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口是心非封名分,满心纯情最撩人
作品:《 岁锁长生4》话音落下,他不再回避、不再遮掩,抬眼望向角落依旧窘迫垂首的萧寓,轻声下令:“影一,过来。”
简单两个字,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与强势。
萧寓浑身僵硬,心绪纷乱交错,惊喜、慌乱、疑惑、酸涩层层交织,他磕磕绊绊地抬步,一步一步缓慢走上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虚浮不稳,心底早已天翻地覆。
走到近前,祝景珩低头看着怀中热度渐退、眉眼安软的小小孩童,毫不犹豫地俯身,小心翼翼将襁褓中的潇潇,稳稳递到萧寓怀中。
温热柔软的小小身躯落入臂弯,带着孩童独有的软糯温度。
原本还偶有呜咽、浅眠不安的潇潇,似乎感知到了熟悉的气息,微微睁开朦胧的杏眼,懵懂地往他怀里蹭了蹭,软软的睫毛轻颤,扫过萧寓的衣襟。
只是短短一瞬的凝望,她便彻底放下所有不安,小脑袋一歪,乖乖靠在他温热的怀里,呼吸逐渐平稳,眼皮轻轻合上,彻底沉沉睡了过去。
高热带来的不适尽数消散,在萧寓怀中安稳得不可思议。
一室宫人、太医尽数屏息低头,无人敢言。
萧寓垂眸凝视着怀中安然熟睡的小小女儿,心头酸胀滚烫,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抬眼,目光直直对上身前祝景珩深邃温柔的眼眸,眼底盛满了浓浓的困惑与茫然。
世人皆言孩童最粘生母,血脉天性,与生俱来。潇潇自出生便体弱敏感,寻常旁人触碰便会不安啼哭,极其认生。
可纵观整座后宫,名分最正、地位最高的皇贵妃在此,潇潇从不亲近半分,反而偏偏格外粘他、信他、依赖他。
这份毫无缘由的偏爱,让他满心茫然,不知所措。
祝景珩静静望着他眼底纯粹又笨拙的疑惑,望着他泛红的耳尖、紧绷的下颌,望着他抱着孩子时温柔无措的模样,再也忍不住,低低轻笑出声。
眼底盛满了无人知晓的宠溺与坦荡,嗓音压得极低,温柔又笃定,只让两人彼此听清:“潇潇粘生父,有什么不对?”
“她从刚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你抱着护着、哄着长大的。”
从呱呱坠地、孱弱无声,到岁岁朝夕、悉心照料,无数个无人知晓的日夜,是他隐在暗处,小心翼翼护着母女平安,是他夜夜抱着襁褓里的孩童,哄睡安抚、寸步不离。
不是血脉天性的亲近,是朝夕相伴的深情,是骨血相融的羁绊,是与生俱来、无人能替代的父女亲缘。
萧寓瞳孔骤然一缩,心底轰然震动,所有的疑惑、茫然瞬间消散,只剩下翻江倒海的酸涩与滚烫。
原来他所有默默的付出、所有隐忍的疼爱,从来都被这人尽数看在眼里、记在心底。
原来他不是见不得光的影子,不是无名无份的外人,是孩子至亲的生父,是他藏在心底、唯一正名的皇后。
一旁的林婉柔僵在原地,看着这幅岁月静好、父慈女安的画面,彻底没了所有辩驳的力气。
她倾尽半生争抢的一切,在这父女温情、帝王独宠的画面里,荒唐又可笑。
烛火温柔,人影相依,怀中稚子安睡,眼底深情暗涌。
可这份坦荡的真相,终究只能藏在暗处,不能宣之于口,不能公之于众。
他是朝堂无人知晓的暗卫,他是天下人人敬畏的帝王,他们的骨肉、他们的深情、他们的名分,只能隐忍深宫,岁岁藏拙,明明彼此是此生唯一,却只能以君臣相称,以影子相伴。
温柔是真的,偏爱是真的,可遗憾与克制,也是真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