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替身草人拔剑,一道剑气横扫漠北八百里
作品:《 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蓝玉急得直跳脚。
他那一身黑漆铁甲撞得哗啦啦直响。
手背上的青筋蹦起多高,死死攥着那把卷刃的钢刀,指甲把刀柄的皮套都抠烂了。
“放炮!放炮啊!”
他冲着中军大帐前那个银色背影狂吼。
嗓子喊劈了。
灌了一嘴带沙子的冷风,咳得满脸通红。
那具套着亮银铠甲的草人。
没回头。
也没下令开炮。
更没有像其他将领那样拔出武器摆出防御的架子。
它只是僵硬地站在冻土上。
十万蒙古铁骑压过来了。
五百步。
大地的震颤顺着战靴传到小腿肚。
明军前排的火铳手,牙齿咬得格格响。
有人手心里的冷汗把火药引线都捏湿了。
空气里的黄沙味被浓烈的马尿味和羊膻味盖住。
压抑得让人喘不上气。
草人动了。
右臂的银色袖甲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它没有肌肉,全靠附着在草秆上的那缕神识牵引。
动作慢吞吞的。
像是个在地下埋了上百年、生满铁锈的破机括。
僵硬的五根手指,一根接一根地弯曲。
死死扣住了挂在腰间的剑柄。
那是出征前,老朱硬塞过来的一把天子剑仿品。
黄铜的吞口,鲨鱼皮的剑鞘。
在风沙里透着股华而不实的贵气。
四百步。
对面的蒙古骑兵已经开始弯弓。
黑压压的羽箭搭在弓弦上。
草人的手腕没有打弯。
它全凭着整个大臂往上抬的直直力道。
往外拔剑。
“呛啷。”
一声刺耳的金属剐蹭声。
这把仿品剑的尺寸和草人的手感并不匹配。
拔得有些费劲。
剑刃擦着剑鞘的内壁,一点一点地蹭出来。
动作迟缓得让人恨不得上去踹它一脚。
三百步。
扩廓帖木儿冲在最前面。
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狰狞的笑意已经彻底绽放。
他清楚地看到。
明军那个银甲主帅,连把剑都拔不利索。
“明狗无人!”
扩廓帖木儿挥舞着精钢弯刀。
刀刃反射着灰暗的天光,明晃晃的有些刺眼。
“碾碎他们!”
蒙古骑兵的嚎叫声汇聚成海。
十万匹战马的马蹄,把地皮上那层冻得发硬的黄土硬生生踩成了齑粉。
漫天的灰尘像一堵昏黄的高墙,朝着明军大营狠狠推了过来。
明军阵地里。
信国公汤和握着拐杖的手在抖。
老头子活了七十多岁,这是第一次觉得腿发软。
他瞪着眼睛,死死盯着草人的背影。
太孙到底在干什么?
等死吗?
两百步!
蒙古骑兵的羽箭已经准备离弦。
第一排重装骑兵的马甲上,那些粗糙的铁钉都清晰可见。
战马嘴里喷出的白气,连成了一大片白雾。
马眼里的血丝透着疯狂的杀意。
草人终于把那把仿品天子剑拔了出来。
它没有摆出任何剑招。
没有剑诀。
也没有真气流转的威势。
它就这么直愣愣地。
像拿着一根烧火棍一样。
把那把一尺多长的铁剑举在身前。
剑尖斜斜地指着前方黑压压的骑兵海。
一百五十步!
马蹄卷起的狂沙,直接扑到了草人的面门上。
打在亮银头盔上,发出密集的叮当声。
就在这千钧一发。
所有明军将士的心脏都快跳停的瞬间。
草人头盔阴影下的那张没有五官的干草脸上。
额头正中心的位置。
发生了一点变化。
那是一道画在稻草上的暗红色符文。
原本隐没在杂乱的草秆纹理中。
此刻。
突然亮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