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金万两在原地画圈圈。

“宗门大比你们知道吗？”

鹿归曦他们齐齐摇头。

谢扶光声音严肃道：“宗门大比是用来决定各宗门排名的，每一百年一次，原本宗门大比的时间，定在了一年后。

上次火纹秘境的试炼，就是为了决定宗门大比的比赛顺序，但——”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但这次因为一些特殊情况，宗门大比推迟在了三年后。”

谢扶光：“小七，白芷柔是你朋友？”

鹿归曦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谢扶光转过身看向鹿归曦，他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得让鹿归曦觉得接下来的话很重要

“保护好她，她现在很危险。”

鹿归曦的心又沉了一下。

“四师伯，丹阳宗现在的状况很严重吗？”鹿归曦突然开口。

“嗯。”

她想起白芷柔那张疲惫的脸，想起她那日翻墙时无助的背影。

鹿归曦：“我会的。”

“还有——最要紧的一件事情，这次丹阳宗的事情我们怀疑与传说中的域外天魔有关，你们之后行事一定要分外小心。”

“域外天魔？”石砚呢喃道。

刚好被他旁边离得最近的金万两听到。

“域外天魔！六师弟你知道？”

金万两的声音响起，众人一起看向石砚。

石砚点头：“嗯。”

“在哪里？”谢扶光问。

“火纹秘境。”

金万两在旁边惊呼出声：“六师弟这么关键的信息，你怎么不说啊！捂得这么严实。”

石砚丢给他一个白眼。

其他人各怀心事。

谢扶光在旁边拧紧眉毛。

火纹秘境

——先是炎墟，后是炎傀，到现在的域外天魔。

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

良久之后，谢扶光缓和语气：“小石头，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什么吗？”

紧接着，石砚从他的储物袋中掏出了，他在火纹秘境拓印的关于域外天魔的那一片墙的信息。

谢扶光接过手，越看眉头皱的越发重，仿佛像是可以夹死一只蚊子。

他最后将那些东西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转头对着鹿归曦他们说。

“我现在有紧急的事情需要回凌虚宗一趟，你们在丹阳宗一定要万事小心。”

鹿归曦他们点头。

“四师伯，路上小心！”鹿归曦说。

金万两、墨幽、凌寒音：“四师伯，路上保重。”

谢扶光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石砚。师徒俩对视了三秒，谁都没说话。

谢扶光先开口：“我走了。”

石砚说：“嗯。”

谢扶光转身离开，离开前说了一句话：“你那个头发黑色的虽然挺好看的，但我还是喜欢现在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石砚表情微抽，点头：“嗯。”

众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只留下断断续续的脚步声，和空气中淡淡的青草气息。

金万两看着门口，低声道：“六师弟，你师父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石砚没说话。

他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

茶是苦的，但他觉得刚刚好。

鹿归曦看着石砚，“六师兄，你师父很关心你。”

石砚放下茶杯，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嗯。”

那一声“嗯”，比平时轻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