽被吵醒后不满的轻哼。玄灵灵突然觉得，这样的交流会比单纯的斗法切磋有趣多了——没有式神，没有邪术，只有茶香、灵力和少年们最纯粹的热情。

她的笔记本上又多了新的内容，这次没有复杂的灵力图谱，只有一行字：「灵力的最高境界，是让使用它的人感到快乐——无论是在网球场，还是在茶室里。」

风穿过竹林的声音依旧温柔，茶碗里的绿光和金光交替闪烁，像少年们眼里不灭的星光。玄灵灵知道，这场关于灵力与青春的故事，还有很多很多章要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