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哥，我，我喜欢你！”靠在山顶的一块巨石上，少女满脸羞怯，看着方源，小声的吐出了几个细如蚊蝇的字。

“灵儿，我，我也喜欢你！”

“源哥，那你带我一起走吧？我想和你在一起！”少女鼓着右颊，满脸兴奋的望着方源。她想从方源口中听到她想要的答案。

“灵儿，我，”方源嗫嚅着，他不敢接话，但也不得不接话，“我现在还不能带你走，但我下次过来，就能带你一起走了！”

“为什么？”少女嘟起樱桃小嘴。

“嗯，这个……”方源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吱支吾吾半天，从口中吐出的也只有一个嗯字。

少女似有所察觉，她一动不动地盯着方源，嘴角一撇，眼睛里好像还有着泪珠在隐约的闪着亮光。

“灵儿，对不起！”方源看着少女眼角的泪珠，他还是决定告诉她实情，“对不起，我，我结婚了！”方源的声音很微弱，他将结婚的事情和盘托出。

听完方源的述说，祈灵儿心中一痛。她没想到，上次一别后，方源经历了这么多事。她哭了，哭得很伤心，小肩一抖一抖。她将头埋进臂弯，抽泣着。

“源哥，对不起。”少女抬起头，声音颤抖。

“对不起！”方源一把握住少女的玉手，声音也带着哽咽。

少女突然展颜一笑，抽回了小手，然后搂住了方源。

也许是说开了的缘故，当晚方源睡得很安心，直到第二天早上。

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方源与钟信站在那个大坑前，再次望了望早几天浴血奋战的战场，两人默默的鞠了几个躬，头也不回的踏上了回家的路。

……

风声萧瑟，它呜咽着，诉说着战争的残酷，也在为地些牺牲的英雄们做着最后的告别。

还是那片山谷，枯黄的草地上又添了不少的新坟。这里面并没有尸骨，只有着他们生前的衣物或灵器，这是衣冠冢。因为，他们在战场上什么都没有剩下，真正的形神俱灭。

活着的人一脸沉痛，曾经的亲密战友，现在只能孤零零地躺在这里。他们为了守护人族，不顾自身的生死，与异族殊死搏斗，到了最后什么都没有剩下，只有一捧黄土，一块墓碑，留给后来的人无尽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