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亨利警司被扒出贪腐,直接上军事法庭
作品:《 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亨利连站都站不稳,被两个宪兵架着胳膊。
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办公室。
皮鞋在地上拖出两条长长的水痕。
走廊里回荡着他破音的哀嚎声。
远东集团的动作雷厉风行。
伦敦议会的施压像一座大山,压得香江总督府喘不过气。
当天下午。
香江最高军事法庭的大门紧闭。
法槌重重落下。
敲击声沉闷发哑。
没有繁琐的审理程序。
贪污受贿数额巨大,加上叛国性质的倒卖军需油料。
铁证摆在法官面前,连辩护律师都低头不语。
亨利被当庭宣判。
剥夺一切职务,判处终身监禁!
下半辈子,这个嚣张跋扈的鬼佬,全得在赤柱监狱不见天日的水牢里度过。
彻底焊死在这个无底深渊里。
海关五号码头。
扣押区的铁闸门被人从外面用液压钳剪断。
生锈的铁链掉进海里,溅起一团白色水花。
那艘被扣押的“破浪号”万吨巨轮。
立刻放行。
高耸的烟囱重新喷出浓烈的黑烟。
巨大的青铜螺旋桨搅动海水,翻出大片白沫。
拉响沉浑的汽笛,驶离海关码头,直奔公海而去。
港英政府为了平息伦敦下议院的怒火。
也为了堵住国际航运界的悠悠众口。
几个高官捏着鼻子,在一张支票上签了字。
一张高达三百万港纸的“延误赔偿”支票。
装在烫金的信封里。
被总督府的专员,恭恭敬敬地送到了半山洋房。
压在了陆远的红木办公桌上。
傍晚。
香江警署总局的大院。
天刚下过一场大雨。
柏油路面上到处是大大小小的水洼。
空气里透着一股腥咸的凉意。
一辆绿色的铁皮军用囚车,停在总局的石台阶下。
排气管喷着灰烟。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大门里,亨利光着脚。
身上的名贵警服早就没了,换上了一身发臭的粗布囚服。
手腕和脚踝上戴着沉重的脚镣。
铁链在水泥地上拖拽,发出哗啦哗啦的刺耳摩擦声。
他被两个高大的宪兵架着胳膊。
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大楼。
亨利脸上的肥肉耷拉着,毫无血色。
脚趾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蹭出几道血痕,他连喊疼的力气都没了。
嘴唇干裂起皮,眼珠子浑浊无光。
宪兵一脚踹在他的腿弯上。
亨利扑通一声跪倒,被粗暴地塞进铁皮囚车的后车厢。
厚重的铁门咣当一声合拢。
锁栓插上。
雷洛站在警署大院的高台阶上。
看着这一幕。
海风吹过他湿漉漉的大背头。
他的双腿发软,膝盖直打摆子。
西装裤腿跟着微微发颤。
他伸手扶住旁边的汉白玉石柱。
手心全是滑腻腻的冷汗。
粗糙的石头表面磨着掌心,带来一丝真实的触感。
心脏在胸腔里像战鼓一样疯狂跳动,撞击着肋骨。
陆远远在半山别墅。
连面都没露。
就靠一句话,几个装满钱的黑皮箱。
直接把伦敦的实权议员当成打手。
把一个高高在上的英国高级警司,瞬间碾成了一滩烂泥。
连翻身的机会都没给。
这是何等恐怖的通天手段。
在洋人眼里,他们这些华人探长是狗。
可在远东集团眼里,这些洋人高官,同样不过是随时可以换掉的棋子。
铁皮囚车拉响刺耳的警笛。
车轮碾过地上的积水坑,溅起大片泥浆。
驶出总局的铁栅栏大门,消失在昏暗的街道尽头。
亨利被宪兵像死狗一样拖走。
雷洛站在警署大院里,看着这一幕,双腿发软。
他转头看向警队高层空出来的那几个肥缺位置,眼神中闪过一丝枭雄的野心和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