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万两凭这么多年的摆摊经验。

如果有人告诉他那只是一个普通的草药，他才不信

——此草一定不凡。

……

鹿归曦怼的云薇薇哑口无言。

云薇薇想张口反驳，但是她又不知道如何开口，“鹿师妹——”

云薇薇换了称呼，语气依旧温柔，“你可能误会了，我只是——”

“这位云姐姐，”鹿归曦又打断她，学着云薇薇的口吻，温柔的发腻。

云薇薇的笑容维持三秒。

这三秒里，她的脑子里飞速运转了至少十七种应对方案。

但每一种都需要对方是个成年人、需要对方在乎社交礼仪、需要对方给她一个台阶下。

而鹿归曦

——十岁，不在乎，不给。

云薇薇正在想对策。

鹿归曦仿佛未意识到般，再次开口，语气听起来那是亲热得过分，“云姐姐，你能告诉小曦，刚才你不是从那个石壁后面出来的吗？里面有什么好东西呀？”

现场安静了一瞬。

白芷柔在后面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石砚面无表情，但嘴角明显抽搐一下。

金万两不在，如果在的话，此刻大概已经掏出算盘开始算云薇薇的心理阴影面积。

萧彦泽站在云薇薇身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目光在鹿归曦和云薇薇之间来回跳，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陆瑾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快速地往后退了一步

——作为一个旁观者，他敏锐地察觉到此刻靠近云薇薇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云薇薇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她当然不能说什么都没有。

她花了三千积分进去，出来的时候两手空空，这件事本身就够让她窝火的了。

如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里面什么都没有，那三千积分就白花了。

但如果编个谎话

——她看着鹿归曦那双睁得大大的、天真无邪的眼睛，忽然不确定自己的谎话能不能骗过这个人。

“里面……”云薇薇斟酌了一下，“有些壁画，还有一些古籍。我还没来得及细看。”

“哦——”鹿归曦拖长了尾音，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你怎么不拿点出来呀？是拿不动吗？要不要我师兄帮你？他虽然力气不大，但搬几本书还是可以的。”

石砚在后面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力气大。”

鹿归曦回头瞪他一眼——别添乱。

石砚无可奈何的耸耸肩。

虽然鹿归曦也觉得她现在说话有点恶心，但是谁让她现在是小孩子呢！

她听不懂，她什么都不知道。

云薇薇的笑容彻底维持不住了。

她正要说什么，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丹阳宗弟子服饰的年轻人跑过来，气喘吁吁，额头上全是汗。

“陆、陆师兄！大师兄！”他扶着膝盖喘了两口气，“那边——那边发现了一个宫殿！好大的宫殿！青衍宗的顾师兄他们已经过去了，让我来叫你们！”

陆瑾眉头一皱：“宫殿？”

————

（作者有话说：今天还有一章，十一点之前一定更(?′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