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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瞬杀

作品:《 苟在仙门炼丹,化身替我探机缘》

赵顺年仍在慢悠悠地说着赵家客卿的待遇。

他说得极有耐心,仿佛先前在玉丹阁中压价之事,当真只是一次误会。

方澈站在青叶舟上,神色平静。

只是某一刻,他目光微微一动。

远处,三道筑基气息进入他的感知边缘,正朝此处迅速逼近。

速度很快。

方澈看了一眼仍在喋喋不休的赵顺年,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原来如此。

赵顺年一路追来,又是加价,又是丹方,又是客卿待遇。

说到底,只是在拖人。

赵顺年察觉到方澈的眼神,脸上笑意微微一顿。

他嘴上仍说着赵家愿为客卿提供几处药田,心中却已是一片阴冷。

“小畜生,看你还能装到几时,待三宗之人一到,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不过他并未察觉三人已经进入方澈感知,只是故意将话说得越来越慢。

片刻后。

三道遁光破空而至。

三人停在半空,目光很快落到了方澈身上。

赵顺年见三人到来,心中终于彻底松了口气。

他连忙上前,朝三人拱手道:“双溪山赵家,赵顺年,见过三位道友。”

马映霞与禹泊朝他微微点头。

秦越却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停在方澈身上。

方澈心中疑惑更深。

一个筑基后期,两个筑基中期。

若只是为了丹纹小培元丹,不至于摆出这样的阵仗。

方澈看向赵顺年,道:“赵道友,这是何意?”

赵顺年脸上的笑意终于散去。

他看向方澈,眼中多了几分怨毒。

“韩青山?”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装什么?”

“钟砚安,你这小畜生,先前不是很狂吗?把我当猴耍?”

“如今云剑宗、飞霞宗、白水观三位道友都到了,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往哪里逃!”

方澈闻言,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他原本还想看看三位究竟为何而来。

可赵顺年这几句话出口,今日此人便已经没有再活着离开的必要了。

云剑宗、飞霞宗、白水观。

这三个名字,他在武昌国地图上见过。

皆是有金丹修士坐镇的宗门,离百川坊市不算太远。

禹泊看了方澈片刻,开口道:“敢问阁下来自何方势力?”

方澈淡淡道:“一介散修,无门无势。”

赵顺年冷笑一声,似是终于等到可以撕破脸的时候。

“还装?”

“钟砚安,你个小畜生,先前老夫给你脸……”

他话还未说完。

方澈指尖一点,一缕金芒骤然迸出。

赵顺年根本没想到,三宗修士已经到场,方澈竟还敢当先出手。

等他察觉到杀机时,那道金芒已经到了胸前。

仓促之间,赵顺年身上护体灵光亮起。

可那层灵光只支撑了一瞬,便被金针贯穿。

噗。

金针术洞穿胸口。

赵顺年脸色骤变,气机瞬间一乱。

也就在这一瞬,马映霞和禹泊便已经反应过来。

两人离赵顺年并不远。

可那一针太快,也太狠。

赵顺年胸口被洞穿的刹那,气机已乱,生机也被震断大半。

再出手相救,已经没有多少意义。

更何况,眼前这个韩青山来历不明,出手又快又狠,谁也不知道他还藏着什么手段。

马映霞与禹泊几乎同时后退半步,身上法力涌起,先护住自身,并没有贸然插手。

几乎同时,方澈脚下一点青叶舟,身形如轻烟般掠出。

赵顺年胸口被洞穿,还未来得及后退,方澈便已到了他身前。

碎玉拳落下。

砰。

赵顺年的头颅轰然炸开。

鲜血四溅。

赵顺年的尸身在半空中僵了一瞬,随后向下坠去。

方澈抬手一卷,将赵顺年身上的储物戒与储物袋一并收走。

与此同时,青叶舟也在他心念牵引下飞回脚下。

他重新立于舟上,衣袍未乱。

随后,他指尖灵光一闪,施展清洁术,将储物戒与储物袋上的血迹清理干净。

直到赵顺年的尸身向下坠去,马映霞和禹泊脸色难看。

赵顺年不管怎么说,也是筑基中期。

哪怕底蕴不足,哪怕有所轻敌,也实实在在有筑基中期的法力。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竟被方澈瞬间斩杀。

马映霞看向方澈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忌惮。

禹泊神色沉了下来。

此人表面只是筑基初期,可方才出手时的法力强度与速度,绝非寻常筑基初期可比。

甚至,可能隐藏了修为。

秦越神色却依旧冷淡。

在他看来,瞬杀一个赵顺年,并不算什么。

赵家筑基中期,和金丹宗门中磨砺出来的筑基中期,本就不是一回事。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方澈的来历。

若此人真是钟砚安,那他身上的机缘,恐怕不止彦清真人的传承那么简单。

彦清真人毕竟只是炼丹师。

其传承再珍贵,也不该让人拥有这般杀伐手段。

更何况,当年钟砚安能从三宗筑基修士眼皮底下逃走,本就说明此人不凡。

若这两年里他又另有所得,倒也未必不能解释眼前这一幕。

可若此人不是钟砚安,而是其他势力暗中培养出来的修士,那事情便又不同了。

方澈收起储物戒与储物袋,神色平静。

赵顺年一路拖延,本就不怀好意。

如今三宗一到,便立刻翻脸辱骂。

既然已经撕破脸,方澈自然不会再给他机会。

他从来不是大善人。

更何况,此行只是太虚化身,不沾本体因果。

该杀之人,杀了便是。

马映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震动,开口道:“在下飞霞宗马映霞。”

“阁下应当不是武昌国修士吧?”

“不知阁下来自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