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天帝站在密室门口，看着里面那个浑身散发着黑气的男人。

吞无虚炎正盘膝坐着，两只手合在一起，掌心中间有个黑色的漩涡在转。那漩涡不大，但魂天帝盯着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被往外扯。

“成了？”魂天帝问。

吞无虚炎没抬头，只是把手掌分开一点，那黑色漩涡就跟着动了一下。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稀薄，连密室里的灰尘都被吸了进去。

“成了。”吞无虚炎声音很轻，“吞灵王那老东西的能力，现在是我的了。”

魂天帝松了口气，走进密室，关上门。他走到吞无虚炎对面坐下，眼神有点飘忽，像是在想别的事。

“你知道吞灵族以前有多强吗？”魂天帝突然开口。

吞无虚炎抬起头，挑眉看他：“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死了。”

“死了？哼。”魂天帝冷笑一声，手指敲着膝盖，“那是我们运气好。当年我和萧玄联手，带着魂族和萧族最精锐的强者去围剿吞灵族。那时候，吞灵族族长才九星斗圣后期，跟我们一样。”

吞无虚炎来了兴趣：“然后呢？”

“然后？”魂天帝眯起眼睛，声音低沉下来，“那一战，是我这辈子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他闭上眼，仿佛回到了千年前的战场。

“吞灵族族长手里有一把剑，没有名字，就叫‘吞’。那剑一出鞘，天地间的斗气就被抽空。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这边有四个八星斗圣长老，全是魂族的老古董，跟了我几百年。结果那老头儿一剑横扫，四个人……”魂天帝停顿了一下，“全没了。连渣都不剩。”

吞无虚炎眉头皱了起来：“四个八星斗圣？一剑？”

“对。”魂天帝睁开眼，瞳孔里还残留着一丝恐惧，“那一剑之后，我也差点死在那儿。要不是萧玄拼命挡住后续攻击，我现在已经是一堆枯骨了。”

密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吞无虚炎慢慢握紧拳头，掌心的黑色漩涡猛地扩大了一圈，发出一阵嗡嗡声。

“所以，吞灵族不是靠人多，是靠那个族长一个人撑起来的？”吞无虚炎问。

“差不多。”魂天帝点头，“吞灵族虽然灭了，但他们的传承断不了。你既然拿到了吞灵王的能力，那就说明，你也摸到了那种层次的门槛。”

吞无虚炎站起身，身上的黑气翻涌，像是一件活着的铠甲。他看着魂天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说这些，是想让我怕？”

“不。”魂天帝摇头，“我是想让你知道，力量是有代价的。吞灵族当年太狂，以为凭一人之力能对抗整个大陆，结果被我们联手抹杀。现在你有了这种力量，打算怎么用？”

吞无虚炎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外面的风灌进来，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