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周王来请教医术,我丢给他一本神农本草经
作品:《 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外面的惨叫声很快平息。
只剩下夹道里几匹战马不安的响鼻声。
还有压抑痛苦的呻吟。
沙沙的脚步声从院门外传来。
三个两米多高的白色纸人。
慢吞吞地从破烂的大门口挤了进来。
它们身上粗糙的黄纸没破一点皮,甚至连个褶子都没多。
手里提着的纸糊长枪,枪尖上干干净净。
连滴血星子都没沾上。
朱璟伸出右手。
三个庞大的纸人走到藤椅前,身形猛地一缩。
重新化作三张巴掌大的黄纸片。
轻飘飘地落在他的掌心里。
朱璟把纸片随手揣进袖兜。
打了个哈欠。
眼皮子有点沉。
“这玩意儿好用是好用,就是费灵气。”
他在心里嘀咕。
“以后这种打群架的活,还是让锦衣卫去干吧。”
朱权瘫坐在烂泥地里。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肿胀的左眼眶青紫发黑,右眼直愣愣地盯着院门外。
借着阴沉的天光。
朱权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夹道宽阔的青石板广场上。
他引以为傲的八百朵颜铁骑。
全军覆没。
一地的断枪碎甲。
战马全被吓得口吐白沫,瘫在墙根底下。
那些平时在草原上杀人不眨眼的蒙古汉子。
此刻被扒了重甲。
像堆麻袋一样,鼻青脸肿地摞在一起。
摞成了一座足有两人高的人山。
最底下那几个被压得直翻白眼,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朱权的呼吸停滞了。
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发出干涩的咕噜声。
他双手死死抠着地缝里的黑泥。
指甲盖翻起,渗出血丝。
八百铁骑。
不到十个呼吸。
全废了。
他那股子在塞外练出来的狠劲,被这三张轻飘飘的黄纸。
一巴掌拍了个粉碎。
连点渣都不剩。
“殿……殿下……”
朱权的声音破了音,像公鸭子在叫。
他双手撑着地,膝盖在泥水里往前蹭。
一直蹭到朱璟脚边三尺的地方。
砰。
他把头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额头磕破了皮,血混着泥水糊了满脸。
“臣知错了!”
朱权嚎啕大哭,声音凄厉。
“臣瞎了狗眼!冲撞了殿下!”
“求殿下饶命!绕了臣这条狗命吧!”
他拼命磕头。
邦邦的撞击声在院子里回荡。
旁边缩在墙根底下的晋王朱棡和齐王朱榑。
这会儿早就吓破了胆。
两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看到平时最横的老十七都跪地求饶了。
两人连滚带爬地扑过来,跟着一起磕头。
头磕得比朱权还响。
朱棣站在一旁。
手按在百炼钢刀的剑柄上。
他看着这几个跪地求饶的兄弟,心里一阵冷笑。
早就告诉你们太孙是活神仙。
非要头铁。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朱璟靠在藤椅上。
他觉得脑仁更疼了。
这几个藩王,刚才还喊打喊杀的。
现在又在这儿哭爹喊娘。
吵得人根本没法睡觉。
“行了,别磕了。”
朱璟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吵死了。”
这三个字一出。
地上的磕头声戛然而止。
朱权他们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生怕这位活阎王一不高兴,再撕出几个纸人。
把他们也摞到门外的人山上去。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有风吹过发光灵草的沙沙声。
这时候。
藩王队伍里,慢腾腾地挪出来一个人。
周王,朱橚。
他跟其他藩王不一样。
他没带兵权,也没掺和刚才的逼宫。
从进院子开始。
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池塘边那片灵草田。
朱橚是个痴迷医学的药痴。
对政治迟钝得要命。
刚才纸人暴打朵颜卫的时候,他甚至蹲在一株发紫光的草药旁。
正拿手指头小心翼翼地戳着会吐白雾的花蕊。
这会儿他站起身。
两只手激动地搓着衣角。
眼睛瞪得像铜铃,冒着狂热的光。
他颤巍巍地凑到藤椅前。
完全无视了旁边跪着的一地兄弟,也无视了朱棣警告的眼神。
“殿……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