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山顶留影,腕间惊玉
作品:《 普女:黄姚的精致利己日常》黄姚的公交车先到了,王维峥和江景春一个递给她一个大包:“拿着,泰安的特产,带给叔叔阿姨尝尝。”
黄姚没推辞,接过包和众人一一道别,车缓缓开动,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身影,黄姚心里酸酸的,却也明白,人生旅途本就是有别离就有相聚。
公交车上,风从窗户吹进来,拂乱了她的头发,黄姚抬手捋发时,指尖忽然触到一抹冰凉的触感。
她低头一看,手腕上竟戴着一只黄金的手链,还有一手一只冰润的玉镯,玉质通透,触手生凉。她又摸了摸脖子,竟还有一枚同料雕的弥勒佛吊坠——世人常说男戴观音女戴佛,这玉饰是谁送的?
黄姚瞬间懵了,她半点印象都没有。
从泰山下来,她靠在江景春胳膊上歇着,上车就睡,下车被抱到饭店才醒,中间浑浑噩噩,竟想不起谁靠近过自己。
她翻了翻衣兜裤兜,竟还摸出一枚同款的玉戒,还有……
车上人少,黄姚累得瘫在座椅上,连身侧两个大塑料袋都懒得去翻,起初的困意被腕间、颈间的凉意搅得烟消云散。
她低头看着手腕上红绳编织的金手链,纹路缠缠绕绕精致得很,又抬手拉开衣领,摸出那枚弥勒佛——浓绿莹润,触手冰凉通透,几乎看不到什么棉絮,她辨不清是玻璃种还是高冰种,只凭着直觉知道这物件定然价值不菲。尤其腕间这只玉镯,水头和质感竟比王维岳送她的飘花镯还要好上几分。
她又探手摸进裤兜,摸出一堆金镶玉的小件:葫芦、福瓜、平安扣、叶子,还有一枚小巧的金镶蛋面,凑在一起分明是一套完整的首饰,件件精致,光看那金镶的工艺就知道价钱不低。
黄姚心头犯嘀咕,这是谁送的?王维岳定然不会了,他的存款多半都给了大哥,哪还有余力送这些。
她摸了摸包里的银行卡,还好还在,泰山一行,兄弟俩愣是没要她一分钱,她早打定主意要把钱还回去,既不打算再深交,就不能平白拿人家的东西,免得日后扯不清。
就连王维岳先前送的玉饰,她都想着算清价钱一并还回去。倒不是不喜欢,只是怕日后彼此有了归宿,这些贴身的玉饰被未来的另一半瞧见,平白闹出事端,那修罗场想都不敢想。
更何况她写的小说小有名气,若是将来被人发现收了男孩子这么多贵重物件,翡翠本就越放越值钱,传出去岂不是要坏了名声?
想起临上车时的光景,她攥着银行卡追着王维月要还,谁知他竟生了气,硬是不收。
宋琳琳还在一旁轻声劝她:“他送你你就拿着呗,推来推去的多生分,再说他当着大伙的面说了,就是毕业礼物,又不是求你做女朋友,你又不是他的谁,哪有送出去的礼物往回要的道理。”
黄姚叹了口气,趁公交车刚启动,把卡往窗外甩给王维岳,本想着车一开,他再想送回来也没辙,谁知王维岳快步追了两步,竟直接从车窗又给甩了回来,气得她半天说不出话。
黄姚又翻了翻外套兜和随身小包,竟又摸出两只粉紫的玉镯,还有一枚金镶粉紫佛公、几枚同色系蛋面,件件都是粉紫调温柔又鲜亮。
她抬手敲了敲脑袋,把所有玉饰都小心翼翼收进小包里,生怕磕了碰了,心里的疑惑更甚:到底是谁送的?是王维峥吗?可她明明拒绝了他。
江景春更不可能,两人之间清清白白,她从没察觉过江景春对自己有别样的心思,怎会送这么名贵的东西?还有那红绳金手链,到底是谁给戴上的?
想了半晌,黄姚索性摆了摆手,罢了,送到手里的东西,他们不说,她就当不知道,权当是天上掉的馅饼。
只是心里又隐隐犯嘀咕,天下哪有这么好的馅饼,怕不是裹着什么说不清的牵绊。
另一边,公交渐渐驶远,王维峥望着那道越来越小的背影,轻声叹了口气,眼底藏着旁人看不懂的笑意,不知那丫头何时才能发现,那只玉镯和玉佛是他趁她昏昏欲睡时,小心翼翼给她戴上的。
身旁的王维岳忽然开口:“哥,舒窈被咱妈早早接走了。”
众人渐渐散去,江景和站在原地,望着公交离去的方向,满脸失落,泰山一行,他竟没和黄姚说上几句贴心话,就这般匆匆别离。
王维岳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心头堵得慌,满是不舍。
王维峥看着四弟,温声开口:“走吧,回家,这两天累坏了,你该歇歇,黄姚也是。”
王维岳点了点头,沉声道:“哥,我有话跟你谈。”
“我知道你想谈什么,只是没必要了。”王维峥淡淡道。
“老四,我和她不可能,你和她也是不可能。”
“要不是因为你,怎么会不可能?”
王维岳的声音带着几分闷意,压低声音道:“就当哥哥对不起你,你和她若能在一起,我真心祝福;若是不能,也别埋怨黄姚和我,更别怨自己。”
王维岳看了看周遭还未走远的同学,若是此刻和大哥起了争执,定然要被旁人看笑话,他咬了咬牙,径直往前走,没再接话。
王维峥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笃定,轻声自语:“四弟,你俩不成,本就是注定的。
你俩若真有情,怎会因我的介入就断了?这不过是大哥给你的试金石罢了。你和她,终究是缘浅,而我和她,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