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露水还挂在网球场的拦网上，折射出细碎的阳光。玄灵灵背着帆布包刚走到场边，就被一道金色的影子晃了眼。

越前龙马正对着墙壁练习反手，网球撞击墙面的声音像秒表在计数，规律得让人心里发紧。他今天换了支新球拍，黑色的拍框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玄灵灵老远就看见那拍身上缠绕着比昨天更凝练的金色灵力，像条收紧的弹簧。

“早啊，小不点。”玄灵灵从包里摸出个巴掌大的铜色仪器，外壳上刻着繁复的云纹，边角还贴着张黄色的符纸，“今天倒挺积极。”

越前闻声回头，帽檐下的眼睛先落在她手里的东西上，眉梢挑了挑：“这是什么？新的符咒？”

“算……半个法器吧。”玄灵灵把仪器往他面前递了递，沙雕模式自动开启，“贫道最新研发的‘灵脉记录仪’，能测灵力场强度和纯度，比道观里的青铜八卦镜好用多了，就是耗电有点快。”她说着按了下侧面的按钮，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出她眼里的得意。

越前的视线在仪器上停留了三秒，忽然伸手：“借我看看。”

“哎？”玄灵灵愣了下，这小屁孩今天怎么这么直接？她本想逗逗他，说这是掌门专用法器概不外借，但对上少年那双写满“你不借就是心虚”的眼睛，话到嘴边变成了“小心点，别摔了，这玩意儿比你三个月零花钱还贵”。

越前没接话，接过仪器翻来覆去看了看。铜壳上的云纹摸着硌手，符纸边缘有点卷，屏幕上还沾着点不知是墨水还是灰尘的污渍，怎么看都像个破烂古董。他嗤笑一声，正想还给玄灵灵，目光忽然扫过自己手里的新球拍。

“这样用？”他学着玄灵灵刚才按按钮的样子，对着球拍按下开关。

“哎别乱——”玄灵灵的阻止慢了半拍。

幽蓝的屏幕突然闪过一道金光，紧接着跳出几行绿色的字：

【检测到活跃灵力场】

【类型：螺旋灵力场】

【纯度：85%】

【特性：高频旋转，具有穿透性】

【适配技：外旋发球、B字抽球】

越前的动作顿住了。他盯着屏幕上的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球拍，金色的灵力在他指尖若隐若现，像是在呼应仪器的检测结果。少年沉默了几秒，忽然嗤笑一声，把仪器扔回给玄灵灵：“这破机器还挺懂球。”

玄灵灵接住仪器的手差点没稳住，高冷模式瞬间上线：“什么破机器？这是结合了紫微斗数和现代传感技术的法器，比你们教练的战术分析还准。85%的纯度在同龄人里算顶尖了，也就比贫道当年入门时低了五个点。”

“哦？”越前挑眉，走到场边拿起自己的运动水壶，“那你测测别人看。”

他这话正好说到玄灵灵心坎里。她本来就打算今天给青学的主力都做个灵力建档，正愁找不到理由呢。“测就测。”她把帆布包往看台上一扔，捏着灵脉记录仪就往训练中的众人走去。

桃城武刚打完一记扣杀，正叉着腰喘气，看见玄灵灵举着个铜疙瘩朝自己过来，嗓门立刻亮了：“灵灵妹子，那啥玩意儿？新的训练道具？”

“比训练道具厉害多了。”玄灵灵举着仪器对准他的球拍，“别动，测灵力呢。”

屏幕闪了闪，跳出一行红光：

【检测到活跃灵力场】

【类型：爆裂灵力场】

【纯度：72%】

【特性：爆发力强，持续时间短】

【适配技：超级桃城扣杀】

“72%？”桃城挠挠头，“听起来好像没龙马高啊。”

“你的灵力胜在爆发力。”玄灵灵收起仪器，一本正经地分析，“就像炮仗，虽然响得快，但威力够猛。”

“炮仗？”桃城愣了愣，突然大笑起来，“这比喻不错！比那家伙的螺旋好听多了！”

越前在旁边听到，翻了个白眼，没说话。

这时菊丸像颗炮弹似的冲了过来，身后跟着慢悠悠的大石。“灵灵酱！我也要测我也要测！”菊丸蹦到玄灵灵面前，把球拍递到她鼻子底下，“快看看我和大石的牛奶咖啡灵力！”

玄灵灵先对准菊丸的球拍按了开关：

【检测到活跃灵力场】

【类型：灵动灵力场】

【纯度：78%】

【特性：速度快，变换灵活】

【适配技：舞蹈式击球】

“哇！78%！比桃城高！”菊丸得意地冲桃城做了个鬼脸，又把大石推到前面，“快测大石的！”

玄灵灵又对准大石的球拍：

【检测到活跃灵力场】

【类型：稳态灵力场】

【纯度：80%】

【特性：稳定性强，包容性高】

【适配技：月亮截击】

“80%！”菊丸兴奋地抱住大石的胳膊晃，“我说什么来着！我们俩加起来肯定超过100%！”

“别闹了，英二。”大石无奈地笑了笑，看向玄灵灵，“这仪器真的能测出这么多东西吗？”

“当然。”玄灵灵拍了拍仪器，“你们的灵力一快一稳，正好互补。就像……就像陀螺和底盘，缺了谁都转不起来。”她本来想说“齿轮和轴承”，但觉得还是陀螺更形象。

“陀螺和底盘！”菊丸眼睛更亮了，“这个比牛奶咖啡还贴切！”

周围的队员渐渐都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玄灵灵手里的仪器。海堂薰抱着胳膊站在圈外，眼神里写满好奇，嘴上却嘟囔着“无聊”；乾贞治推了推眼镜，手里的笔记本已经翻开，显然在记录刚才的数据；不二周助笑眯眯地站在一边，手里转着球拍，像是在等好戏。

“轮到我了吧？”不二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笑意。

玄灵灵早就想测他了。这个总是笑眯眯的少年，周身的灵力像被浓雾裹着，看不真切。她举起仪器对准不二的球拍，按下开关。

屏幕闪了好几下，才慢悠悠地跳出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