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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正式提辞职
作品:《 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何花一眼瞧见父亲,二话不说扑进他怀里,声音软软的:
“爸,我想你了!” 何雨柱笑着把她搂紧,打趣道: “都长成大姑娘了,还撒什么娇?” 何花仰起脸,嘟着嘴不依: “爹,我再大,也是你闺女啊!”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这丫头鬼灵精怪得很。可两年没见,他也没心思逗她,只转身拿出早就备好的礼物递过去。 全是亲手做的。 何花捧在手里,爱不释手。 家里什么不缺:最新款的智能设备、顶级衣食住行,样样顶配。毕竟不差钱。 市面上能用钱买到的东西,何晓、杨小迪、陈雪茹三人早给她包圆了,只要她开口,没有不立刻送到的。 可父亲送的这些,市面上压根买不到。 尤其是那几件玉雕,远不止是工艺品那么简单。 在何雨柱的修为加持下,每一件都是贴身护佑的法器。 材质只是玉石,尚达不到炼制灵器的门槛,但护身之效已极为扎实。 他细细讲了玉雕的用途,何花听罢,眼睛更亮了。 论修为,何花早已超过何晓。 何晓这些年一心扑在学业和工作上,时间被挤得满满当当; 何花却没跳级,课业对她来说早是小菜一碟,大把空闲全用来修行,进度自然飞快,如今已快追上母亲杨小迪的水准,虽仍略逊于杨小迪和陈雪茹两位娘亲。 这倒不难理解:两位娘亲背后站着何雨柱这位师父,双修路上走得踏实;哪怕偶尔松懈,底子也厚得惊人。 若不是何雨柱这两年在外奔波,暂停了双修,两人怕是早把何花甩出几条街了。 如今父亲归来,何花想再追上两位娘亲的修为,几乎不可能。 但她精神层面的成长极为突出, 从小被悉心护着,心性纯粹澄澈,观想法修炼格外顺畅。 而观想所锤炼的,正是灵魂强度;灵魂强了,悟性、记忆、逻辑与思辨能力自然水涨船高。 这也是她虽未踏进大学校门,却比何晓、何雨晴都更沉得住气、看得更远的根本原因。 至于他俩的观想法,根基远不如她扎实。 修为再高,何花还是贪恋父亲在身边那种踏实安稳的感觉。 何雨柱一边洗菜一边说: “何花,食材还没理利索,等收拾好了才能动锅。” 何花点点头,乖巧应道: “好嘞!就是太想您了,跟老师请了一天假。明天还得回校上课,就不留宿了,后天再回来!” 何雨柱笑了笑,继续忙活。晚饭做好,父女俩围坐吃饭,饭后各自歇息。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做了顿丰盛的早餐,目送何花上学。 他自己则懒洋洋地躺在摇椅上,晃着腿,惬意得很。 中午时分,杨小迪和陈雪茹一道回来了。 进门见着何雨柱,两人什么也没说,径直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仿佛要把这两年的思念都揉进这一抱里。 何雨柱也用力回拥,手掌轻拍她们的背。 片刻后,两人抬起头,目光深深落在他脸上,眼里全是藏不住的眷恋。 何雨柱懂。 陈雪茹声音微颤: “相公,我好想你。” 何雨柱凝视着她,低声回应: “我也想你们。” 三人敞开心扉,一直聊到夜色渐浓,才渐渐停歇。何雨柱轻声开口: “天快黑透了,我去做点吃的?” 陈雪茹紧紧搂住他,脸颊贴着他胸口,声音软软的: “相公,别忙了,我不饿。” 杨小迪也依偎过来,双手环住他腰身: “我也不想吃,就想这样靠着你。” 何雨柱心里清楚,两位道侣修为深厚,数日不食亦无碍…… 他微微颔首: “好,那就随你们。” 次日清晨,陈雪茹靠在床头,轻声问: “相公,你还打算走吗?” 何雨柱摇头: “最近不走了。我准备办一家企业。” 陈雪茹略带疑惑: “你想做哪一行?国家允许么?毕竟你这身本事……” 何雨柱答道: “我待会儿就去单位,先跟顾知秋、管家,还有漖圆通个气。 这事,得由我亲自来。” 他早已明白功德的分量,绝不会把如此关键的事托付他人。 眼下漖圆和管家尚在位,还能守住底线;可若将来他们退了,这项资源一旦落入别有用心之人手里,便极易沦为盘剥百姓的工具。 到那时,积的不是功德,反而是业障。 所以,他决意自己来干,没错,他盯上的是医药领域。 