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股价飙升
作品:《 香江:从破产电器厂到全球巨头》枢密院判决书送达香港的当天上午,创世纪在港交所的股价在开盘后不到一个钟头就涨了将近两成。交易大厅里的报价板上一排排数字快速翻动,穿着红马甲的交易员们在过道里小跑着传递单据,电话铃声此起彼伏。福伯在传达室里把收音机调到财经台,听着播音员用急促的语速播报创世纪的实时股价。他听不懂什么市盈率,但他认得“破顶”和“创新高”这几个词。搪瓷缸搁在电话旁边,他拿起铅笔在电话记录本上写下今天的日期,旁边注了一行字。
沈嘉仪坐在中环办公室里逐屏刷新实时行情,面前摊着创世纪的最新股本结构和她在判决前就准备好的股价波动应对预案。她的表情很平静——这种平静不是无动于衷,而是早有预料。在李家港亲赴伦敦出庭之前,她就已经逐项评估了胜诉和败诉两种情况下市场的可能反应,并分别准备了应对方案。此刻她正在做的不是庆祝,是按预案执行:通知银团各参与行确认创世纪信贷评级上调事宜,启动浦东基地二期融资的利息对冲方案,以及安排港湾投资在合适的时机增持创世纪股份。
楚梦瑶从公关办公室打来电话,说各大财经媒体都在抢发枢密院判决的新闻,有几家已经把判决书全文扫描上传,其中引用得最多的判词就是法官关于“原始记录”的那段话——法庭确信这些收购行为的真实目的系恢复生产而非炒卖地皮,此判断基于大量原始记录而非口头陈述。她说她正在起草一份媒体声明,核心信息只有一句话:股价反映的是市场对创世纪核心资产真实性的认可,这些资产不是地皮,是品控记录。她把声明草稿传真给沈嘉仪审阅,后者只改了一个词——把“品控记录”改成了“可追溯的原始记录”,说这个表述在金融和法律领域都有明确的定义。
当天收市时,创世纪股价累计涨幅锁定在两成以上,市值再创历史新高。交易所的收市钟声敲响时,沈嘉仪把当天所有交易数据逐页打印归档,在封面写下日期和“枢密院胜诉日”几个字。她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黑咖啡喝了一口,拿起电话拨通了李家港的号码。电话接通时她只说了一句话——她说这次的股价反映的不是短期情绪,是市场对创世纪资产真实性的重新定价,之前被低估的品控体系和研发档案管理制度,现在正在被资本市场用真金白银重新估值。
李家港挂了电话,站在实验室白板前,拿起红笔在浦东基地融资进度表上“司法复核风险”那一栏画了一个勾。窗外那颗启明星正低悬在飞鹅岭上方,光度比往日更亮。紫荆树的枝叶在夜风里轻轻摇晃,花苞在夜色里隐隐泛着浅粉色的光泽。而在中环华资银行大厦里,沈嘉仪正把那份标注着“枢密院胜诉日”的股价波动分析报告锁进抽屉,和多年前那份批贷函原件放在一起。她端起已经凉透的黑咖啡站在窗前,看着维港对岸九龙塘方向那片星星点点的灯火,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创世纪现在的市值已经超过了怡东洋行在港交所的挂牌市值。这是第一次有一家华资电子制造企业的市值超过它的老牌英资竞争对手——不是因为地皮升值,不是因为金融杠杆,是因为一份注塑机导轨磨损量检测报告被伦敦枢密院法官当庭认定为可信证据。她放下咖啡杯,拿起钢笔在创世纪信贷评级上调通知书的右下角签下自己的名字。窗外那颗启明星正低悬在维港上方,光度比往日更亮,和多年前她第一次以个人身份约李家港在尖沙咀喝咖啡时看到的那颗星一模一样。只是那一次创世纪的股价还在谷底,而她手里握着的只是一份刚刚获批的批贷函。窗外渡轮正缓缓驶过中环码头,船尾的白浪在海面上扩散了很久才消失。而在九龙塘实验室里,阿强正把当天最后一批磁鼓底座的抽检数据抄进品控手册,示波器屏幕上那条平稳的正弦波无声跳动着,和他多年前在第两百多次试验成功那天凌晨看到的波形一模一样——只是那一次他绕出了一枚Q值八十九的中周变压器,这一次他记下的数据让创世纪的市值超越了怡东。他把记录本合上放进抽屉,拿起搪瓷缸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普洱,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那颗启明星。窗外那颗启明星正低悬在飞鹅岭上方,光度比往日更亮。紫荆树的枝叶在夜风里轻轻摇晃,树梢上那些新绽的花苞在星光下泛着极淡的粉紫色光泽。实验室里的灯还亮着,白板上那张浦东基地融资进度表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新的一年刚刚开始,而创世纪在资本市场的市值重估,才刚刚开始。窗外九龙塘地铁站的末班车正从隧道深处隆隆地开过去,声浪震得传达室的玻璃窗轻轻颤动。福伯在传达室里把收音机关掉,翻开电话记录本,在股价那一页的最下方又加了一行字。他把铅笔放回笔筒,端起搪瓷缸靠在藤椅上,看着窗外那颗启明星笑了——老爷大概也会觉得欣慰,当年那间只剩二十几个工人的破产工厂,现在的市值已经超过了那条街上最大的英资财团。窗外那颗启明星正低悬在飞鹅岭上方,光度比往日更亮,和他在暴雨夜灵堂前第一次看到那颗星时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他不是跪着,是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