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香江商会邀请函,陆远正式踏入顶级圈子!
作品:《 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把海外信托里那笔三千万英镑的游资调出来。”
陆远声音不高,正好能让主桌的所有人听见。
“做空威廉航运在伦敦的全部股票。”
“不计成本。半小时内,我要看到他砸穿大盘。”
说完。
陆远把听筒随手一扔。
“啪”的一声。
听筒砸在话机外壳上,震得旁边的银汤匙跟着跳了一下。
威廉先是一愣,随即靠着椅背哈哈大笑。
笑得脸上的肥肉乱颤,手里的叉子都拿不稳。
“三千万英镑?陆先生,你以为这里是你的九龙城寨吗?”
他根本不信一个刚发迹几年的华人,能在海外调动这么恐怖的现金外汇。
桌上几个洋人跟着嗤笑出声。
笑声在安静的主桌显得格外刺耳。
陆远端起红酒,喝了一小口。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
他看着威廉,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具尸体。
时间一点点过去。
小提琴手换了一首欢快的圆舞曲。
陈雪茹在旁边剥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荔枝。
放在陆远面前的骨碟里。
白婉儿安静地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二十分钟后。
宴会厅沉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砰的一声巨响。
一个穿着灰西装的洋人助理,满头大汗地冲进来。
他在光滑的大理石地砖上脚下一滑,险些摔个狗吃屎。
连滚带爬地冲到主桌前。
凑到威廉耳边。
助理喘着粗气,声音抖得像筛糠。
“老板……伦敦打来的加急长途。”
“市面上突然出现天量空单,死死砸盘。”
“我们的股价断崖了。银行刚停了所有的信贷额度。”
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爆仓了。我们破产了。”
威廉脸上的笑容瞬间冻死。
血色褪尽,煞白一片。
他手里的银质刀叉脱手。
“当啷。”
刀叉砸在白瓷盘子上,弹飞到桌布上,留下两道刺眼的油渍。
他张大嘴。
呼吸像破风箱一样倒抽冷气,却感觉吸不到氧气。
双手死死抓着实木桌沿,指甲在木头上刮出几道白痕。
胸口一阵剧烈的绞痛。
他双手捂着心脏,身子直接顺着椅子滑到了桌子底下。
全场死寂。
小提琴手吓得拉断了一根琴弦,发出刺耳的微响。
刚才还跟着发笑的几个洋行大班。
这会儿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脸上的血色抽得干干净净。
那个盘核桃的华商,手猛地一哆嗦。
两只百年包浆的核桃掉在地毯上。
滚出老远。
他僵在椅子上,连去捡的勇气都没有。
一小时。
连一顿饭的功夫都没吃完。
一个传承几十年的英资航运大亨,身价归零,直接破产清算。
这是何等恐怖的金融摧毁力。
所有权贵看着坐在主位上的陆远。
他还在慢条斯理地吃着碟子里的那颗荔枝。
自始至终,连手里的酒杯都没放下过。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恐慌。
几个人后背的衬衫全被冷汗湿透了。
冷气一吹,浑身打摆子。
再也没有人敢多说半个字。
恐惧和敬畏,被死死钉在了这群老狐狸的骨头缝里。
晚宴接近尾声。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宽敞的道。
港督穿着笔挺的黑色燕尾服,胸前挂着几枚闪亮的勋章。
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大步走向主桌。
港督亲自举起酒杯,走向陆远敬酒。
就在两人酒杯碰撞的一刹那。
挂在酒店大厅墙上的古董落地钟,敲响了零点的钟声。
黄铜钟摆重重摇过。
“当——”
沉浑的钟声响彻半岛酒店。
挂在门后的一本日历,被夜风吹动。
纸页翻过了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