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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南下火车风波,不开眼的小贼找死

作品:《 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

陆远大步追上。

一脚踹在他的后背上。

车匪像个破麻袋一样扑出去。

脸磕在铁皮上,擦出一长道血痕。

顺着车厢尾部滑落,跌进黑漆漆的荒野里。

三拳两脚。

这帮常年盘踞铁路线的亡命徒,全被清扫干净。

风刮得衣服猎猎作响。

陆远拍了拍手掌沾上的煤灰。

转身走到包厢上方。

双手扒着边缘,身子一荡,灵巧地翻回车窗内。

“咔哒。”

陆远关上窗户,拉上黄铜插销。

把冷风和煤烟味全隔绝在外。

徐慧真和娄晓娥还缩在铺位上。

看着陆远行云流水的动作。

徐慧真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心脏跳得飞快。

地上那个昏死的车匪还在流口水。

“找根绳子,把他捆严实塞床底。”

陆远拍打着旧棉衣上的白霜。

“明天天亮,扔给乘警。”

娄晓娥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两根打包用的帆布带。

递给陆远。

陆远三两下把贼人捆成个死结,一脚踢进床底。

“接着睡。”

他拉开包厢推拉门,回到自己的三号包厢。

接下来的路程,太平了。

没了不开眼的小贼,只剩下日复一日的单调颠簸。

车窗外的景致一天天在变。

灰白色的雪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绿色农田和水网。

空气里的干冷渐渐褪去。

车厢里的温度越来越高,透着股闷热的潮气。

几天几夜的奔波。

带来的干粮吃完了。

陆远背着人,从随身空间里摸出几个军用肉罐头。

秦淮茹用开水烫了,分给大伙儿。

油水足,几个女人倒也没熬瘦。

只是厚重的旧棉衣早穿不住了,纷纷换上了单衣。

“呜——”

一声悠长高亢的汽笛声响起。

钢铁车轮在铁轨上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刹车声。

车厢一节节往前涌。

随着最后一声沉重的排气声。

火车彻底停稳。

车厢广播里传出列车员带着方言的喊声。

“终点站到了。旅客同志们带好行李下车。”

终于到了。

最南端的边境城市。

车厢里一阵骚动,旅客们扛着大包小包往外挤。

陆远站起身。

把挂在铺位上的灰色外套搭在手臂上。

“拿好东西。下车。”

五个女人和陆雨晴提着行囊。

跟着陆远,顺着人流挤出狭窄的车门。

双脚踩在月台的水泥地上。

空气湿热黏腻。

带着一股浓烈的海腥味和南方特有的水草气。

站台上灯光昏暗。

人声鼎沸,各地口音混杂在一起。

陆远走在最前面。

单手提着那个用来打掩护的旧帆布包。

秦淮茹牵着陆雨晴。

徐慧真和陈雪茹一左一右护着娄晓娥。

一行人穿过出站口。

站外的广场上乱糟糟的。

拉客的三轮车夫、卖宵夜的小贩挤成一团。

陆远没搭理这些人。

他带着队伍,避开喧闹的人群。

顺着站前一条偏僻的土路,一直往前走。

夜风吹过。

夹着浓重的水汽。

陆远停下脚步。

身后的几个女人也跟着停下,大口喘着气。

前方是一片开阔地。

没有路灯,只有天上惨淡的月光。

夜幕中。

一条宽阔的河流横亘在眼前。

河水湍急,水面泛着黑沉沉的波光。

水流拍打着两岸的淤泥,发出哗哗的声响。

陆远抬起手,指着河面。

河对岸。

一排排冰冷的铁丝网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铁丝网后头,探照灯的光柱在夜空中来回扫射。

那里,就是香江的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