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老朱震惊:我大孙难道是天庭管仓库的神仙?
作品:《 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蓝玉单膝跪在沙地上。
粗糙的大手在沙土里胡乱抓了一把。
抓起十几粒黄澄澄的精麦。
他没擦上面的土。
直接塞进嘴里。
上下牙床用力一合。
咔嘣。
脆响声在牙齿间传开。
一股带着生机和甘甜的麦香,瞬间填满了这个老将干涩的口腔。
蓝玉没嚼碎就咽了下去。
粗糙的麦粒拉扯着食道,他却觉得比吃肉还舒坦。
他低下头。
死死盯着沙地上那枚坑坑洼洼的黑铁戒指。
铁圈边缘沾着两粒灰尘。
就这么个不起眼的破铁玩意儿,吐出了一座粮山。
大帐外的死寂被打破了。
像是一滴冷水砸进了滚烫的油锅。
“粮!是军粮!”
一个火头军的百户扯着干哑的嗓子狂吼。
他手里的破木棍直接扔在地上。
整个人像饿狼一样扑向那堆如山高的麻袋。
整个火头军营盘瞬间沸腾。
缺了半颗门牙的老兵,扛起一口三尺宽的大生铁锅。
哐当一声架在石头垒的灶台上。
“打水!快去打水!”老兵急得跳脚。
几个新兵提着木桶往水井跑。
水花在半空乱溅。
柴火不够了。
几个步兵直接抽出腰间的雁翎刀。
对着营地外围的防风木栅栏,一顿乱砍。
木屑横飞,木头被劈成柴火抱了回来。
火折子点燃干草。
灶台底下的火苗呼啦一下窜了起来。
烧得铁锅底发红。
麻袋被粗暴地解开。
白花花的灵米和精麦倒进翻滚的开水里。
没过多久。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米香,顺着大漠的冷风。
飘向了三十里连营的每一个角落。
马圈里。
那些饿得啃木桩子的战马,停止了骚动。
它们扬起脖子。
马鼻孔不停地翕动,捕捉着空气里的香味。
发出一阵阵欢快的响鼻声。
将士们端着粗瓷大碗。
在铁锅前排起了长龙。
没人说话,只有此起彼伏的咽唾沫声。
蓝玉没去排队。
他从地上捡起那枚黑铁戒指。
手心里全是湿冷的汗。
他转身冲进旁边一座还没塌的副将帐篷。
大步走到沙盘前的木桌旁。
蓝玉一把推开上面的地图。
抓起架子上的羊毫笔,饱蘸浓墨。
他的手抖得厉害。
手腕像是不听使唤。
第一笔落在纸上,墨汁直接糊成了一团黑疙瘩。
他烦躁地把宣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重新铺开一张纸。
蓝玉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稳住手腕。
笔尖在纸上飞快游走。
字写得像狗爬一样潦草。
写完最后一个字。
他抓起案头的火漆,在蜡烛上烤化。
滴在折子封口上。
拿私人大印重重一按。
“来人!”蓝玉大吼。
一个精瘦的夜不收挑开帐帘冲进来。
蓝玉把折子塞进夜不收的怀里。
“八百里加急!”
老将的眼睛红得像兔子,唾沫星子喷在夜不收脸上。
“跑死马不怪你!”
“这折子要是送不到皇上面前,老子亲手扒了你的皮!”
夜不收把折子塞进皮甲内侧。
转身冲出帐篷。
翻身上马,马鞭狠狠抽在马屁股上。
快马卷起一阵黄沙,朝着南方的京城狂奔而去。
五天后。
京城,乾清宫。
御书房的四角摆着高脚的黄铜炭盆。
炭火烧得正旺。
屋里热气熏人。
老朱穿着一件半旧的灰布常服。
坐在紫檀御案后面。
手里拿着一本户部递上来的奏表,半天没翻一页。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王景弘踩着小碎步,一阵风似的走进来。
老太监手里捧着一个沾满黄土的牛皮折子。
折子封口处,插着三根鲜艳的红鸡毛。
那是前线最紧急的军情。
老朱眼皮猛地一跳。
心脏在肋骨底下重重撞了一下。
大同前线的折子。
难道是粮草断了,大军哗变?
他一把抓过王景弘手里的折子。
牛皮套子上的干土蹭在老朱的手背上,有点糙。
他没去管。
大拇指用力抠开火漆。
老朱左手端起案头的青花茶碗。
茶水是刚沏的,水面上还飘着几缕白色的热气。
他把折子平铺在桌面上。
目光落在蓝玉那笔乱七八糟的字上。
“臣蓝玉叩首……”
老朱看得很慢,一行一行地往下扫。
“……户部信使至……交出一枚黑铁指环……”
老朱的眉头皱了起来。
黑铁指环?
什么乱七八糟的。
夏原吉那胖子让信使送个铁圈去前线干嘛?
他接着往下看。
“……指环悬空……凭空吐出五十万石军粮……”
“……大帐撑破……米堆成山……”
老朱的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