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皇商?太低端了,我教你搞修仙版大明商会
作品:《 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黑色的瓷瓶很粗糙。
沈清秋跪在冰凉的青石阶上。
她双手捧着这个连塞子都没有的药瓶。
那股子清冽的药香钻进鼻腔,冻僵的手指头瞬间回了暖。
延寿十年。
这种只在话本里听过的仙丹。
就这么像扔块烂木头一样,从那扇破门里骨碌碌滚了出来。
沈清秋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
她死死咬住下嘴唇,把那股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的狂喜咽了回去。
她没犹豫。
双手端平,把头重重砸在石板上。
邦!
“草民遵命!”
声音在空荡的夹道里震出回音。
她站起身,把瓷瓶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的粗布里衣。
药瓶贴着皮肉,冰凉。
她把外头的粗布袄裙裹紧。
压低头上的蓝色土布,转身。
踩着软底布鞋,脚步飞快地消失在夹道尽头的拐角处。
两天后。
天刚过午。
东宫那两扇被踹烂的朱漆大门外。
车轴摩擦的嘎吱声,碾碎了这条街的清净。
十辆套着骡子的大木车,一字排开。
车辙印在青石板上压得很深。
车厢上盖着厚厚的防雨油布,用粗麻绳捆得死紧。
沈清秋换了身干净的青色绸缎裙子。
她站在第一辆车前。
手里捏着一叠厚厚的银票。
这十万两来得不慢。
她没把那颗丹药整颗卖。
沈家暗网的情报网还在。
她让人弄了十个白瓷小瓶。
把那颗丹药碾碎,化在温水里,拆成了十份水剂。
京城里那些半截身子埋进黄土的老勋贵。
咳嗽咳得肺都要吐出来的。
中风瘫在床上常年流口水的。
一人一瓶。
水剂刚灌下去,病气就散了一大半。
别说一万两一瓶,就是两万两,那些老家伙也能砸锅卖铁凑出来。
“进去吧。”
解缙手里拿着那把落灰的竹扫帚,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身子。
他青布长袍下摆沾着几根枯草。
扫了沈清秋一眼,转身往里走。
“殿下在后院歇着。别大声喧哗。”
沈清秋跟在解缙身后。
跨过高高的门槛。
刚走过前院的月亮门。
一股浓郁的草木清香扑面而来。
不是普通的桂花或者松柏香。
吸进肺里,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舒坦。
她抬起头。
脚下的步子猛地顿住了。
干涸的池塘底下,长满了植物。
那些草叶上流转着微弱的七彩荧光。
有的叶子像燃烧的火苗,有的开着吐白雾的紫花。
这哪是凡间的院子。
沈清秋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踮起脚尖,生怕鞋底踩重了,惊扰了这满院子的仙气。
朱璟躺在池塘边那把嘎吱作响的破藤椅上。
脸上盖着一本《大明风物志》。
他在睡觉。
呼吸很慢,胸口半天才起伏一次。
沈清秋走到藤椅前三尺远的地方。
双膝一弯,规规矩矩地跪下。
她把手里那叠银票举过头顶。
大明皇家钱庄的票子,崭新,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墨香。
“殿下。”
沈清秋压着嗓子,声音很轻。
“草民交差。”
“十万两,一分不少。”
朱璟没动。
脸上的书被他随手抓下来,扔在旁边的矮桌上。
他眯着眼,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眼角挤出两滴泪。
“动作挺快。”
朱璟坐直身子。
他没去接那叠银票,只是扫了一眼。
“说吧,想怎么给我当钱袋子。”
沈清秋双手举着银票,没敢放下。
“草民想借殿下的威名。”
她咽了口干沫。
“组建大明最大的皇商队伍。”
“沈家以前的盐引、丝绸、瓷器渠道还在。”
“只要殿下首肯,草民有把握在三年内。”
“把江南六成的商路,全垄断在太孙名下。”
“每年给东宫上供百万两白银。”
皇商。
这在凡俗商人眼里,那是顶了天的金字招牌。
朱璟听完。
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左手在藤椅的竹扶手上烦躁地拍了两下。
“皇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