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这条线是谁画的
作品:《 八零军嫂:首长回来晚了》证据不是把纸堆得越高越好。
何素琴先把能说明先后和责任的材料分成五叠:观察记录、原始纸样、试穿修改、复制借用、洗烫验证。与这五件事无关的会议通知、普通领料单和人员花名册另放,不拿数量冒充证明。
最早的十二份观察页只能证明谁看见了什么。
梁玉梅前倾时肩缝后滑,是她本人做动作、沈知夏记录;后领平衡需要调整,是沈知夏初判、叶秋兰复核。罗春燕的侧省与吴翠芳的上臂问题也各有相同的两层。女工签过的原话不被改成制版结论,制版人的判断也不冒充女工自己说过的话。
“那十二个人算不算参加成果?”小刘问。
冯爱华答:“她们是试穿与工序观察参与人,离岗时辰已经计工。她们不是制版人,可她们穿着衣服做过的那些动作,也不能从成果里消失。”
责任页于是增加一行验证参与,列岗位、姓名和对应页码,不抄敏感尺寸。邱兰英已经收回个人量体纸,附件只写她确认过肩背与上臂活动量,不因缺一张尺寸表就删掉她的动作结果。
原始纸样最清楚。
中档第一版右下角有九月十七日与沈知夏全名,牛皮纸领用却在九月十八日才由叶秋兰办理。有人据此问,未领厂里纸以前的第一版从哪里来。沈知夏拿出自己随身的旧描样纸,边缘还能看见红山儿童罩衣留下的铅笔线。她先用自带纸画了基础轮廓,确认需要正式试样后,才由叶秋兰申请厂内牛皮纸誊正。
孙师傅记得誊版那天两人都在。她没有只凭记忆作证,而是找出自己领浅灰布的工票。工票背面有她当时记下的“等沈师傅誊完中号再裁”,日期与第一件样衣一致。
彩线修改样挂到长杆上。红线是沈知夏调整肩缝,蓝线是叶秋兰判断后领平衡,黄色袖线由两人试过吴翠芳抱箱后共同确定,孙师傅负责拆装。何素琴没有让她们事后各挑一处颜色归自己,而是把对应观察页和当日修改记录订在照片旁边。说不清的地方写共同判断,不为凑整齐硬分。
小档和大档又产生新页。林杏枝袖长、邱兰英基础大档、唐玉芬腹宽替换前片分别写明提出人、复核人、试穿人和缝制人。洗后下摆误差最终归到布匹边侧缩率,不能继续留在“纸样缺陷”里;两条同洗样条贴在封袋外,里面保留洗前暗线位置和张素梅的水温、浸泡记录。
复制借出链最短,却解释了名字怎样消失。小刘借中档第二版一刻钟,沈知夏核线,会议复制图沿用“技术组提供”的旧格式。会议图没有篡改线条,问题在于复制表缺少姓名栏。她在说明中承认自己的误判,也附上已经手写补正的会议记录。
材料摊完,众人开始写责任页的栏名。
责任页最后只留四栏:谁画第一版,谁复核,谁准进生产,后来又是谁改过。
样衣缝制、试穿参与和行政批准另列,不挤进这四栏,也不被一句“参加人员”带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