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刘光天刘光福跑路,刘家瞬间妻离子散!
作品:《 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保卫科的人走了。
沉重的脚步声消失在风雪里。
东厢房的木门烂成两半,冷风毫无遮拦地灌进来。
二大妈跌坐在煤水坑里,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老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干嚎声在漏风的屋子里打转,听着渗人。
刘光天靠着冰凉的砖墙,胸口剧烈起伏。
他喘匀了气,偏过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血水砸在雪泥上,砸出一个小坑。
他没管地上的亲妈,一双发红的眼珠子死死盯着灶台底下。
那是刚才被保卫科撬开的地砖暗格。
保卫科搜查得急,只带走了大额钞票和金条。
边缘的冻土和碎砖缝里,还散落着几张揉皱的毛票。
压在木板缝隙最深处,隐约露出一小叠全国粮票的边缘。
刘光福顺着他哥的视线看过去,喉结滚了滚。
两兄弟在昏暗的屋里对视一眼。
没有半句废话。
两人像两头饿极了的野狼,猛地扑向灶台底下。
刘光天双膝跪在烂泥里。
双手发疯似的扒开碎砖和土块。
指甲深深抠进冻土,把缝隙里塞着的粮票和钞票一张张往外拽。
因为扯得太用力,几张毛票的边缘被撕破了。
一块钱、两块钱。
甚至还有几张五市斤的粮票。
他动作飞快,指节冻得发青,把挖出来的钱票胡乱往破棉袄的内兜里狂塞。
刘光福不甘落后。
他知道暗格里剩的不多,转身冲向墙角的木衣柜。
那是二大妈平时放家里零碎开销的地方。
刘光福一把扯开半扇柜门,把里面的旧衣服全扒拉出来,扔在地上用脚踩。
他在底层摸出一个灰布包。
打开一看。
是一把零碎的角票和几个泛着乌光的钢镚。
刘光福看都没细看,直接把布包揣进怀里,用手死死捂住。
二大妈听见翻找的动静,止住了哭声。
她转头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光天!光福!你们干什么!”
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抱住刘光天的大腿。
“那是家里的活命钱!不能拿啊!”
指甲死死抠着刘光天的裤腿,力道极大。
刘光天被拽得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碎砖上。
他一脚踩在灶台边缘稳住身子。
低头看着地上的亲妈。
满脸血污的脸上,透着股毫不掩饰的狠劲。
“活命?”刘光天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用力抽了一下腿,没抽动。
“妈,你那好老头刚才都要拿我们兄弟俩去挡子弹了!这破家还有活路?”
刘光天大口喘着粗气,胸腔拉风箱似的响。
“他偷军工钢材,私造军刺。”
“这回进去,弄不好直接拉去打靶!”
刘光天指着外面黑漆漆的天空。
“等他出来?或者等厂里保卫科来抄家?”
“到时候咱们全都得被扫地出门,去街上要饭!”
“我跟光福现在不走,留在这等死吗!”
二大妈死死抱着他不撒手。
“那也不能全拿走啊!你们走了,我吃什么!我怎么活!”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脸上的煤灰糊成了泥。
“光天,你给妈留点……留两块钱买棒子面也行啊……”
刘光福在柜子那边翻了个底朝天,确认没东西了。
他走过来,一眼盯上了二大妈的手腕。
那是一个素圈的银镯子。
有些年头了,表面坑坑洼洼,泛着黯淡的银光。
“妈,你要是心疼儿子,这镯子也当盘缠吧。”
刘光福蹲下身,伸手就去抓二大妈的手腕。
“不行!这是我娘家给的陪嫁!”
二大妈像护崽的母鸡,猛地往回缩手。
刘光福刚才挨了刘海中一脚狠的,膝盖正钻心地疼。
这会儿抢不到镯子,心里的火气全上来了。
他双手像铁钳一样攥住二大妈的细手腕,用力往外捋。
银镯子卡在粗大的骨节上,生生勒出一道紫红色的血印子。
“哎哟!疼死我了!”
二大妈惨叫出声,另一只手拼命去拍打刘光福的脑袋。
刘光天见状,弯下腰。
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二大妈的肩膀。
指节发白。
猛地往后一推。
二大妈本来就坐在湿滑的泥地上,脚下没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