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做……研究。”她举了举灵脉记录仪，试图解释。

柳生的目光落在仪器上，又看了看她身上的道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关于文化对比的研究吗？很有创意。”

玄灵灵：“……算是吧。” 看来这人也误会了，但这个解释比“灵力观测”靠谱多了。

“柳生君也来玩？”她转移话题，注意到柳生手里的相机，“来拍照片？”

“陪妹妹来的。”柳生推了推眼镜，“她去买冰淇淋了。”

两人正说着，一阵更剧烈的尖叫传来。过山车再次俯冲，灵脉记录仪的绿光又开始疯狂闪烁。玄灵灵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举着仪器就往前跑：“抱歉，我先去那边看看！”

柳生看着她像阵风似的冲向过山车，道袍的衣摆在暮色里划出橘红色的弧线，米老鼠发箍的圆耳朵在人群中一颠一颠的，忍不住笑了笑。他低头看着相机里的照片，觉得这位玄灵小姐，比他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玄灵灵追到过山车下方时，正好赶上一波游客下来。有人腿软得需要搀扶，有人还在兴奋地尖叫，脸上又哭又笑，表情精彩纷呈。灵脉记录仪扫过他们时，屏幕上的绿光像沸腾的水，每个光点都在剧烈跳动。

“恐惧催生的灵力带着点颤抖，喜悦的则更流畅，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反而更有活力……”她摸着下巴分析，突然想起九菊派的秽气。那些家伙的灵力阴冷僵硬，和这里的鲜活灵动比起来，简直像腐肉和鲜果的区别。

如果九菊派敢来这里搞小动作，怕是会被这些旺盛的灵力直接冲散吧？玄灵灵想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天色完全暗下来时，乐园里亮起了灯。城堡顶端的烟花突然炸开，五彩斑斓的光映亮了夜空，也映亮了游客们惊喜的笑脸。灵脉记录仪在这时达到了顶峰，屏幕上的绿光中混入了烟花的彩色光晕，像一场盛大的灵力庆典。

玄灵灵站在人群中，仰头看着烟花，感觉道袍都被这欢快的灵力染得温暖起来。她想起青春学园的少年们，想起东京塔的喧嚣，想起明治神宫的沉静，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的灵力，比宗门典籍里描述的要丰富得多。

没有那么多规矩，没有那么多禁忌，就像这游乐园的烟花，热烈、直接，带着最本真的生命力。

“看来以前的研究，还是太死板了。”她摘下米老鼠发箍，对着烟花轻轻晃了晃，算是和这场灵力庆典告别。

离开乐园时，她在门口遇到了柳生比吕士和他妹妹。小姑娘举着冰淇淋，好奇地盯着玄灵灵的道袍，柳生则笑着朝她点了点头。

“研究结束了？”他问。

“嗯，收获很大。”玄灵灵晃了晃笔记本，“谢谢刚才没把我当怪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兴趣，很正常。”柳生顿了顿，补充道，“下周有地区预选赛，玄灵小姐要来吗？”

“预选赛？”玄灵灵眼睛一亮，“就是你们打比赛？”

“是的。”

“去！当然去！”她立刻答应。正想看看比赛时，这些少年的灵力会爆发出什么样的力量呢。

和柳生兄妹告别后，玄灵灵背着包往车站走。晚风带着游乐园的甜香，灵脉记录仪的绿光渐渐平息下来，像烟花过后的余烬，温柔而温暖。

她摸出手机，翻到在迪士尼拍的灵力照片——过山车轨道旁的绿色漩涡，烟花下的彩色光晕，还有戴着米老鼠发箍的自己举着仪器的傻样。

“明天，该回青春学园了。”她对着手机屏幕笑了笑。九菊派的事不能忘，但感受这些鲜活的灵力，似乎也同样重要。

毕竟，比起躲在阴沟里的秽气，还是这些阳光下的灵力，更值得她这位“掌门”用心研究啊。

手机屏幕暗下去时，映出她脸上的笑容，像被烟花点亮的夜空，明亮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