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幕后黑手竟是旧日本财阀?陆远怒了
作品:《 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陆远接过那块沾着血的金属狗牌。
大拇指擦掉上面的血迹,看清了上面那朵樱花与旧军队交织的徽章:“东京。”
狗牌带着一丝铁腥味。
陆远把它捏在手心。
金属的冷硬触感顺着掌纹传来。
阿布站在红木书桌前。
左手死死捂着大腿上的枪伤。
指缝间全是不停涌出的鲜血。
血水顺着脏黑的裤管往下流,砸在厚实的波斯地毯上。
晕开一团暗红色的湿印。
他大口倒着气。
肺里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原本就没有血色的脸,此刻苍白得像一张纸。
脚下微微打了个晃,军靴蹭着地毯,发出沙沙声。
陆远拉开办公桌的抽屉。
摸出一颗淡绿色的系统药丸。
拇指和食指捏住,手腕一甩,扔了过去。
药丸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
阿布单手接住。
连看都没看,直接塞进干裂的嘴里。
没有水,硬生生咽了下去。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两圈。
“去治伤。这段时间别出外勤。”
陆远声音发沉。
阿布点点头。
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退出办公室。
木门关上。
走廊里安静了不到半分钟。
一阵急促的布鞋脚步声传来。
“砰”的一声。
双开橡木门被猛地推开。
门把手重重撞在墙壁的防撞胶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蔡全无冲进屋里。
跑得太快,脚尖踢在门槛的高木条上。
他整个人往前一扑。
双手赶紧撑住旁边的真皮沙发靠背。
沙发发出沉闷的挤压变形声。
蔡全无顾不上喘匀气。
他扯下脖子上的灰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
汗水蛰得他不停眨眼。
黑布褂子全被汗水浸透了,贴在干瘦的脊背上。
“爷,底细摸透了。”
蔡全无快步走到办公桌前。
从怀里掏出一个揉皱的黄牛皮纸袋。
纸袋被他身上的体温焐得发软。
他解开绕线,抽出一叠电报纸和几张汇款单复印件。
拍在桌面上。
最上面的一张单据滑了出去,半个边悬在桌沿。
摇摇欲坠。
“瑞士银行的海外匿名户头。”
蔡全无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嗓子哑得像磨砂纸。
“五百万美金的暗花。资金流水绕了四个加勒比海的离岸壳公司。”
“源头在东京。”
“正金银行洗出来的黑钱。”
陆远低头。
视线扫过那张汇票复印件。
纸面上印着几串模糊的日文代码。
他没说话。
大拇指来回摩挲着手心里的金属狗牌。
“三井,三菱。这帮旧财阀的残党。”
蔡全无双手按着桌面,指甲抠着木纹。
“咱们这半年在东南亚铺的盘子太猛了。”
“马来和印尼的橡胶、钢铁、煤炭,还有航运口子。”
“全被远东卡死了脖子。”
蔡全无喘了口粗气。
拿毛巾擦了擦滴在下巴上的汗珠。
“日本战后要搞重工业复兴,急缺这些底料。”
“他们以前在南洋的代理人被咱们清扫干净,现在买不到货。”
“有钱也买不到。工厂快要大面积停摆了。”
陆远端起桌上的冷水杯。
喝了一口。
水流滑过喉咙,压不住胃里泛起的燥热。
“这帮老东西急了眼。”
蔡全无咬着牙,恨恨地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他们在明面上的商战打不过远东的现金流。”
“就凑钱雇了这支国际佣兵。”
“想在大街上绑了秦管家,逼您放开南洋的货运封锁线。”
“下三滥的绝户计。”
陆远听着。
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崩了起来。
捏着金属狗牌的五指缓缓收紧。
狗牌的边缘很锋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