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诸天证据落地,碾压朝野所有诡辩
作品:《 清穿:开局短命嫡福晋?我靠空间》是诸天降维,吊打人间权谋!
殿外密密麻麻的文武百官,此刻彻底全员噤声、面如死灰!
此前,还有部分观望官员、八爷党附庸,心存最后一丝侥幸。
他们还想着朋党势大、王爷圣宠深重、十年大势难逆,或许还有翻盘之机。
可此刻,看着御案上堆叠如山、四维闭环、天道实锤的万古铁证,所有人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碎得荡然无存!
无人再敢开口狡辩!
无人再敢附议求情!
无人再敢替八爷党说半句公道!
先前叫嚣女子干政、伪造证据、妖言乱朝的御史,此刻浑身颤抖、牙关打颤,死死埋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一众依附八爷、常年站队朋党、靠结党营私升官发财的官员,尽数两股战战、冷汗浸透官袍!
他们终于明白——
今日大势,彻底倾覆!
八爷十年基业,一朝归零!
所有派系包庇、所有朋党抱团、所有朝堂潜规则,在诸天铁证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殿中,胤禩浑身僵立,温润彻底碎裂,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看着御案上那一堆超脱人间认知的铁证文书,只觉遍体冰凉、心神俱裂。
他熬了十年、布局十年、隐忍十年、造势十年!
耗尽心血经营贤名、结党揽权、清空痕迹、步步谋逆!
自以为掌控朝野、拿捏百官、蒙蔽圣听、大势在手!
却万万想不到,自己所有的权谋算计、无痕布局、人间手段,在跨位面铁证面前,竟如此可笑、如此不堪、如此一览无余!
他能瞒尽人间,却瞒不过诸天万域!
他能操控朝堂,却对抗不了天道审判!
所有伪装、所有算计、所有阴谋、所有野心,被一介女子,一朝尽数扒穿、彻底钉死!
绝望,瞬间席卷胤禩全身!
而御座之上,康熙看完最后一页罪证,指节已将御案扣出浅白印痕。
方才冰封般的沉默,在这一刻骤然碎裂。
不是龙颜大怒的拍案而起,而是更可怕、更窒息、更令满朝肝胆俱裂的——
帝王彻悟之后,冷到骨髓的惊天震怒。
康熙缓缓抬眼。
那双曾包容数十年党争、制衡数十年朝局、自认洞察天下的龙目,此刻没有半分暖意,只剩被人愚弄十年后的赤红寒意。
殿中烛火剧烈一颤。
整座养心殿的空气,仿佛被滔天龙威瞬间压塌。
他没有急着降罪,也没有厉声质问。
只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缓缓碾出,声线低沉、沙哑、冰冷,每一字都像从九幽黄泉中捞出来的天罚:
“好……好一个八贤王。”
“好一个朝野同心。”
“好一个大清盛世。”
三个字,三记重锤,砸得满殿百官心脏骤缩,无人敢抬头,无人敢呼吸,无人敢发出半分声响。
康熙猛地抬手,将御案上堆叠如山的卷宗狠狠扫落!
“哐当——!”
纸页飞散,铁证崩裂般撞在金砖之上,声如丧钟。
那是帝王数十年自负被碾碎的声音,是六十年朝堂清明被玷污的声音,是父子君臣、宗室手足尽数被戏耍后的——
天威崩塌!
康熙豁然起身,龙袍怒震,眸中杀意滔天,整个人如一尊苏醒的太古神王,俯瞰满朝蝼蚁,一字一句,震得紫禁城层层宫阙隐隐轰鸣:
“朕!临御天下六十载!”
“自认为驭臣有道,制衡有方,识人不明,犹可自省!”
“却万万没有想到——”
他目光死死锁定胤禩,那一瞬,胤禩如被真龙天罚钉在原地,浑身血液几乎冻僵。
“尔等结党营私,欺君罔上,竟整整十年!”
“尔等伪贤假面,屠戮忠良,架空君权,竟整整十年!”
“尔等拿着朕给的颜面,握着朕给的权柄,当着朕的面,把大清江山、朝堂百官、宗室骨肉,耍得团团转!”
“满朝文武,半数附逆!”
“九卿台谏,集体噤声!”
“朕身边,竟全是蒙蔽之徒,全是欺君之辈,全是祸国殃民的乱臣贼子!”
一声怒喝,龙威炸裂!
殿外百官再也撑不住,成片跪地,官帽歪斜,脊背发颤,连求饶都不敢开口。
胤禩面如死灰,双膝一软,终于再也撑不住“贤王”伪装,重重跪倒在地。
康熙盯着他,眼底再无半分父子情分,只剩帝王被愚弄后的滔天杀意与彻骨寒心。
“你以为,销毁几页账册,杀几个下人,抹几条痕迹,便能掩尽天下?”
“你以为,十年贤名,百官拥护,朝野大势,便能欺朕一世?”
“你错了。”
康熙脚步缓缓迈出,龙靴踏过飞散卷宗,每一步都像踏在八爷党全员的断头台上。
“朕今日便让你知道——”
“人间权谋,可欺一时。”
“诸天铁证,可定万世。”
“你耗尽半生谋来的大势,在天道终审面前,不过是一场可笑的、见不得光的闹剧!”
话音落定,康熙周身杀意再无半分收敛,雷霆圣谕轰然出口,震得整座紫禁城风起云涌:
“传朕旨意!”
“即刻起,胤禩革去王爵,撤去一切差遣,交宗人府严审!”
“其党羽亲信,不论官职高低,一律停职待查!”
“十年旧案,贪腐、结党、弑王、构陷、屠戮忠良,全部重启!”
“朕倒要看看——”
他冷眼扫过跪地群臣,字字如刀,刀刀见血。
“这满朝文武,还有多少人,敢替逆党开口!”
满殿死寂。
无人敢言。
无人敢辩。
无人敢抬头。
方才还喧嚣一时的八爷党,此刻已在帝王震怒与诸天铁证之下,彻底——
万劫不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