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就是这个感觉!
作品:《 华娱:煤二代?请叫我资本大佬!》??^?- ? -?^??性情一把,为书友[满山红子我猴最腚]加更一章!
(这是什么鬼昵称▄█?█●)
曾梨就这样懵懵的跟着秦海露上了车,上车之后看着车上的拍摄设备,以及灯哥大牛这些人,她一下子更懵了……
什么情况?怎么回事?
不是说来东北看极光吗?
随着一声熟悉的“开拍”过后,秦海露带她走到了早就安排好的位子坐下。
“陶兰,不要紧张,我相信你的母亲她也很想你。”
秦海露说起了她们在宿舍里对了无数遍的台词,曾梨下意识就想接下去,可不知所措的茫然和紧张让她的话语多了一丝颤音和磕绊。
“是……是吗?可她……可她都没给我写过……写过信。”
“一定是的,谁家做母亲的不想自家女儿呢,更何况都这么久了。”
“嗯……嗯!”
曾梨的台词说出口的时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懵懂里回过神来,但身体已经本能地接住了角色。
一个坐了十几年牢、第一次被警察带着回家的女人,坐在车上,望着窗外陌生又熟悉的街道,眼底有茫然、有不安,也有一层薄薄的、不敢轻易相信的期待。
秦海露坐在她旁边,手铐被大衣袖子遮着,只露出一截细细的链子在袖口边缘若隐若现。
车窗外,阿城冬天的街道在午后灰白的光线里缓缓后退,路边积着厚厚的雪,屋顶的烟囱冒着笔直的白烟,被寒冷冻住似的,升到半空才慢慢散开。
叶凌坐在监视器后面,目光紧紧的看着画面,语气很是兴奋的对着一旁的黄璐说道:“黄姐,就是这种感觉,真的!绝了真的是!”
一旁的黄璐也不接话,只是默默的在心里为导演默哀了三秒。
一直到傍晚时分,剧组一连转了好几次场,换了好些道具,将陶兰刚从监狱出来上车和回到家门口下车的镜头拍了个差不多,直到听到大喇叭里传出黄璐喊下工的声音。
懵了一下午的曾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拍戏?
看着正从监视器前起身的叶凌,曾梨不由的磨了磨银牙……臭男人!
说好的带她出来玩看极光的。
阿城的冰冷压根不支持把盒饭送到片场,估计在路上就能凉透了,好在黄璐提前就已经给安排妥当,直接包下了一个农家乐。
宽大的火炕上,叶凌、曾梨、黄璐还有秦海露这几个演员围坐在一起,中间砖砌的桌上架着一口大锅,锅里是炖的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大鹅。
“你俩,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曾梨看了看右手边的叶凌,又看了看左手边的黄璐,被曾梨点名的二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叶凌:你滴……明白?
黄璐:我滴……好像不太敢明白!
随后二人不约而同的举手指向对方。
“都是他的主意!”
“她让这么干的!”
其实曾梨不用问都知道这是谁的手笔,除了自家这个臭男人,谁还能拉的起这么大的摊子。
还说是人黄璐让这么干的,她有那么大的胆子吗?
臭男人……臭男人!
被曾梨送进嘴里的鹅肉替叶凌遭受了惨无鹅道的折磨,曾梨一边吃饭一边往她自己碗里一个劲的加辣椒油,明明自己都已经吃的斯哈斯哈的开始冒汗了,可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
叶凌看到这架势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今晚怕是要遭!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很准,一晚上曾梨单方面的足足看了三次分镜,直到第二天上工时,叶凌还是感觉有些火辣辣的疼。
上工的时候,叶凌坐在监视器后面,把椅子调整了好几个角度,才找到一个能压住点火热的姿势。
黄璐从他身后经过,脚步顿了顿,低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但那个眼神里分明写着。
叶凌假装没看见,低头翻着通告单,把注意力集中在今天上午要拍的第一场戏上。
曾梨坐在化妆间里,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添了几道冻出来的红痕,又往她眼窝下方补了一点青灰色的阴影。
等她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眼底已经没有了昨晚吃大鹅时那股磨牙霍霍的劲儿,而是换了一层薄薄的、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的淡淡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