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清醒符比严厉术温柔
作品:《 网王:玄灵灵的不正经斗法》残阳如熔金,将街头球场的水泥地烤得发烫。几个穿着中学校服的男生正围着网子打闹,白色网球在阳光下划出明亮的弧线,笑声顺着风飘出老远。玄灵灵背着帆布包走在人行道上,灵脉记录仪突然发出一阵细碎的震动,屏幕边缘爬上几道灰黑色的纹路,像被墨汁洇过的宣纸。
“阴气?”她脚步一顿,抬眼望向球场。明明是阳气最盛的黄昏,那片场地却像被罩上了层薄纱,光线都显得滞涩了些。几个刚才还在笑闹的男生突然尖叫起来,手里的球拍“哐当”掉在地上,指着网前缩成一团:“蛇!有蛇!”
玄灵灵眉心微动,“慧眼符”的余光里,那只滚落在地的网球正扭曲变形,在灰黑色雾气中幻化成条银环蛇,吐着分叉的信子,蛇眼泛着非人的绿光。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恐惧情绪,像被搅动的墨汁,顺着某种无形的纹路往场地角落汇聚。
“迷魂阵。”她很快锁定了阵眼——场边一块半埋在土里的黑石,上面用朱砂画着歪歪扭扭的狐狸纹,正是九菊派的入门把戏。看来是上次在东京塔吃了亏的年轻弟子,不甘心又来搞小动作,想用这种低级阵法收集学生的恐惧阴气。
“胆子没长,花样倒不少。”玄灵灵嗤笑一声,刚要摸出“破秽符”,却见那几个男生已经吓得腿肚子打转,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甚至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随着他们的恐惧加剧,那蛇影的鳞片都变得清晰起来,黑石上的狐狸纹也泛起妖异的红光。
“再拖下去要伤到人了。”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场边靠栏的旧网球拍上。那是支褪色的红色铝合金拍,拍框还有处凹陷,一看就是被人遗弃的废品。但此刻在灵脉记录仪的显示下,拍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阳气——想来是哪个常来打球的少年留下的。
玄灵灵走过去抄起球拍,掌心贴着拍柄,指尖灵力悄然流转。原本冰凉的金属瞬间泛起层温润的金光,拍面的网线在灵力冲刷下绷得笔直,发出细微的嗡鸣。她试着挥了挥,重量比桃木剑轻得多,平衡点却意外顺手。
“借你的阳气用用。”她对空气说了句,转身走向场地中央。那几个学生还在尖叫,没人注意到这个穿道袍的女生何时走进了球场。玄灵灵站定,调整呼吸,将灵力凝聚在拍面——这动作像极了网球的扣杀预备姿势,只是她面前空无一物。
“九菊派的小崽子们看好了,”她低声道,手腕突然翻转,“破阵,不用非得靠符咒。”
球拍带着破空声挥出,金光随着动作凝成道锐利的弧线,明明没有接触任何实物,却在空气中激起圈肉眼可见的涟漪。那涟漪像道无形的网球,精准地射向角落的黑石。
“咔嚓!”
脆响过后,黑石应声碎裂,上面的狐狸纹在金光中化为黑烟。随着阵眼破碎,场地上的灰黑色雾气如退潮般散去,那条银环蛇也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地消失了,只留下只普通的白色网球滚在地上。
“蛇、蛇没了?”戴眼镜的男生愣愣地抬头,看着空无一物的地面。
“刚才……是幻觉?”另一个男生捡起球拍,满脸困惑地戳了戳地上的网球。
玄灵灵收回球拍,灵力散去后,那支旧球拍又变回了破败模样。她把球拍放回原处,转身准备离开,身后却炸起道惊惶的叫喊:“等等!你刚才那下是怎么回事?!”
她回头,看见个红发少年站在球场入口,校服外套搭在肩上,背着立海大的网球包,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圆,正是切原赤也。他显然是刚结束训练路过,半边脸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此刻却写满了震惊,手指着玄灵灵,说话都磕巴了:“那石头……离你至少五米远!你怎么用球拍打中的?!”
玄灵灵挑眉,这才认出是立海大那个据说会“恶魔化”的小子。灵脉记录仪显示,他身上的灵力像团躁动的火焰,此刻因为过度惊讶,火苗正噼里啪啦地乱窜。
“用灵力。”她言简意赅,不想多费口舌。
“灵力?”切原赤也更懵了,几步冲到她面前,鼻尖几乎要撞到她,“那是什么?超能力吗?!你也会超能力?和我们部长一样?!”
他突然拔高音量,引得那几个刚缓过神的学生纷纷看来:“幸村部长也能做到这种事!上次训练他只是看了眼球,那球就自己拐了个弯!你是不是也和他一样,能控制东西?”
玄灵灵被他问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小子的灵力不仅躁动,还带着股没头没脑的冲劲,像只扑腾的小兽。她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高冷模式被迫启动:“不一样。幸村君是天赋异禀的灵力亲和体,我是修行者,本质不同。”
“本质?”切原赤也抓抓头发,显然没听懂,“不都能隔空弄东西吗?”他突然想起什么,眼睛更亮了,“你刚才那下像扣杀!超标准的!你是不是也打网球?要不要和我打一场?”
这跳跃的思维让玄灵灵嘴角抽了抽。她看着少年眼里闪烁的好胜光芒,突然觉得这小子的灵力虽然躁,但比九菊派的阴邪之气顺眼多了——至少纯粹,像未经雕琢的原石。
“我不打网球。”她晃了晃手里的帆布包,露出里面半截黄符,“我是修道的,刚才那下是‘灵力冲击’,不是网球技术。”
切原赤也的目光在黄符上停留半秒,又弹回她脸上:“修道?就是画符捉鬼那种?可你刚才明明用的是网球拍……”他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你是用符咒给网球拍附魔了对不对?就像游戏里的武器强化!”
玄灵灵被他的脑回路惊到了,一时竟觉得这解释好像……也没毛病?她索性顺水推舟:“可以这么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