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傲娇圣女化身粘人小猫,徐妙锦吃醋了
作品:《 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海兰珠跪坐在泥地上。
那双像母豹子一样凶狠的眼睛,此刻直勾勾地盯着藤椅上嗑瓜子的朱璟。
眼底的野性像被抽干的水洼。
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敬畏。
草原上的规矩简单粗暴。
弱肉强食,胜者为王。
但眼前的这种力量,已经超越了“强”的范畴。
那是不生不死、逆转阴阳的神迹。
她那折磨了自己十年的绝脉,连王庭里最厉害的大萨满都说只能等死。
在这个南蛮子太孙手里。
就是两根手指轻轻一拍的事。
这跟起死回生有什么区别?
海兰珠的双腿微微动了动。
原本僵硬的膝盖骨,在青石板上摩擦了一下。
她双手撑地。
腰腹一软,整个人往前一扑。
直接趴在了藤椅跟前的石板上。
头重重地磕了下去。
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再也没抬起来。
“主人。”
海兰珠声音有些发颤。
不再是之前那副咬牙切齿的狠劲。
带着一股彻底臣服的软糯。
“海兰珠的命,从今天起,就是您的。”
朱璟刚把一粒瓜子送到嘴边。
听到这声“主人”。
手一哆嗦,瓜子直接掉进了宽大的丝绸袖子里。
他皱着眉头,看着趴在地上的女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拍了拍袖子。
“谁是你主人。你不是死也不当奴隶吗?”
“海兰珠是草原上的狼。”
海兰珠抬起头,那张带着异域风情的脸上,沾着泥点。
但双眼亮得吓人。
“狼只臣服于长生天。”
“您,就是海兰珠的长生天。”
朱璟翻了个白眼。
这草原人的脑回路,比大明那些酸儒还要简单粗暴。
刚才还喊打喊杀,这会儿直接改口叫长生天了。
“行了,别长生天短生天的。”
朱璟坐直身子。
“会扫地吗?”
海兰珠愣了一下,赶紧点头。
“会!”
“去把院子扫了。扫帚在墙根那。”
朱璟指了指角落。
“扫干净点。顺便把厨房的水缸打满。”
“既然不死了,就别闲着吃白饭。”
海兰珠没有半点迟疑。
她从地上爬起来,动作麻利地拍了拍黑色夜行衣上的灰土。
大步走到墙根,一把抓起那把沾灰的竹扫帚。
哗啦。哗啦。
扫地的声音在院子里响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
东宫破败的院子里,多了一个忙碌的黑色身影。
海兰珠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那股子北元公主的骄傲,还有第一刺客的冷酷。
全被她扔进了废纸篓。
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偏执的狂热和粘人。
她不仅包揽了院子里所有的粗活。
扫地、打水、擦桌子。
干得比那些宫里的老太监还要卖力。
哪怕扫帚把手上磨出了水泡,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最让朱璟头疼的是。
这女人简直像只甩不掉的猫。
只要朱璟醒着。
她的视线就没离开过他三尺之内。
朱璟坐在藤椅上看书。
海兰珠就盘腿坐在藤椅旁边的青石板上。
双手托着下巴,那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眼睛一眨不眨,像是在看一尊会发光的金佛。
朱璟渴了。
手还没伸向茶壶。
海兰珠已经像一阵风一样蹿过去。
提起茶壶,稳稳地倒了七分满。
双手捧着粗瓷茶杯,恭恭敬敬地递到他手边。
连茶水的温度都用手背试过了。
到了晚上。
更离谱。
朱璟正准备关门睡觉。
海兰珠抱着一把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破长刀。
像根门神一样,笔直地戳在朱璟的主屋门口。
“你干嘛?”
朱璟穿着里衣,站在门缝里瞪她。
“给主人守夜。”
海兰珠下巴微扬,眼神坚定。
“谁敢惊扰主人休息,我剁了他。”
朱璟深吸了一口气。
“这东宫除了那三千看大门的锦衣卫,连个鬼都没有。”
“你在这儿戳着,我看着心烦。”
“回你自己的杂物房睡觉去。”
“海兰珠是主人的剑侍。”
她寸步不让。
“剑不离身,侍不离主。”
朱璟被她缠得没脾气。
最后干脆关上门,随她去了。
有个人在外头挡风,总比自己动手强。
这天下午。
阳光有些发黄,没多少热气。
风吹在脸上有些发紧。
朱璟躺在破藤椅上。
旁边矮桌上放着一盘紫红色的马奶葡萄。
那是西域刚进贡来的贡品,老朱特意让人送了几串过来。
葡萄粒饱满,带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海兰珠跪坐在藤椅旁边。
她没穿那身扎眼的夜行衣。
换了一身不知从哪找来的灰色粗布袄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