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正式成为霍家保姆
作品:《 七零娇软保姆太撩人首长夜夜失控》张婉茹拍了拍她的手:“你是个好姑娘,别怕她们。好好干,把孩子带好,比什么都强。”
送走了张婉茹,苏黛黛的心里多了几分沉重。
她不怕干活,也不怕吃苦,但这种人际关系上的勾心斗角,却让她觉得有些疲惫。
她只能打起精神,更加小心谨慎。
晚上,哄睡了两个孩子,苏黛黛走出房门,准备去院子里晾晒今天刚洗的衣服。
月光如水,洒在静谧的院子里。
她端着木盆,走到晾衣绳下,一件一件地把衣服晾上去。
就在这时,大门“咔哒”一声,开了。
霍承洲回来了。
他身上还带着夜的寒气,军装笔挺,面容冷峻。
苏黛黛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自从上次月下偶遇,他落荒而逃之后,两人这几天几乎没怎么打过照面。
他总是早出晚归,就算偶尔碰上,他也只是冷淡地点点头,眼神从不在她身上多做停留。
苏黛黛以为,他还在因为那天晚上的事而尴尬。
“首长,您回来了。”
她低下头,轻声打了个招呼。
霍承舟“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的目光从她身上一扫而过,然后就准备上楼。
苏黛黛见他要走,忽然鼓起勇气,叫住了他。
“首长,等等。”
霍承洲的脚步停住,回过头,眉头微蹙,眼神带着询问。
“有事?”
苏黛黛被他看得有些紧张,手里攥着湿衣服,手心都出了汗。
“那个……您的军装,我看到有两件袖口都磨破了,我……我帮您补了一下。”
她指了指晾衣绳上那两件军绿色的衬衫。
“我怕您不喜欢,就……就没敢跟您说。”
霍承洲的目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月光下,那两件军装被洗得干干净净,平整地晾在那里。
袖口处,原本磨损得快要破洞的地方,被细密的针脚缝补得严严实实。
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修补的痕迹。
甚至,在袖口的边缘,还多了一圈用同色线加固的暗纹,显得既牢固又美观。
霍承洲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他沉默地看着那两件衣服,半天没有说话。
苏黛黛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他是不是……生气了?
她是不是做错了?
她不该自作主张动他的东西……
就在她忐忑不安,准备开口道歉的时候,霍承洲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听不出情绪。
“以后这种事,不用特意告诉我。”
说完,他转身上楼,脚步沉稳,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停留。
苏黛黛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说她可以继续补,还是说让她以后别再多管闲事?
她抬头看着二楼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一片茫然。
这个男人,心思比海底的针还难猜。
而此时,二楼书房里。
霍承洲并没有开灯。
他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楼下院子里那个在月光下发呆的纤细身影。
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那是赵勇今天下午交给他的调查报告。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苏黛黛的“底细”。
青田公社下河村人,父母去年修水渠时意外身亡,被过继给大伯苏建国。
大伯母王翠花,贪婪刻薄,欲将其以二百元彩礼,卖给镇上一个年过五旬、打死过两任老婆的瘸腿老光棍。
苏黛黛深夜逃家,翻山越岭,九死一生……
报告的最后,附了一张从公社派出所调出来的、苏黛黛的一寸黑白登记照。
照片上的姑娘,梳着两条大辫子,杏眼桃腮,嘴角微微翘着,眼神清澈又倔强。
霍承洲的指尖,在那张小小的照片上,无意识地摩挲了许久。
原来,那身伤,是这么来的。
原来,那份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沉稳和坚韧,是在这样的绝境中磨砺出来的。
他想起她刚来时,额头上那道狰狞的伤口。
想起她光着脚站在冰凉的地上,却依旧笑得云淡风轻。
想起她面对陈红梅的刁难时,那句不卑不亢的“身正不怕影子斜”。
一股莫名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缠绕上他的心脏。
不是同情,也不是怜悯。
是……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微微发烫的……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