后世药企暴利惊人,而如今这一行尚未被大规模深耕。 他想趁势布局,逐步掌握全球药品与医疗器械的核心供给链。 只要定价公道、疗效过硬、真心救人,每救一人,便是一份实打实的功德。 说到底,他图的不是利润,是福报。 自从参透功德之重,他再不愿躺平度日,而是要借自身所长,广结善缘、广积阴德。 陈雪茹听罢,眼睛一亮: “相公,你打算具体做什么?” 何雨柱语气笃定: “成药、靶向药、急救器械、检测设备,全链条覆盖。” 陈雪茹点头赞许: “这行当好!再尖端的技术,落到老百姓身上,就是救命的指望;而且关乎民生,又不涉敏感领域,国家也放心。” 杨小迪却多留了个心眼,试探着问: “那会不会触动太多人的利益?万一有人暗中使绊子……” 何雨柱淡然一笑: “现在知道我底细的人,怕是没几个了。真有人伸手,我不介意让他们尝尝分量。” 换作从前,为顾全大局,他或许还会让一步。 毕竟断人财路,如同夺人生计;可若阻他积功累德,却是直接掐断修行根基。 更别说,他炼出的药效、造出的器械,放眼全球,根本无人能比。 可转念一想,若真迅速吞下整个医药版图,必成众矢之的。 他自己无惧风浪,可家人朋友呢?难保不被盯上、被裹挟。 思及此处,他按下冲动,决定暂缓动作。 眼下最要紧的,是先向国家坦诚想法,摸清态度。 在他心里,这事本不该有波折:漖圆和管家素来一心为民,只要真能让百姓病有所医、药有所保,他们定会全力支持。 至于其他变数?等明天见了人,再看分晓。 翌日清晨,众人各忙各的,何雨柱径直前往第七局。 临行前,他先拨通顾知秋电话。 顾知秋一早便赶到,见到何雨柱,语气格外谨慎: “柱子,找我有事?” 他再不敢像从前那样打趣调侃,上次稍一松懈,何雨柱当场撂挑子要辞职。 如今高层圈子里,几乎人人知晓何雨柱的分量;境外不少势力的情报档案里,也已悄悄列入他的名字。 当然,多数情报机构仍半信半疑,只当是国内放出的烟幕弹: 故意引诱对方派人潜入查探,再借何雨柱之手一网打尽,顺藤摸瓜端掉整条情报线。 顾知秋其实也听闻,国内确有极个别高层与境外暗通款曲,但具体是谁,他并未向何雨柱透露。 他怕一说出口,何雨柱当场就能顺藤摸瓜揪出那人,毕竟连手机信号都能追源定位。 正因他守口如瓶,何雨柱也未曾主动排查。 毕竟全国用手机的人成千上万,总不能天天盯着通话记录刨根问底。 直到后来顾知秋得知何雨柱真有这本事,才懊悔不已,毕竟内鬼传递情报,哪一次离得开通讯工具? 不过那是后话。此刻的顾知秋,面对何雨柱,神情恭谨,举止小心。 何雨柱看着他,语气温和却清晰: “老顾,其实也没啥大事。主要是我近来很少露面,私事缠身,抽不开身。 所以想正式提辞职,特地来跟你商量。 第七局是你我一手一脚建起来的,人、地、事,样样都浸着心血。 我知道你舍不得,可现在的第七局,人才济济、项目扎实,早就独当一面了。 这两年我基本没怎么管,局里照样运转顺畅、成果不断。” 既然如此,我就打算把局长这副担子卸下来,不再继续掌管第七局了! 顾知秋一听,心头猛地一震,万万没料到何雨柱竟又提起这事。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柱子,上次那番话,我早当面道过歉了,你怎么还一直搁在心上? 我确实错了,第七局可以缺任何人,唯独不能没有你。 眼下局里上下,谁心里不服气?可真服你。 你要是撒手不管,国家托付的重任就落不到实处,第七局迟早走样、变味。 这局面,是你愿意看到的吗?” 何雨柱听了,只是摇头苦笑: “这跟我已经没关系了。这些年,第七局从零起步、白手起家,我尽到了一个局长该尽的责,问心无愧。” 顾知秋忙追问: “柱子,你是不是觉得这局长头衔太小、压不住你的分量?早说啊!凭你立下的功,早够升格了。 要不我马上跟上面协调,把第七局升格为第七部。 怎么样?到时候你就是正部级,跟你平级的都是各部委一把手。 以你这年纪,走到这一步已是顶峰,再往上,不合常理。” 何雨柱听得直摇头,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 “不是嫌职位低,是我自己不想再这么按部就班地熬下去了,想实实在在干点事。” 顾知秋一脸困惑: “咱们不是有第七局么?你想干啥,局里就能支持;局里不行,还有我在;我若兜不住,背后还有整个国家撑腰。 你直说,到底想干什么?只要开口,我绝不出手旁观!”