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新的故事
作品:《 华娱:煤二代?请叫我资本大佬!》老母亲心里暗自感慨,换做是旁人,甚至换做年轻时的自己,只怕早就情难自禁,根本克制不住,说不定这会儿都该研究着到底是打胎还是生了。
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她慢慢回想女儿方才诉说的点点滴滴,纷乱的思绪渐渐捋顺,隐约抓住了关键的苗头。
曾梨说过,早在叶凌给她送教辅资料的时候,她就忍不住袒露过心意,那时候叶凌早已心知肚明,却始终恪守分寸,一口咬定是时机未到,硬生生克制住所有情愫,一直熬到自己成年,名正言顺的那天,才郑重向她告白。
如今两人情定彼此、亲密无间,唯独最后一步始终搁置,他依旧是那句一模一样的话:还不到时候。
那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算是真正的时机成熟?
是年纪尚且不足,他想等两人再长大一些、稳稳扎根?
还是另有别的考量与盘算?
脑海里不断闪过女儿提过的种种细节:写剧本、拍片子、做规划、深耕导演行业、一步步为曾梨铺就未来道路……
老母亲瞬间豁然开朗,彻底摸清了这个少年的心思,这孩子哪里是不懂情爱、不懂温存?
他是太过清醒、太过沉稳,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成熟,他憋着一股韧劲,一心想要站稳脚跟,凭本事证明自己,拼出事业、攒足底气。
他是想亲手把曾梨托上更高的舞台,让她在自己规划好的道路上稳稳发光、功成名就,拥有独属于自己的荣光与成就。
他不急着占有,满心都是成全;不耽于儿女情长,一心为两人的未来铺路兜底,这般心性、这般格局,哪里像个刚成年的毛头小子?
怕不是比起许多混迹社会多年的成年人,他都要通透、靠谱、有担当得多。
想通这所有关节,老母亲心中豁然开朗,忍不住暗自感叹,自家姑娘,终究是遇上了难得的良人。
她从未与叶凌碰面,对这个少年的所有了解,都只来源于女儿的只言片语,但人心见格局,格局见人品。
能养出这般稳重自律、胸有丘壑的孩子,他的父母必然也是通透善良、明事理的长辈,悬在心头的大石彻底落地。
骗走自家闺女心意的,根本不是什么年少轻狂的黄毛小子,而是一个有理想、有远见、对人生步步有规划的年轻俊杰。
心中万般感慨,她却没有对曾梨多言半句。
有些道理,不必现在点破。
这份藏在克制里的深情、这份隐忍周全的偏爱,该留着让女儿在往后的日子里,一点点亲身感悟、慢慢珍藏。
这份动容与惊喜,本就该属于未来的她……
一旁的曾梨静静看着母亲。
看着她从短暂的怔然呆滞,眼底一点点亮起通透的光亮,眸光越来越亮、越来越暖,最后嘴角扬起一抹了然的会心浅笑。
随后母亲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转身便静静离开了房间。
曾梨当场懵在原地,满心都是莫名其妙。
就……这么走了?!
你倒是说说你到底想通啥了啊?!
还有刚刚那个笑,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于是在同一片天空的映照下,晋西的小后生和鄂北的大姑娘一起失眠了,小后生是因为白天睡的太饱,大姑娘是因为晚上想的太多。
在曾梨发出一条“睡了吗?”的试探短信过后,叶凌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两人就回家之后的事聊起了天。
曾梨告诉叶凌她跟妈妈说了他俩的事,妈妈听完就是笑了笑也不说话,然后就走了,叶凌清楚自家这正牌丈母娘大概是猜出了自己的想法,看来丈母娘对自己这个女婿还算是满意的。
不过这样也好,日后登门总不至于担心被拎着笤帚疙瘩的丈母娘当成黄毛给赶出门了,对于曾梨的询问叶凌也是笑着不说话,反倒是说起了自己的打算。
他说想让父母搬到京都,住进那个大院子里,这样以后见面也能方便些,曾梨也不觉得有什么,反倒很是赞同这个想法,那么大的院子空着不也是浪费?
然后叶凌问起了曾梨的打算,要不要把母亲和妹妹一起接到京都,曾梨说还没跟家里商量,等节后商量完再说。
随后两个人又说起了《过年回家》的补拍,说起了柏林,说起了叶凌不能在家过年的遗憾。
“也没啥好遗憾的呀,说不定出去一趟又能捞个奖回来呢,你乖乖在家待着,我六七号去阿城补拍镜头,拍完了回京都,跟青影厂的工作人员一起飞德国。”
“从德国回来就要接手《寄生虫》的剪辑,所以你开学的时候我可能不能去接你了,别坐火车了,直接飞过来,你男人不差钱。”
“那你还坐火车回去?”
“我是在东北的时候起了拍一部公路片的想法,坐火车找找灵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