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急吼吼让大家笑得更厉害了。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看来我们确实要感谢灵灵小姐的‘符咒特效’。”他朝玄灵灵举了举杯（虽然杯子里装的是运动饮料），“不然说不定最后赢的就是我们冰帝了。”

“那可不一定。”龙马咬着帽子檐，突然用球拍轻轻碰了碰玄灵灵的手腕，“下次……再比一场。”他没说比网球还是比灵力，但眼里的认真让玄灵灵愣了一下。

“随时奉陪。”玄灵灵挑眉，从怀里摸出张新画的符纸，“这个‘速战符’送你，下次别打满五局才赢。”

“Mada mada dane。”龙马接过符纸，耳根却悄悄红了。

夕阳把网球场染成橘红色时，庆祝渐渐散场。各校的选手们三三两两地离开，讨论着假期的训练计划，偶尔也会提起玄灵灵那些神奇的符纸。

“说起来，灵灵小姐到底是哪个门派的啊？”桃城武啃着面包，含糊不清地问，“她的符纸比乾学长的特制饮料还厉害。”

“据说是很古老的那种。”不二周助望着远处玄灵灵的背影，她正蹲在路边给一只流浪猫贴“平安符”，道袍的下摆沾了点草屑，“不过……她好像对智能手机很精通？”

大家想起刚才玄灵灵教柳生比吕士用手机扫描符纸查真伪的场景，都忍不住笑了。这个既会画符又会吐槽5G信号不好的奇怪掌门，好像和他们想象中的修道之人完全不一样。

玄灵灵送走最后一只蹭符纸的流浪猫，转身时正好撞见手冢国光。他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简单的盒子，递过来说：“谢礼。”

盒子里是一管崭新的朱砂，色泽鲜亮，一看就知道是上等品。玄灵灵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我朱砂快用完了？”

“听乾说的。”手冢国光顿了顿，补充道，“下次……如果再遇到九菊咲那样的人，告诉我。”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网球场上的事，我们自己解决。”

玄灵灵看着他严肃的侧脸，突然笑了：“好啊。不过下次你们要是再乱用‘无我境界’伤了自己，我可是要收费的。”她晃了晃手里的朱砂管，“出诊费很贵的。”

手冢国光的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只是风吹过。

夜幕降临时，玄灵灵坐在网球场的看台上，看着月光洒满空荡荡的球场。她掏出手机，给师父发了条消息：【已解决，现代少年的阳气可抵百年修为，建议门派扩招网球特长生。】

很快收到回复：【胡闹！再用符纸给猫贴平安符，罚抄道德经一百遍！】

玄灵灵吐了吐舌头，把手机塞回口袋。她拿出今天剩下的最后一张符纸，对着月亮晃了晃，符纸在月光下泛起淡淡的金光，像极了决赛最后那道闪过天际的光芒。

“其实……”她对着空无一人的球场小声说，“那道金光，是你们自己的啊。”

那些为了胜利拼尽全力的呐喊，那些摔倒了又爬起来的倔强，那些和队友击掌时的信任……比任何符咒都要明亮的阳气，在夺冠的瞬间冲上云霄，化作了连天道都为之动容的光。

玄灵灵把符纸折成纸飞机，用力扔向球场中央。纸飞机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弧线，落地时轻轻炸开，化作点点金芒，像撒了一把星星。

“下次比赛，可别忘了给我留前排座位啊。”她对着晚风挥挥手，转身消失在夜色里，道袍的衣摆扫过台阶上的灰尘，留下一串淡淡的符咒印记，很快又被晚风吹散了。

网球场恢复了寂静，只有记分牌上闪烁的“青学 胜”还亮着，像个不肯睡去的秘密。明天这里又会迎来新的训练者，或许没人会记得那个会画符的奇怪掌门，但那些被符咒悄悄守护过的瞬间，那些在阳光下闪耀的阳气，大概会永远留在这群少年的网球里，成为他们最厉害的“超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