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鸣如今魂魄六级，上次做法夺取金刚术为己用时，是魂魄三级。

二者不可同日而语。

相应的，所遇敌人按天道平衡法则。也不会简单。

如今形势所迫。危机随时可能会来。左臂不能动，影响战斗力。

好在上一次做法有些经验。地点也不用再选。

很快的在市区内兜兜转转，备齐做法所用物事。

当夜九点左右，再次来到大江之边。

远树，芦苇，江水声。

香案，燃香。五灵成阵守护四方。

唯一与上次不同的是，香案上不再摆放灵币。

并排摆列着十年饲灵草一根，金元宝一枚，得至曲家的量命尺四五把。

不是曾鸣想把这些东西一起还出。只是不知这种还债价值到底几何，以防措手不及。

立在香案前，将四周查看，不见有什么危险。靠在案上打盹。

待得子夜刚过，魂魄回归肉身。曾鸣醒来，再次查看。

天色阴沉，江水声急。感受不到什么危险。

做法事之前，曾鸣把怀中的狗耳朵纸掏出。把怪猫刺激苏醒。

这一次，曾鸣敢独自做法，最大的底气就在怪猫身上。

狗耳朵纸抖动化成怪猫，跳到曾鸣肩膀：“喵，法坛？你是要做法？”

“小乖真聪明，一看就知道我要做法？”

怪猫瞅瞅法坛上的几种摆设：“喵，饲灵草啊。年头不少。”

“小乖，想吃吗，我还有。”

“喵，柴火棍子一样，早吃腻了。”怪猫对这东西不感兴趣。

猫头转动，两只小爪子捂住脸：“喵，法坛好简陋，笑死个人。”

简陋就简陋吧，能用就行。

“小乖，求你个事。我记得狗耳朵纸能听到很远的声音。你也能听到吧，你听听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危险会来临？”

怪猫耳朵四方转动：“喵，十里以内，没什么能对你构成威胁。做个法，你这么谨慎的吗？”

“小乖，求你帮着护个法。我这法有点特别。会引来外劫内魔。内魔只能靠我自己。外劫的话，就需要小乖出手帮忙。”

怪猫两只大眼睛迷惑：“喵，外劫内魔？你做的是什么法，很缺德吗？”

“这个，这个吧，就是那么回事吧。反正，我一会做法，如果有外劫来。五灵抵挡不住，求你帮着抵挡一下。实在不行，就把我吞了逃跑。”

“喵，这个倒可以。你怎么做法，很有趣吗？”

“你看着就知道。”

一切准备妥当，再把细节在心头过一遍。

端容肃穆，静站片刻，舌尖微卷，把压在舌根处的灵币吐出。

整个左臂麻木感迅速向上蔓延。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赶山鞭挥出，把案上量命尺打落。

五六把量命尺凭空消失。还债有效果。只是效用不大。左臂向上蔓延的麻木缓了缓，却没有下退的征兆。

破尺子，以为是个宝贝，闹半天，一点钱不值。

不容多想，赶山鞭打落饲灵草。

饲灵草还没落地，凭空消失无踪。像有一只无形大手，硬生生把饲灵草拿走。

左臂上的麻木感回落，水落石出。刹那之间，左臂运转自如。

想不到，饲灵草价值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