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子午问心钉
作品:《 镖人:三侠剑》这时,那二十多个喽啰齐刷刷往北边瞧,七嘴八舌嚷开了:
“咱们寨主不是刀枪不入吗?怎么三巴掌就趴下了?”
“天黑了离得远,没看清啊!了不得啦,快进山给四位寨主报信吧!”
大爸一指地上那贼:“蠢东西!贤愚不分,竟要害我师弟?信不信我一鹰爪力下去,让你骨头碎成渣、皮肉烂成泥!”
这位爷的鹰爪力可不是吹的,薄点的门板桌面,一抓一个窟窿。
再加上刚破了贼人的金钟罩,这一掌真要下去,山贼小命难保。
黄三太赶紧喊:“大师兄!手下留情!”
胡景春回头一看,心里暗赞:我这师弟年轻,倒有容人之量。
走过去亲手解开绳子,把三太搀起来。
三太拍拍身上土,躬身就拜:“大师兄,受小弟一拜!”
胡景春摆手:“咱们回回不兴这个。”
“哪的话!您不救我,我也该磕头,何况是救命之恩,又是大师兄。”
大爸伸手扶起他。
三太自己捡起刀和镖,收好家伙,这才好奇问道:“师兄,刚才我听见您前两掌打得震天响,第三掌贼人倒了,反倒没多大动静。您是用什么妙法,破了他那金钟罩?”
大爸伸出左手,从右手中指上褪下个东西,递给三太。
三太仔细一瞧:比妇女做活的顶针宽点儿,正中间凸出个钢尖。
“这……冬天要穿皮袄棉裤,能打透吗?”
胡景春笑了:“逢强者智取,见机行事嘛。遇上这种浑人,伸着脖子让你打;要是碰上机灵的,就得照脸或手这些露地方打,一样破他金钟罩。”
他顿了顿,“师弟,我破了他横练功夫,正要结果他,你为啥替他求情?”
三太说道:“不过是个山中蠢贼,饶他条命吧。”
大爸点头:“师弟能不念旧恶、屈己从人,品性难得。”
又问,“大师兄,您从哪儿来?”
“从甘肃宁夏府练军所来。好久没见师父了,所以回中原打听。北六省遇着镖行的人,才知道师父在江宁府开了十三省总镖局。我赶到松棚英雄会拜望,师父却不在。”
他指指那暗器,“这叫‘子午问心钉’,是二师伯诸葛山真传我的。”
“师父也有这暗器吗?”
“师父就三只金镖、一子甩头,没别的。因我是清真,二师伯是道长,咱俩都吃斋,常在一块儿,他就传了我这个。”
俩人聊着,三太又问起景春怎么会找到这儿来。
大爸说道:“我在镖局问了师叔师伯,才知道老师奔二郎山救人来了。我这当师兄的放心不下,随后就追,可一路没赶上。所以夜里摸上山来,正巧碰上你跟这蠢贼动手。”
他拍拍三太肩膀,“往后可别这么莽撞了!镖打不动就跑嘛,胜败兵家常事,不丢人。”
三太却来了劲:“大师兄您本事这么高,咱俩干脆杀进山去,把高双青抓了、把人救了、把山寨端了——一举三得!”
胡景春听了直摇头:“贤弟,你想得太简单啦。刚才那个于尘埃,不过是二郎山看门的寨主,你都打不过;里头那四个当家的,能耐得多大?咱哥俩未必是对手。”
他正色道,“咱们一师之徒,师兄我得劝你一句:就算八个黄三太、十六个胡景春捆一块儿,也不如老师递张名帖管用。你没听过‘英雄天下晓,名重好题诗’吗?老师行侠仗义一辈子,名头响彻四海。他往这儿一站,比咱们折腾强百倍。”
三太问:“那老师现在在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