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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混元契约
作品:《 洪荒:我赵公明,请诸圣赴死!》紫霄宫中,时间与空间的概念,在两界本源的对峙下,变得毫无意义。
那一道,是鸿蒙紫气缭绕,蕴含了洪荒古往今来一切法度、一切秩序的天道本源长河。 那一道,是七彩神光流转,充满了无尽生机与三千大道无限可能的无极大道光环。 旧世界的至高,与新世界的开创者。 在这一刻,于这万古不变的紫霄宫中,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平衡。 元始天尊、接引、准提三人,在这两股浩瀚无垠的气息面前,只觉得自己的圣人道果,渺小得如同尘埃。 他们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生怕一个不慎,就被这两股本源对撞的余波,碾得粉碎! “既然道祖同意,那便开始拟定契约吧。” 赵公明平淡的声音从鸿钧胸口的血洞中传出,打破了殿内的沉寂。 他仿佛不是在与一位合道亿万载的至高存在谈判,而是在菜市场,与一个摊贩讨价还价。 鸿钧面无表情,心中却已怒火中烧。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他冷哼一声,算是默认。 “契约第一条。” 赵公明的声音不疾不徐,清晰地响彻在每一位圣人的元神之中。 “你,鸿钧,与我,赵公明,皆不得以任何形式,直接对圣人之下的一切生灵出手。” 此言一出,元始等人顿时一愣。 就这? 这算什么条件? 他们这些天道圣人,本就自恃身份,轻易不会对蝼蚁般的凡俗生灵出手。 这条规定,看似限制了鸿钧,实则也束缚了赵公明自己。 鸿钧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第一条,看似公平,实则是一个陷阱。 一个确立赵公明与他平起平坐地位的“名分”陷阱! 但他此刻,却无法反驳。 因为,这是阳谋。 他若是反驳,就等于承认自己堂堂道祖,还想着亲自下场去屠戮蝼蚁,那他的脸面何存? “可。” 鸿钧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随着他话音落下,那紫色的天道本源长河之中,飞出一枚古朴的道纹,烙印在两界本源之间的虚空。 赵公明见状,亦是心念一动。 无极大道光环中,同样飞出一枚蕴含着无尽生机的符文,与那道纹并列。 “契约第二条。” 赵公明继续说道。 “你我两位至高存在,皆不得亲自下场,干预或改变封神量劫中,任何一方阵营的最终胜负。” 轰! 这一条,比第一条更加致命! 元始天尊和西方二圣面色剧变! 他们最大的依仗是什么? 不就是背后的道祖鸿钧吗? 他们之所以敢肆无忌惮地算计截教,就是因为他们坚信,无论闹得多大,最后都有道祖出来给他们撑腰,拨乱反正! 可现在,赵公明一句话,就要把他们最大的靠山给废了?! “不行!此条绝对不行!” 元始天尊再也忍不住,失声尖叫起来! “封神量劫乃天道大势,岂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鸿钧一道冰冷的眼神,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鸿钧死死地盯着赵公明。 他知道,这才是赵公明真正的目的之一! 将这场量劫,从“圣人战争”,重新拉回到“弟子博弈”的层面! 如此一来,他鸿钧最大的优势——合道者的身份,就被极大地削弱了! 他心中飞速盘算。 这条规则,同样是相互的。 限制了他,也同样限制了赵公明。 赵公明也不能亲自下场,去帮截教碾压阐教和西方教。 “好。” 又是一个字,从鸿钧的口中艰难吐出。 第二枚道纹与符文,再次浮现,烙印虚空。 “契约第三条。” 赵公明的语气,依旧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三十六重诸天界海,与洪荒天地,互为独立,互不侵犯,互不吞并。” “任何一方,都不得以任何理由,无故破坏对方世界之根基。” 这一条,是和平的基石。 也是对赵公明界海独立地位,最直接、最正式的承认! 元始天尊、接引、准提三人,此刻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那三对并列的道纹与符文,只觉得以往的认知彻底被颠覆了…… 他们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不仅是输在了战场上,更是输在了这规则的谈判桌上。 鸿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屈辱与杀意。 “可。” 第三对道纹与符文,缓缓烙印。 三条核心规则,就此定下! 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就在三条规则将要彻底融合,化为契约本体之时。 鸿钧忽然开口了。 “契约之中,需加上补充。” 他目光幽幽,缓缓说道:“双方皆保留,在遭受对方‘直接’或‘间接’攻击之时,进行对等反击的权利。” 来了。 赵公明心中冷笑。 鸿钧这老狐狸,终究还是不甘心。 他这是在玩文字游戏! 什么叫“间接攻击”? 这个定义,可就太模糊了。 将来他完全可以说,你截教弟子骂了我阐教弟子一句,就是对我的“间接攻击”,然后以此为借口,悍然出手! “道祖果然思虑周全。” 赵公明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过,为了避免日后产生歧义,我建议,将这一条,细化一下。” 他心念一动,万道归宗天赋瞬间运转到了极致! 无数天道法则,在他脑海中闪过,被他迅速地解析、重组! “不如这样。” “第一,何为‘攻击’,需有明确的道则显化,而非口舌之争。” “第二,何为‘对等’,需以造成的损失,与因果牵连为标准,由两界本源共同裁定。” “第三,反击范围,不得超过事件本身的因果链,不得扩大化,不得牵连无辜……” 赵公明一口气,说出了十几条补充细则! 每一条,都堵死了鸿钧可能利用的所有漏洞! 那清晰的逻辑,那滴水不漏的条款,听得在场所有圣人,都目瞪口呆! 他们骇然发现,赵公明对天道法则的理解,对因果秩序的洞察,竟然……竟然比他们这些浸淫了亿万年的天道圣人,还要深刻! 鸿钧的面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每想出一个漏洞,赵公明便如同未卜先知般,立刻将其完美堵死! 在这场关于规则的智斗中,他竟然被一个后辈,压制得死死的! 一直沉默的太上老子,此刻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由得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他知道,一个旧的时代,结束了。 一个由赵公明来书写规则的新时代,已经拉开了序幕。 最终。 在赵公明那堪称变态的严谨之下,鸿钧放弃了所有的小动作。 他知道,再纠缠下去,丢脸的只会是自己。 “可以。”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两个字。 嗡——! 随着他最后的认可。 那悬浮在虚空中的所有道纹与符文,轰然一震! 它们开始飞速地旋转、融合! 紫色的天道本源,与七彩的界海本源,在这一刻,不再对立。 而是以前所未有的方式,交织在了一起! 最终,所有的光芒,都凝聚成了一道横跨在两界本源之间。 一半为黑,一半为白,散发着至高、永恒、不可违逆气息的…… 混元契约!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