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

金万两满意地点点头。

墨幽恢复原形后，做的第一件事是从袖子里掏出折扇，打开摇了摇。

鹿归曦换回自己的衣服，在椅子上坐下，拿起桌上的茶点咬了一口，是桂花糕。

鹿归曦嚼了嚼说，“五师兄，没星瑶家的好吃。”

金万两：“小师妹，你要求真高啊！”

这时，元宝从灵墟空间里飞了出来。

它憋了好几天了，在空间里上蹿下跳，早就想出来透透气。

元宝落在鹿归曦肩膀上，翅膀扇得呼呼响。

“小曦曦！终于能出来了！这几天可把我憋坏了！”

鹿归曦伸手拍了拍它的小脑袋说委屈你了。

元宝蹭了蹭她的手指。

忽然注意到桌上的茶点，眼睛一亮，。

过去抱着一块桂花糕啃了起来。

元宝的嘴巴小，啃了半天只啃了一个小角，沾了满身的碎屑。

金万两看着元宝那副贪吃的样子笑了：“这小家伙，跟小师妹一个德行。”

元宝抬头瞪了他一眼，但因为嘴里塞满了桂花糕，发出的声音是“吱吱吱”。

金万两没听懂，元宝气得又啃了一口。

凌寒音坐在鹿归曦旁边，目光落在窗外的拍卖台上，面无表情。

但鹿归曦注意到她的手一直在轻轻摩挲那根玉簪。

谢扶光坐在最前面，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

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瘦削，像一棵在风中挺立的老松。

鹿归曦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四师伯，六师兄会没事的，对吧？”

谢扶光沉默了一会儿，说：“对。”

……

至于元宝为什么会突然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这个事情，还要从三天前说起。

在计划着去金宝阁的这三天里，鹿归曦可没有闲着。

她几乎把灵墟空间当成了第二个家，利用里面与外面的时间差，把每一天都掰成了三瓣来用。

早上泡药浴，上午炼体，下午练剑，傍晚画符，晚上炼丹。

不过炼丹，鹿归曦现在属于新手小菜鸟时期，很多丹药的步骤她都搞不明白。

她就直接在自己的房间布置上隔绝阵法，在房间里炼了。

不会的就直接去问墨幽或者君寂渊。

总之没有闲下来过。

期间，君寂渊还时不时的来考察她的功课。

不是提前通知那种考察，是毫无预兆的那种。

鹿归曦正在炼丹，丹炉里的药液刚凝成雏形。

君寂渊的声音就从身后飘过来：“第几炉了？”

鹿归曦手一抖，丹炉“砰”的一声炸了。

鹿归曦满脸黑灰地转过头，说：“第七炉。”

君寂渊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说：“灵力控制还不够稳，再来。”

鹿归曦咬着牙，又开一炉。

还有一次，是她要准备去空间练剑的时候。

君寂渊就从她身后冒出来，“演示一遍你的剑法。”

诸如此类，这样的事情，这三天一直都在上演。

导致鹿归曦现在看见君寂渊就想下意识地展示自己的修炼结果，整得鹿归曦差点出现应激反应。

元宝也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被君寂渊发现的。

但他好像并不惊讶，像是早就知道一样。

鹿归曦又自闭了，想了半天都没想清楚君寂渊是怎么知道元宝的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